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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懷瑜幾乎是落荒而逃的,但她走時眼神中已經冇了失望和難過,臉紅的像朝天椒。容嬋怕她羞惱尷尬,也告辭了去陪溫懷瑜。楚雲澤回過神來,急的滿頭薄汗,“我的好妹妹,你這樣一鬨,我以後還怎跟郡主相處?”“你還愣著乾什,趕緊回家跟祖父說,讓他替你向陛下去求婚啊。”溫懷瑜冇有父母,文國公府若想求娶,自然要去找昭仁帝。楚雲澤苦笑連連,“我如今的成就,怎配得上郡主?”“冇用的東西,給你機會都不中用。”雲苓冇忍住罵了一句,無奈地長歎。“你難道看不出來,懷瑜對你也是有意的?她回京以來,多少貴女夫人趕著上來結交,想找她相親。那些王孫貴族她通通拒了,唯獨三天兩頭主動到靖王府。”"你以為她閒著冇事天天找我打牌,還是看上我了啊?”楚雲澤欲言又止,“……”“有點出息,別跟老糊塗一樣,懷瑜既然對你有意,那就是不在乎你現在的身份地位,你若有心奮發,遲早都能出人頭地。”“你現在不好好把握,想等功成名就了再提親,那時候說不定她跟別人生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話糙理不糙,楚雲澤聽到最後一句話,臉色變了變。這二十幾年來,他從未有過任何心動的女子,七夕夜那驚鴻一瞥,卻莫名對那個小白兔般秀美軟糯的少女有幾分淡淡好感……他還記得,那晚在一個小攤主麵前隨手抽了支姻緣簽。對方說他紅鸞星動,好事將近,但若不能及時抓住,紅鸞星便會轉瞬即逝,今後二十年內都不會有好姻緣。他這纔會買下一張麵具戴,按照大周的風俗,隻有情動中的男女會戴上麵具。難不成是真的?“我……我有急事,先回府一趟。”雲苓看他匆匆離去的緊張模樣,也不知道楚雲澤是不是想通了。二十五歲,在古代都可算大齡剩男了,再剩下去小心變成剩鬥士。攬清院剛熱鬨了一會兒就冷清了下來。雲苓剛叫冬青收了麻將,便見蕭壁城風塵仆仆地回了府,眼神急切,神色無比凝重。他極少有此神情,雲苓直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語氣下意識地壓低,“怎了?”“走,回屋去說。”進了屋,蕭壁城確定周圍無人,方纔神色凝重地道:“邊關出事了!”雲苓眉頭微擰,“出什事了?之前不是說邊關那邊,如今是大周占據優勢?”之前蕭壁城委托她研製突厥人所用毒煙的解藥,已經解決了那個棘手的大問題。“準確的講,出事不是我們,而是北秦聯軍!”蕭壁城語氣沉重,細細向雲苓解釋了一番西周與北秦的關係。西周與北秦接壤,兩國自古以來就是盟國。兩百年前,突厥人本是生活在北秦邊疆一帶,中原人稱之為東突厥。若北秦覆滅,那下一個遭殃的必然是西周,於是兩國結盟,西周派去大量的精銳協助作戰,方纔令中原北方倖免於難。“百年間,突厥人戰敗後向西遷徙定居,逐漸成了大周邊防之患,因而北秦每年都會派出聯軍協助西周作戰。”這是兩國之間的盟約。“這些年與西週一同作戰的乃是北秦風家軍,按照計劃約定,今年他們本應在五月時出發,八月時抵達西周邊城。”“可昨日父皇卻接到密探急報,眼下已經九月,風家軍並未入境,如今兵力短缺,邊城的情況很不妙。突厥人已經有所察覺,若被他們知曉風家軍不在,必然會選擇進攻!”如果風家軍遲遲不到,那邊關就危險了。雲苓也神色凝重起來,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那風家軍是怎回事?”蕭壁城語氣沉重,“我從父皇那得知訊息,似是北秦皇帝查到風老將軍通敵賣國的證據,如今風家百餘人口儘數被流放……”風老將軍有二子一女,隻有女兒風留情因曾有救駕之功入宮為妃,免受流放之苦,其餘風家人全被貶為罪民。但蕭壁城篤定,風家絕不可能通敵賣國,其中必定有內情。他在邊關那幾年,便是與風家軍一同作戰,他們皆是忠堅愛國的良將人傑。風家兄弟與他乃是義結金蘭,生死之交。雲皺眉問他,“風家被流放,北秦冇有再派新的聯軍來?”蕭壁城搖頭,語氣冷冽而憤怒,“冇有,秦帝失信毀約於西周。”雖是北秦內部自亂,卻給西周帶來了極其惡劣的影響。四星墜世,九州將亂……蕭壁城憂心忡忡,無心大師的預言是真的,前些日子他那不祥的預感應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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