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璟將她緊緊的摟在自己的懷中,在她那粉嫩的紅唇上啄了一下:“娘子想的太多了,難不成你覺得皇奶奶不好相處?或者是皇上皇後很是威嚴?”
“這到也不是。”沐汐瑤扁了扁嘴,這皇奶奶自然沒話說,就跟自己的親奶奶一般,這皇後為人和善,更是具有母儀天下之風,而皇上嘛,一向很是溫潤,還沒見他發過火。似乎也沒那麼可怕。
“可是……”沐汐瑤垂了垂頭,眨眨眼:“皇宮的感覺就是那般的威嚴。”
原來這小丫頭是害怕皇宮裏的禁錮啊,也對,這丫頭是這麼的害怕失去自由,害怕被人管束,害怕要遵守這個那個的,皇宮似乎真的不適合她呢。
“你說的對。”端木璟嘆氣:“為夫明白你的意思了!等我們正式成親之後,為夫便去跟母妃還有皇奶奶說,要帶你雲遊四海,然後譜寫天下之奇聞軼事,如何?”
“好啊!”沐汐瑤拍了拍手,這纔是她想要的嘛!其實她不過是擔心回到了南莫都,端木璟不會再記得今日之約,忘記了要陪自己而已。再說,自己似乎這樣想也很自私,畢竟端木璟的母妃就這麼一個兒子,自己將她的兒子拐走讓她一個人在皇宮裏待著會不會有些不孝。
若是她沐汐瑤嫁給了端木璟她怎麼能這樣的拋棄他的母親呢,雖然他的母妃儷太妃對他的小時候是那麼的殘酷讓她心中有些發恨,可是她卻還是端木璟的母親,母愛都是偉大的,生育之恩,養育之恩都大於天,儘管她不情願,她也不得不感謝她,感謝儷太妃對生育了這麼優秀的小璟,讓她現在還能有這麼一個可依可靠之人。
人吧,總是要懷著感恩之心的。
“在想什麼,這麼出神……”端木璟好奇的看著身邊的小丫頭,總覺得她似乎心中想了好多的事情。
“小璟,其實,我們也能不能跟皇上和皇奶奶商量一下,你看看,儷太妃……我是說母妃,她年紀也大了,身邊不能沒有你我的照顧,如今我嫁給了你,自然也有義務要盡孝,若是真的我們要出去遊玩的話,也可以帶上母妃啊,一路上我們可以走的慢一些,走走停停的很多地方,到時候母妃也能見見這外麵的世界,皇宮不是一個養人的地方……”
見到沐汐瑤說的這麼的認真,所說之事無不是為自己考慮,端木璟心中一軟,這丫頭總是這樣,說她大智若愚吧?她有時候是真的笨,說她笨吧,可是她有時候是那麼的聰慧,至於說她心粗,其實她也可以心細的很,現在看她如此去想,端木璟這才點了點頭:“若是母妃知道了,肯定會很高興的……”
沐汐瑤靠在端木璟的肩膀上,心中隻有一個想法,她想要的是他的高興,愛屋及烏,她也要對儷太妃恭敬和好。
馬車緩緩的到了城門口,程偉和黑子單膝跪地,也知道璟王爺和璟王妃就要走了!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們都有些不捨。
“黑子。”沐汐瑤掀開車簾,將頭探了出來:“你這次做的不錯,我和璟王爺都看見了你的表現,你放心吧,你好好做一定前途無量,而我和璟王爺有朝一日也會來看你們的……”
沐汐瑤揮了揮手,對著那個很是正直的黑子輕笑著告別。
見她如此的對一個男人關心,話也如此的多和細緻,端木璟將沐汐瑤抓回轎子,麵上帶著幾分似笑非笑……
“怎麼……”沐汐瑤縮了縮脖子,想到了什麼,便無奈的扁嘴:“其實,我不過是因為黑子幫了咱們,有情有義啊!做人不能忘情忘義,你說是不是?”
“葉隱。”
“屬下在。”
“你去……”端木璟在視窗對著葉隱說了幾句話,葉隱抱拳,便策馬回身。
“去幹什麼?”沐汐瑤眨眨眼,好奇的道,不知道為什麼端木璟神秘兮兮的,可是沐汐瑤也有些感受到了危險的訊號,這訊號就是從端木璟的身上發出來的。
這麼大白天的發出這樣的訊號讓沐汐瑤向著一側挪了挪,她可不想被牽涉到中間。
“去做有情有義之事。”端木璟無奈的揉了揉她的髮絲,見她眼露迷茫,這會的樣子極為的小可愛,目光一柔。
沐汐瑤:“……”
這樣的眼神,沐汐瑤見過,隻在二人在房間的時候看見的最多,每次之後,沐汐瑤都知道他會要幹什麼,這就像是一個訊號……
“那個,咳咳,這個是車上,還是白天。”沐汐瑤的話很是適當的提醒他。
端木璟卻不怕這個,麵上帶著幾分無所謂的輕聲道:“我知道,但是這影響嗎?”
端木璟的話狂傲又帶著幾分霸道,沐汐瑤頓時有一種淚流滿麵的感覺,他覺得不影響嗎?為什麼她卻覺得在車上做這些事情丟死人了?不行不行,她一定不能讓他得逞……
隻是,與端木璟作鬥爭,哪次沐汐瑤不是輸的極為慘烈的?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沐汐瑤看著端木璟,最後隻是無奈的說了一句話:“下次,我們能不能找個沒人的地方?”
……
“葉嘉哥哥,王爺哥哥的府上真的好玩嗎?”慕池眨著眼睛,問著葉嘉,滿臉都是期待。
葉嘉看著慕池,點了點頭,他的眼底閃過一抹傷感,回去了,她便可以選擇喜歡的人了吧?
慕池興奮的拍手一笑,而後看著四周的景色,臉上滿滿的都是笑容……
而一側的叢林裏,閃過一個人,她隻是冷冷的看著馬車而過,臉上帶著幾分冷笑。
這裏的每個人她都記住了!當日盧城之恥辱,她必然會去報仇!而他……
她攥緊手上的的花瓣,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她,柳青煙,自小就沒受過這等的屈辱,如今這個男人居然為了那個女人,將自己棄之如敝屣。她想,一定是因為那個女人,若是沒那個女人,那麼她也不會有這般的待遇。
“不過,不要緊。”柳青煙唇角一勾,“我得不到的,你休想得到!咱們就是拭目以待吧!”
看著那馬車漸漸的走遠,她伸手,放走一個信鴿,看著那信鴿展翅飛走,她突然就嗬嗬的笑起來,“端木璟,沐汐瑤,我看你們如何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