神醫她來自東北 第5章

第5章 反殺皇後，娘還活著？------------------------------------------，隨即又恢複了那副端莊得體的樣子，掩唇輕咳一聲：“沈醫女果然快人快語。隻是德妃娘娘鳳體貴重，你一個剛入宮的小醫女，萬一治壞了，可是滅九族的大罪。”，尖著嗓子喝道：“大膽！見到皇後孃娘居然不跪！還敢出言不遜，按律該掌嘴！”，擋在沈雲初麵前，手按在刀柄上，眼神冷得像冰：“我看誰敢動她。”，“啪”地拍在桌上。“禦”字，背麵是龍紋——是皇帝親賜的暗衛令牌，見牌如見朕。“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她冇想到沈雲初身邊居然有皇帝的暗衛護著，還拿了禦賜金牌。“燕統領這是做什麼？本宮隻是跟沈醫女開個玩笑罷了。”皇後笑得勉強。“玩笑？”沈雲初從燕三身後走出來，抱著胳膊挑眉，“我這個人膽子小，聽不得這種玩笑，萬一嚇出個好歹，給娘娘治壞了病，可怎麼辦？”“治壞了病”四個字咬得很重，意有所指。——知道她已經猜到是自己下的毒，卻又不能發作，隻能咬著牙打哈哈：“沈醫女說笑了。既然你說能治好德妃妹妹，那敢不敢立個軍令狀？三天之內治不好，就提頭來見？”“軍令狀啊？行啊。”沈雲初答應得特彆痛快，“不過我立軍令狀可以，娘娘也得加點彩頭吧？總不能我贏了啥好處都冇有，輸了就掉腦袋，這不公平啊。”，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你想要什麼彩頭？”

“簡單。”沈雲初掰著手指頭數，“第一，我要是治好了德妃娘娘，以後後宮所有的藥材采購和嬪妃的日常請脈，都歸我管。”

“第二，太醫院的職權重新劃分，庸醫全部辭退，我要親自招新的人。”

“第三嘛……”她頓了頓，笑著看向皇後，“要是我贏了，娘娘就把你梳妝檯上那盒東珠胭脂賞我唄？我看著挺好看的，正好拿來研究研究，看看裡麵的水銀粉是從哪兒買的，純度這麼高。”

皇後的臉“唰”地就白了。

那盒胭脂就是她給德妃送的，裡麵的水銀粉也是她親手加的——沈雲初居然直接當眾點出來了！

“你胡說什麼！那盒胭脂是貢品，怎麼可能有水銀！”皇後色厲內荏地嗬斥。

“是不是胡說，等我治好了娘娘，咱們拿出來驗驗不就知道了？”沈雲初笑得一臉無辜，“娘娘不敢賭啊？不敢就算了，我還以為皇後孃娘多大方呢。”

激將法果然管用，皇後氣得指甲都掐進了掌心：

“好！本宮跟你賭！要是你三天內能治好德妃，這三個條件本宮都答應！要是治不好，你和你身邊這個暗衛，一起陪葬！”

“一言為定。”

沈雲初打了個響指。

係統的提示音剛好響起來：

叮！觸發賭約任務：三天治好德妃

任務獎勵：解鎖驅汞專用藥方 後宮藥材采購權

失敗懲罰：無，反正宿主肯定贏

沈雲初差點笑出聲，在心裡懟係統：“喲，這次還算上道，回頭給你整二斤醬肘子當謝禮，彆一天天總想著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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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很快把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銀針、烈酒、三大桶綠豆湯、還有她要的幾種藥材。

沈雲初先給德妃放血排毒。

用消過毒的匕首在她指尖劃了個小口子，流出來的血都是黑的，滴在水裡瞬間散開，帶著一股腥甜的金屬味。

“看見了嗎？”沈雲初指著黑血對九皇子說，“這就是汞中毒的症狀，毒已經侵入血液了，再晚來兩天，就是神仙也救不了。”

九皇子氣得渾身發抖：“皇後這個毒婦！我絕對饒不了她！”

“彆急。”沈雲初拍拍他的肩膀，“現在冇證據，她不會認的。等娘娘醒了，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她開始施針。

九根銀針刺入德妃頭頂的百會、太陽等穴位，用的是沈家祖傳的九轉排毒針，手法快得隻剩殘影，看得旁邊的太醫們眼睛都直了。

“這針法……我好像在古醫書裡見過！是失傳已久的九轉針法啊！”一個老太醫激動得鬍子都抖了，“我師父當年提過，隻有沈家嫡傳弟子纔會！”

沈雲初冇理他，全神貫注行鍼。

一炷香後才拔針，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燕三立刻遞過來一塊乾淨的帕子，還倒了杯溫茶，另一隻手遞了個熱乎的包子：

“累了吧？先喝點水，墊墊肚子，剛從禦膳房摸的，豬肉白菜餡的。”

“嗯。”沈雲初接過帕子擦了擦汗，咬了一口包子，香得很，“算我欠你的，回頭給你帶大列巴，管夠。”

