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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7 章 算是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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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苓吩咐宮人們把西北角的小宮殿打掃乾淨後，璿璣便迫不及待地搬了進去，改造起自己的實驗室來。下人們在暖陽閣內進進出出，把璿璣的東西全都搬了出來。鳳眠見狀，忍不住問道：“你這又是要做什？”“我要搬到東宮去住，從現在起，你別想冇日冇夜的嘮叨我了！”璿璣之前一直住四方館的暖陽閣，跟鳳眠的清心閣麵對麵，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碰上了總要諷刺挖苦對方幾句。她也搞不懂為什，旁人都說鳳眠冷清不好接近，平日不與人多言語，但偏偏總是揪著她不放。在璿璣看來，鳳眠就像愛唸經的老和尚一樣嘮叨。鳳眠的神色看不出什情緒，淡淡道：“我倒是求之不得，隻苦了太子和太子妃，今後怕是冇有消停日子了。”“我以後冇工夫鬨騰你了，你就偷著樂去吧！”璿璣滿心興奮，也顧不上和鳳眠拌嘴，朝他齜牙咧嘴地做了個鬼臉後就走了。很快，剛纔還喧鬨不已的清心閣外就隻剩下了鳳眠一人。毒辣的太陽下，他站著一動不動地，直到璿璣一蹦一跳的身影徹底消失，剛纔轉身回了清心閣。“走了也好，省得這個不省心的丫頭擾我清修。”鳳眠自言自語著，拿起**經翻看起來，卻怎也看不進去。也是奇怪，往常他恨不得璿璣離自己遠遠的，別總在身邊搗亂，打擾他清靜。可如今那丫頭如他所願地走了，怎這道經還是看不進去呢？大抵是西周的天氣太熱了吧。習慣了太清觀內終年不消退的霜雪，來到這之後，他也變得心浮氣躁了。“不可如此。”鳳眠低喃了一聲，回到靜室內，坐在蒲團上入定打坐。盛夏酷暑難消，天氣燥熱了幾日，還有幾則流言也跟著穿的沸沸揚揚，如火如荼。那日璿璣在禦花園鬨了一通後，周圍有好幾個宮人看見了李夢娥的狼狽慘狀。雖然這些宮人很快就被鳳眠打發走了，但有關李夢娥的事跡還是飛速傳了出去，隻是一傳十，十傳百，越傳越離譜。“前幾日我在禦花園，看見李家小千金和東楚國師的師妹打起來了，也不知怎地，那李家小千金滿頭都是黃色糊糊，那個氣味簡直像茅廁的糞便一樣令人作嘔！”“我也看見了，要不是聽聞那糊糊是璿璣姑娘專程做給鳳眠國師的點心，我還以為是屎呢……”“你聽說了嗎？李家小千金不知怎地掉到糞坑了，被鳳眠國師的師妹給撈起來了！”“哎哎！你知道，前幾日有宮女看見李家小千金躲在禦花園吃屎！”“……”雲苓聽到宮人們的竊竊私語時，差點一口冰果汁噴出來。但不管這流言怎傳，李夢娥這次是徹徹底底栽在璿璣那妮子手了，再加上鳳眠的一番話，今後想翻身怕是難了。而當事受害鵝被送回右相府後，瞬間就哭了個昏天黑地。“嗚嗚嗚……被那多人看見了，今後我還怎活啊！”雖說之前在大街上那次也很丟臉，但兩廂比較下來，在禦花園中的遭遇更令李夢娥心碎。尤其是鳳眠的一番麵相斷言，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李元紹見到她的慘狀後，霎時間大驚失色，“小妹，你不是進宮見姑姑去了，怎會弄成這幅模樣？”李夢娥也不回話，隻是哭的傷心欲絕，上氣不接下氣。丫鬟們慌慌張張地燒來熱水，對著澡盆的李夢娥一頓揉搓，前前後後換了三個大木桶的水，才終於把她頭上那堆乾涸凝固的黃色糊糊洗乾淨。看著隨洗澡水飄走的髮絲，李夢娥隻覺得心在滴血。她花了那多錢，用了那多昂貴的藥物來保養頭髮，如今一番心血全部付諸東流。銅鏡，本就不低的髮際線似乎變得更高了。更要命的是，無論讓丫鬟摸了多少髮油香膏，她始終都覺得身上有一股古怪的惡臭揮之不去。李元紹左問右問都冇問出個所以然來，直到晚間時分，李右相才終於踏著月色回到了府中。“祖父，陛下突然急召您進宮所為何事，是否跟小妹有關？”“唉……”李右相麵色疲憊，目光複雜地看了眼哭的雙眼紅腫的李夢娥，神色莫測。“從今天起，夢娥你就不要再拋頭露麵了，好好在家養上個一兩年，等流言風頭都過了再說。”他已經從昭仁帝那知道了東楚國師的斷言，李夢娥根本冇機會再嫁入東宮了。出了這檔子事，她算是毀了，別說做太子妃，就是想正常嫁個好人家都難。【作者君：寶子們不好意思，這兩天太熱，作者君中暑發燒了，冇能及時更新，請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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