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棄妃 第48章 回寧王府

等司徒月五天後醒來，高燒也漸漸的退了不少。廖婆婆給她請了京城裡還算有名的大夫，那大夫說是同行看病，價格自然是貴一些的。廖婆婆給了那大夫足足二兩銀子，開了個藥方，天天給司徒月熬藥，喂藥。

她這幾天迷迷糊糊的被叫起來喝藥，喝完又迷迷糊糊的繼續睡。反覆出汗，反覆發燒。廖婆婆就用土辦法，在她的身後墊了塊大大的棉汗巾，等她出汗後，換塊汗巾免得她再次受涼。又用冷毛巾敷在她額頭上，以便物理降溫。

小寶兒也乖，年下已經放假，外麵又是風雪不斷，他便留在婆婆的房間裡，乖乖的練習起毛筆字來。當寫到“雁歸來”這三個字時，小小年紀的他會停下筆來，看著窗外的飛雪的天空。

“婆婆，我們一起回寧王府吧！”司徒月醒來，看見為自己操碎心的廖婆婆，不忍道。

“你為什麼突然有這樣的想法？”廖婆婆被她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嚇到，忍不住就用手摸她的額頭，看她是不是被燒壞了腦子。

“其實我以前都有想過要回去，你知道的，婆婆。我心裡有事。”

“婆婆都知道，你放不下過去的恨，你也冇有忘記你父親的死。我以為杜公子這段時間的陪伴，你已經化解了那段仇恨，哎.....”廖婆婆將她扶起來，一個年紀已經六十左右的老婦人，天天照顧一大家子人吃喝，再硬朗的身體都會有累到的一天。

司徒月順勢摟住廖婆婆：“婆婆，對不起！我又讓你操心了！以後不會了....”

她心如刀割，早在一天前，張彪就來了訊息，說是杜府跑死了四匹駿馬，才從邊境城那將杜宇恒的屍首拉了回來。麵對廖婆婆的詢問，張彪說那屍首已經是麵目全非，可是從身形和衣著上看，那就是杜家少爺杜宇恒。杜老太爺臥床不起，薛姨媽冇有得到杜老太爺的允許，並未向外透露杜家少爺命喪邊境的訊息，杜宇恒的死隻有杜府和皇室幾個成員知道。

司徒月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她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手指上的那顆相思豆。

回寧王府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寧王蕭景陽三顧燕雀堂時，已經是臘月二十七，離除夕隻有三天。

在這之前，他答應了司徒月全部的要求，將寧王妃的院子外圍的拱形門拆掉，換上了高大的牆院，牆上再安裝上兩扇大大的門。寧王妃的院子內，不許太多閒雜人住，隻能住廖婆婆、小寶兒還有自己。還有，騰出一間屋子，將燕雀堂的藥材全都搬進去。

蕭景陽一一答應著：“隻要你回來，一切都答應你。”

“還有，冇有我的許可，你不可以觸碰我。”司徒月加上一句。

“隻要你高興，我都可以答應你！”蕭景陽滿眼柔情，雪花落在他好看的鼻尖上，嘴上，最後被他撥出的暖氣消融不見。

司徒月就這樣再次進了寧王府。與上次不同的是，冇有十裡紅妝，冇有紅衣婚裝，冇有欣喜和憧憬；有的隻是疲憊而破敗的心。

廖婆婆和小寶兒坐在後麵的那輛馬車裡，連同王將軍夫人送過來的那三床新被子。

廖婆婆原本說守著燕雀堂，可是她又放不下大病還未好的司徒月，在馬車快要走的時候，她還是拉著小寶兒上了後麵的那輛馬車。小寶兒好奇的問道：“婆婆，我以後是不是不用去上學堂了？”

三個人都各懷心思。

回府之前，司徒月還試圖跟蕭景陽達成一個合約：“我要怎麼做，你才能跟我和離？”

蕭景陽沉思一會，黯然道：“跟我回府住三年，讓我補償你三年。”

“三年後呢？”她問道，不禁啞然失笑。

“三年後，你是走是留，我都尊重你的選擇。”蕭景陽道。

司徒月點頭：“有筆紙嗎？”

“難道，你不相信我？”蕭景陽溫怒，“我堂堂一個寧王，說話何曾失言過？”

司徒月虛弱一笑，三年的時間足夠了，足夠讓她做完她想做的事情。甚至三年的時間真的太長了，自己應該跟寧王談談條件，隻要一年時間，不，應該是半年。

其實看著蕭景陽，對她來說，半年真的是極限了。

“白紙黑字，寫下來，按上手印，我覺得這樣對你我都比較公平，不是嗎？”司徒月堅持。

“拿筆來！”蕭景陽對著下人喊道，這下他是有點惱怒了，全然忘記這不是寧王府，隨從也不可能天天將筆墨紙硯放在身上。

“筆我這裡有。”司徒月笑，回到屋內，然後用上好的帛錦布寫上：即日起，司徒月在寧王府住滿三年，三年後是去是留全有司徒月做主，任何人不得強製乾涉。簽字人：司徒月。丁醜年臘月二十五。

“簽字吧，寧王。”蕭景陽接過帛書，仔細看著每一個字，隨後便在上麵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月兒，你真的那麼討厭我嗎？”蕭景陽簽好字，慘然問道。

“不，”司徒月搖頭，“不討厭你。”不是討厭，是厭惡，是恨！

司徒月心裡在笑，笑的淒慘：若不是因為你，或許我會大膽一點，或許我和他都會大膽一點。或許他已經將我的存在告訴了杜老太爺，那他可能就不會臨時受命，命喪邊境。

走吧！司徒月說道，她坐上馬車，不捨的望瞭望燕雀堂。

開了半年的燕雀堂就這樣關門了，不聲不響的開，又不聲不響的關。

廖婆婆捨不得這個小院子，司徒月同樣也是。於是廖婆婆在她們搬走的前一天晚上，將房東老闆娘叫來，跟她有續簽了五年的合約，給了老闆娘五十兩白銀，簽字畫押。

婆婆說，這裡是他們的家，不能捨棄的。

司徒月說對，等杜宇恒回來的時候，還能找到這裡。以後，我們和他一起住在這，不分開了。

廖婆婆嗚嗚哭著，一把抱住司徒月：“你這個傻孩子啊！”

人死了，怎麼可能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