剛要喝茶，門口進來個小宮女，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

“沈姑娘，皇後孃娘聽說您辛苦，特意讓奴婢給您送碗蔘湯補補身子。”

沈雲初瞥了一眼那碗藥，冷笑一聲。

係統瞬間提示：檢測到湯藥內含有“牽機引”，服用後半個時辰內會心臟驟停，查不出死因。

“皇後孃娘還挺貼心啊。”

沈雲初接過藥碗，端到那個老太醫麵前，“李太醫，你剛纔不是說想學九轉針法嗎？這碗蔘湯賞你了，喝了我就教你第一針。”

老太醫臉都綠了——他又不傻，皇後送來的東西能隨便喝？

“沈姑娘說笑了，老臣不敢當……”

“不敢當啊？”沈雲初挑眉，看向送藥的小宮女，“那你喝了吧，跑一趟也挺辛苦的。”

小宮女嚇得“噗通”跪地，臉色煞白：“奴、奴婢不敢……這是給沈姑孃的……”

“給我的你怎麼不敢喝？”沈雲初笑得冰冷，“還是說，你知道這裡麵有毒？擱這擱這呢？當我傻啊？”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喝啊。”沈雲初往前遞了遞，“你要是喝了冇事，我就相信皇後孃娘是真心給我送補湯的。”

小宮女渾身發抖，哪兒敢喝。

突然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匕首，衝著德妃的床就撲了過去！

“賤人！我跟你同歸於儘！”

燕三反應極快，一腳踹在她手腕上，匕首“哐當”掉在地上，反手按住她，刀刃架在她脖子上：

“誰派你來的？說！”

小宮女咬破了嘴裡的毒囊，七竅流血，當場斃命。

剛好這時，皇帝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朕倒是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在長春宮行凶！”

皇帝穿著便服，身後跟著一群侍衛，臉色鐵青地走進來——顯然是剛下朝就過來探病，剛好撞見這一幕。

皇後本來在偏殿坐著等訊息，聽見皇帝的聲音，趕緊跑出來，看見地上的屍體，臉都白了：

“陛、陛下……怎麼回事？”

“朕還想問你怎麼回事！”皇帝指著地上的屍體，怒聲道，“你派來送蔘湯的宮女，居然敢行刺德妃和沈醫女！你是不是要給朕一個解釋！”

“臣妾不知道啊陛下！”皇後趕緊跪下，眼淚說來就來，“這個宮女是昨天剛調到坤寧宮的，臣妾也不知道她是刺客啊！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贓臣妾！”

“栽贓？”沈雲初端著那碗蔘湯走過來，潑在旁邊的盆栽上。

盆栽的葉子瞬間發黑枯萎。

“陛下您看，這碗蔘湯裡有牽機引，喝了必死無疑。總不會也是刺客偷偷放進去的吧？皇後孃娘宮裡的東西，什麼時候這麼容易被人動手腳了？”

皇帝的臉色更沉了，死死盯著皇後：

“你最好給朕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要是讓朕查到是你搞的鬼，你這個皇後也彆當了！”

“臣妾遵旨……”

皇後趴在地上，渾身發抖，指甲都快摳斷了。

她本來想毒死沈雲初，再嫁禍給彆人，冇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被皇帝狠狠訓斥了一頓，臉麵儘失。

沈雲初站在旁邊，笑得一臉無辜。

（OS：跟我鬥？你還嫩了點。我當外科主任的時候，醫鬨見多了，下毒這種小把戲，我見得比你吃的米都多。）

（OS：書名就叫《臥槽你動我試試？》，你還偏要動我，這不找倒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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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到半夜，德妃的燒終於退了，臉上的青黑也褪了不少，呼吸平穩了很多。

沈雲初熬了一碗驅汞的湯藥，給她灌下去，冇一會兒德妃就吐了一大灘黑褐色的穢物，腥臭無比。

“好了，毒排出來一大半了。”沈雲初擦了擦手，對九皇子說，“明天再施一次針，後天就能醒了。”

“太好了！沈姐姐謝謝你！”九皇子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皇帝也鬆了口氣，看向沈雲初的眼神滿是讚許：

“沈醫女醫術高超，救了德妃，有功。等德妃痊癒，朕重重有賞。”

“謝陛下。”沈雲初行了個禮，“陛下要是真想賞我，不如就把剛纔我跟皇後孃孃的賭約作數？要是我後天能讓德妃娘娘醒過來，以後後宮的藥材采購就歸我管唄？”

皇帝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你這丫頭，還跟皇後打賭了？行！朕給你們作見證！要是你真能治好德妃，朕準了！”

皇後站在旁邊，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皇帝走後，皇後也灰溜溜地走了，臨走前看沈雲初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寢宮裡終於安靜下來。

沈雲初坐在床邊的凳子上，守著德妃，從懷裡掏出那支銀簪，反覆摩挲。

她孃的簪子，為什麼會在德妃這裡？她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彆想了。”燕三遞給她一個剛烤好的紅薯，“等娘娘醒了，一問就知道了。對了，剛纔我已經讓人給江南的舊部傳信了，一旦有沈夫人的訊息，立刻來報。”

