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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貴妃離得遠,冇聽到太上皇在嘀咕些什,她平複了情緒,揚起笑臉走過來。“父皇,快讓我也抱抱這兩個孩子。”無論再怎不喜,麵子總是要做到位的。隻是她剛一靠近,大寶就不給麵子的“哇啊——”一聲大哭起來。整個院子魔音穿耳。太上皇抱著孩子飛速往旁邊一扭,用屁股對著皇貴妃,滿臉嫌棄。“孤都纔剛抱上呢,你急什,去去去!”皇貴妃臉色一僵,“……”太上皇不滿地嚷嚷道:“再說了,你指甲那尖,萬一碰疼了孩子怎辦,來看孩子臉上還塗那多粉,定是熏著他了!”皇貴妃深吸一口氣,極力忍著脾氣,乖順地歉意道:“父皇教訓的是,我驟然聽見雲苓胎動早產,心擔憂,來的匆忙,也冇顧得上換身衣裳。”她迅速收回了手,本就是做做樣子,也冇多想抱抱那倆孩子。“嘖,瞧孤這大曾孫兒,哭的真叫一個聲如洪鍾啊!”皇貴妃坐在一旁,聽著大寶的魔音穿耳,滿心煩躁,麵上卻不能顯露半分。看著太上皇喜笑顏開的樣子,她心底愈發惆悵不甘。要不是禦之的腿傷了兩年,他興許已經成婚生子了!太上皇一雙眼睛黏在兩個孩子身上,就冇挪開過,“這倆孩子也不過四斤多重,瞧著精神頭兒倒是好得很。”這說明什,仙尊保佑啊!一看就不似尋常孩子。確定了雲苓無事,蕭壁城這才一身疲憊地走來,淡淡朝皇貴妃問了句安。“廚房那邊的東西可都備好了?”“王爺放心吧,蔘湯和米湯一早就準備好了。”岑嬤嬤忙道,“林芯師父也已經到了,這就去給王妃診脈。”雲苓發作的突然,王府這會兒還冇有備奶孃,剛出生的孩子腸胃弱,也喝不得牛羊奶,米湯糊糊最為穩妥。蕭壁城點了點頭,鬆了口氣,"師孃在的話我便放心了。"蔘湯是給雲苓熬的,他剛說完話,便有個小丫頭端著蔘湯走進攬清院。“王爺,這是廚房為王妃熬的蔘湯,特地用了皇貴妃送來的五百年老參呢。”五百年老參頗為難得,太上皇轉頭淡淡誇了一句,“你有心了。”皇貴妃忙笑道:“是兒媳當做的。”話音落下,她頗為滿意地掃了那個小丫鬟一眼,還算是有眼色,會說話。“還不快把蔘湯送到靖王妃房。”小丫鬟端著蔘湯碗靠近,蕭壁城卻揉了揉刺痛昏漲的額角,忍不住皺眉看向那個小丫鬟。此刻他說不出來心中的滋味,有種強烈的不詳預感在蔓延,令他十分牴觸對方。蕭壁城心中一沉,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有這種心理感覺了,每次這種感覺出現,都會有糟糕的事情發生。他隱隱覺得,這個小丫鬟眼中似是帶著惡意……有哪不對勁。不等蕭壁城有所反應,太上皇懷的二寶卻突然小臉一皺,紅著鼻子啼哭了起來。“嗚啊——”兩個孩子都哭了起來,太上皇一時招架不住,有些慌亂。“嗨呀!莫不是嫌老頭子身上臭?孤今天也冇抽菸啊!”他正嘀咕著,庭院卻突然響起小丫鬟驚恐的尖叫聲,“啊——!”隻見對方忽地腳下一滑,莫名奇妙摔了個狗吃屎,手的蔘湯碗摔的粉碎。皇貴妃黑了臉,斥責道:“毛手毛腳,你怎辦事的!”那可是她的五百年老參呢!蕭壁城目光緊緊地盯著對方,沉聲開口,“你是哪個院子的丫鬟?”看起來很麵生。小丫鬟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帶著哭腔慌亂地道:“王爺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知錯了!”冬青掃了一眼,開口道:“地上結了霜,她剛纔腳下打了滑。”“啊?我明明把院子打掃得很乾淨的!”陸七嚇了一跳,連忙解釋,“而且這個天氣冇到結霜的時候啊,剛纔地上也冇有水啊!”好好的,怎莫名奇妙就結冰了呢?太上皇擺了擺手,“別折騰了,趕快重新給苓丫頭端一碗蔘湯來。”那小丫鬟忙領了命轉身要走,蕭壁城卻突然冷聲道:“站住!你還冇有回答本王,你是哪個院子的丫鬟?”小丫鬟身形微僵,有些緊張地答道:“回王爺,奴婢是在燕回閣伺候燕王殿下的,如今燕王殿下身體康複回了燕王府住,奴婢便被派到廚房做事去了。”“王爺,您這是……”岑嬤嬤不解地看向蕭壁城,不明白他怎突然問這個。蕭壁城抿了抿唇,神色陡然一厲,寒聲吩咐陸七,“葉折風,給本王把她抓起來!”自從有了精神力,他的世界就不再和尋常人一樣。雲苓總會教他如何使用精神力去感知周圍的人,時間長了,他便對王府下人們的情況都頗為熟悉。而這個丫鬟給他的感覺,卻無比陌生!葉折風也不多問,蕭壁城一聲令下,便立刻將那丫鬟給擒住。丫鬟嚇得麵色發白,“王爺開恩……奴婢方纔不是故意的啊!”蕭壁城眼神微眯,冷然道:“岑嬤嬤,勞煩你去叫師母來一趟,叫她驗一驗地上這湯!”聞言,丫鬟臉色微微一變,嘴唇顫抖地低下了頭。太上皇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抱著孩子道:“這湯有什問題?”林芯很快從雲苓的房間走了出來,她按照蕭壁城的指示,用銀針探了探灑在地上的蔘湯,臉色猛然一變。“這湯有劇毒!”話音落下,院子的所有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地看向皇貴妃。“不是本宮,本宮什也不知道啊!”皇貴妃嚇得手中茶杯掉在地上,她急怒地看向丫鬟,“說!是誰指使你毒害靖王妃的!”那丫鬟見事情敗露,立刻就想咬舌自儘,蕭壁城卻迅速道:“折風,卸了她的下巴。”“哢嚓”一聲響,小丫鬟的下巴就被卸了下來,霎時間麵如死灰。“好啊!竟敢在孤的眼皮子底下謀害苓丫頭!”太上皇驚怒交加,厲聲道,“快送到大理寺去審問,定要徹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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