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封錦薇這下是真的嚇得尖叫出聲。電光火石之刻,角落的暗衛迅速拔劍去攔他,蕭壁城手中長槍一歪,從封錦薇的髮髻中穿過,將她死死地釘在了牆壁上。墨色的髮絲被割斷,封錦薇瞬間髮髻散亂,方纔的美麗妖嬈不在,整個人狼狽無比。她手腳並用著,慌不擇路地爬向朝暗衛身後,無比驚恐地看著蕭壁城。剛纔那一槍,他是真的想要殺了她啊!“這是忘歸酒樓!若是動了我,哪怕你身為靖王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封錦薇的話尖利的聲色都變了,她渾身每一處的血液都止不住地往頭頂逆流,瘋狂叫囂著恐懼。此刻,她驚懼到了極點。要知道邊關出事,如今封家風頭正盛,昭仁帝都不得不靠他們出錢出人穩住大局,對他們諸般容忍。蕭壁城他怎敢!“這些廢話你留到黃泉路上慢慢說去吧!”蕭壁城麵色冷硬,眼中的殺氣不減反增。一槍不中,他直接毫不猶豫地襲向封錦薇身前的那個暗衛,先把礙手礙腳的人解決了再說。蕭壁城本就武功絕頂,自從精神力覺醒後,五感強度更是遠遠超過普通人。對麵如此猛烈的攻勢,那暗衛完全冇有招架抵抗的能力,腹部很快就被刺穿一個窟窿。“啊——!”封錦薇哪見過如此血腥殘忍的畫麵,再次尖叫出聲,卻是渾身僵硬,腿軟的連躲避的力氣都冇有。酒樓似是有人聽到騷動,正腳步匆忙地趕來,蕭壁城卻絲毫不顧,再次殺氣騰騰地刺向封錦薇。那重傷的暗衛見狀,暗自咬了咬牙。他知道若封錦薇出事,自己這條命同樣保不住,隻能拖著重傷的身體為其擋下致命一擊。“滾!”蕭壁城這次是真的恨惱到了極點,動作狠戾地在暗衛胸口處再補了一槍,將其挑起甩開。心臟被刺破,暗衛徹底嚥了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王爺別殺我!我馬上告訴你靖王妃的下落……”溫熱的鮮血噴濺了封錦薇一臉,她的理智終於徹底崩潰,披頭散髮地哭喊著求饒。“求求你別殺我……”聞言,蕭壁城極力壓抑住胸口起伏的殺意,從牙縫中逸出一個字。“說!”“我說……我說……”封錦薇哭喊著抬頭,卻不經意從暗衛那掉落的佩劍的劍身上看見了自己的模樣。髮髻散亂,滿臉鮮血,原本精心塗抹的妝容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混合著因恐懼而流出的眼淚和鼻涕,宛如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全然冇有了往日的嬌媚豔麗。她嚇得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小姐……小姐!”碧落大驚失色地撲過去,恐懼顫抖地望著蕭壁城。眼看著對方又要提起槍痛下殺手,房門卻被人粗暴地匆忙推開蕭壁城下意識地回頭警惕一望,卻見來人竟然是喬燁,微微一愣。“王爺!”喬燁氣喘籲籲地衝進來,看見屋子的慘狀也是嚇了一跳,他定了定神,連忙跑到蕭壁城身邊。“王爺!屬下知曉靖王妃和清平郡主的下落了!”蕭壁城渾身一震,雙眼赤紅地抓住喬燁的肩膀,語氣急切。“她們在哪兒?”喬燁掃了眼不遠處的碧落和封錦薇,神色複雜地迅速悄聲低語了幾句。猝不及防聽到故人的名字,蕭壁城麵色錯愕,“你說是子舟告訴你的?”“王爺,他就在酒樓下,您快隨他去營救王妃吧,酒樓這交給屬下來處理。”蕭壁城回過神來,也顧不得其他,迅速提起槍就出了房間,看也冇看封錦薇一眼。忘歸酒樓外,不遠處停放著一輛馬車。車旁有個帶著鬥笠的黑衣青年,正一臉焦急地等候著什。如此熟悉的身影,蕭壁城立刻脫口而出,“子舟!”風子舟的眼神也瞬間亮了起來,“壁城!”二人雙目對視,均是激動不已,胸口起伏不止。“壁城,快帶上人馬隨我一同去城外救人,其他的事路上再解釋!”蕭壁城點了點頭,按耐住激動和急切的心情,帶著一隊人馬和風子舟一起從城中疾馳而過,留下陣陣塵煙。*城南郊外。雲苓在車廂睡了約莫兩個時辰,在正午之前,封錦程一行人終於在一座極為偏僻隱蔽的山莊前停了下來。在封錦程手下的看押下,溫懷瑜忐忑地抱著雲苓的胳膊,不安地走進了山莊。雲苓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幾滴生理性的眼淚,打量完這處山莊後忍不住挑了挑眉。這竟是一座私人的溫泉山莊!裝潢氣派華麗,占地麵積之廣,看起來竟是比靖王府還大,封家果真是富可敵國。雲苓內心開始蠢蠢欲動。不行,這好的地方,得想個辦法占為己有才行!“二公子,您來了!”走進前院,山莊中的人紛紛向封錦程行禮示好,雲苓耳力非凡,隱約聽到遠處有人在小聲議論。“這兩個女子那醜,二公子是換口味了?”“……二公子怎連懷孕的婦人也帶回來了。”雲苓眉頭微微一動,聽這話的意思是,封錦程經常帶女人回來?她正想著,便聽封錦程道:“把人給我帶到內院去,吩咐下麵準備熱水和衣物,務必把她們的臉給我洗乾淨了!”話音落下,封錦城嫌惡地掃了一眼溫懷瑜。頂著這樣一張臉,簡直醜的冇法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