“嗯。”沈雲初咬了一口紅薯，甜得流油，“你說，我娘會不會真的還活著？剛纔我給德妃施針的時候，她迷迷糊糊說了句‘林姐姐，彆去’。”

燕三沉默了片刻：“有可能。當年沈家滅門，我們找了半年都冇找到你孃的屍體，我一直覺得她可能逃出去了。”

沈雲初心裡一動。

當初原主的記憶裡，沈家被抄家的時候，她娘確實是不見蹤影，大家都以為她是自殺了，連屍體都冇找到。

難道……她娘真的冇死？

正想著，床上的德妃忽然動了動，嘴裡發出模糊的囈語：

“林姐姐……快跑……太醫院……有內鬼……彆……彆讓他們找到雲初……”

“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沈雲初渾身一震，猛地站起來，湊到床邊：“娘娘？你說什麼？我娘她怎麼了？”

德妃的睫毛顫了顫，似乎是想醒過來，卻又醒不了，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呼吸也變得急促：

“他們……他們要抓雲初煉長生丹……鑰匙……鑰匙在她身上……”

“什麼鑰匙？”沈雲初抓住她的手，“娘娘，你醒醒！我娘在哪兒？”

“在……在江……”

德妃的話還冇說完，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一口黑血吐了出來，頭一歪，又昏了過去。

“娘娘！”沈雲初趕緊給她診脈——還好，脈搏平穩，隻是急火攻心暈過去了。

她心裡急得像火燒。

剛纔德妃明顯是要說她娘在江南！

江南！

之前原主留下的血書裡，也提到過“江南地窖”！

難道她娘真的在江南？

“彆急。”燕三按住她的肩膀，“她剛纔說‘江南’，明天等她醒了，咱們就能問清楚了。等找著沈夫人，我給你們娘倆整鍋小雞燉蘑菇補補。”

沈雲初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

等德妃醒了，一切就都清楚了。

她正想給德妃再蓋床被子，門口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暗衛衝進來，單膝跪地：

“統領！不好了！太醫院走水了！蘇慕言帶著人搶走了紅麝散的賬本，還留下話，說沈姑娘要是想拿回賬本，就一個人去城西的破廟見他，不許帶任何人，否則就把賬本燒了！”

“蘇慕言？”沈雲初眼神一冷。

就是之前那個幾次三番要搶《九轉醫經》，還滅口了李院判的白衣人！

他居然敢明搶賬本，還敢約她單獨見麵？

“我去。”沈雲初立刻站起來，抓起藥箱就往外走。

“不行！”燕三拉住她，“他擺明瞭是設陷阱等你去，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沈雲初搖頭，“他說了隻能我一個人去，不然就燒賬本。那本賬冊是給沈家翻案的關鍵證據，不能毀。你放心，我有分寸，他想要的是《九轉醫經》，不會輕易殺我的。”

“我不同意！”燕三抓著她的手不放，眼神堅定，“要麼一起去，要麼誰也彆去。大不了賬本不要了，我再找彆的證據給沈家翻案。”

“那不一樣。”沈雲初看著他，軟了語氣，“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我必須去。這樣，你帶人事先埋伏在破廟周圍，我進去跟他談，要是有危險我就喊，你立刻進來救我，行不行？”

燕三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妥協了：

“好。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旦有危險，立刻跑，彆管什麼賬本。你的命比什麼都重要。”

“知道了。”沈雲初笑了，拍了拍他的胳膊，“放心吧，我沈雲初命硬著呢，閻王爺都不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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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城西破廟。

沈雲初一個人走進去。

廟裡空蕩蕩的，隻有角落裡點著一根蠟燭，蘇慕言穿著白衣，站在蠟燭旁邊，手裡拿著那本紅麝散的賬本，笑得溫文爾雅：

“沈姑娘果然守信，真的一個人來了。”

“少廢話。”沈雲初抱著胳膊，“賬本給我，你想要什麼？《九轉醫經》？我可以給你，但你得先告訴我，當年沈家滅門案，你到底參與了多少？我娘是不是還活著？”

蘇慕言笑了笑，拍了拍手。

破廟的後門突然打開，四個黑衣殺手衝了出來，把沈雲初團團圍住。

“沈姑娘還真是天真。”蘇慕言把玩著賬本，“你覺得我會跟你做交易？今天你來了，就彆想走了。”

“《九轉醫經》我要，你的命，我也要。有了你的血，就能煉成長生丹，我就是整個大周朝最有權勢的人！”

沈雲初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三根銀針，活動了下手腕，關節哢吧作響：

“想要我的命？”

“臥槽你動我試試？”

外麵突然傳來打鬥聲——燕三帶著人衝了進來，刀光劍影，瞬間和殺手打在了一起。

蘇慕言臉色一變，冇想到沈雲初居然敢帶埋伏，立刻掏出火摺子，要點燃賬本：

“你居然敢騙我！那大家就魚死網破！”

沈雲初瞳孔驟縮，猛地衝了過去——

“臥槽你敢燒我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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