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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愣住了。
“解決了。”
陳沐陽抹了把臉上的血，聲音有些沙啞，“趕緊聯絡其他鄰居，說危險暫時解除，再想辦法報警。”
老趙反應過來，立刻拿出手機：“老吳剛纔找到備用網線，已經報了警，警察應該快到了。”
陳沐陽點點頭，將剩下的熊膽收好——這東西還有用，不能被警察發現。
他簡單清理了身上的血跡，又把爺爺的獵刀和粉末瓶藏好，才和眾人一起走出臥室，安撫受驚的王阿姨。
天快亮時，警車的鳴笛聲終於傳來。
陳沐陽配合警察做了筆錄，隻說自己是用“祖傳的工具”擊退了怪物，隱瞞了家族獵熊者的身份和熊膽的事。
警察看著人麵熊的屍體，也無法解釋這一物種，最終隻能以“未知生物襲擊”立案，將屍體封存帶走。
處理完小區的事，陳沐陽冇回家，直接開車去了爺爺生前住的祖宅。
祖宅在城郊的老巷裡，常年冇人住，落滿了灰塵，推開木門時還發出“吱呀”的老舊聲響。
他直奔書房，按照爺爺臨終前的叮囑，在書櫃第三層左數第五個位置摸索——那裡冇有熟悉的《山海經》，隻有一本封麵泛黃、書名被磨損得看不清的舊書，書脊處還沾著點點褐色的痕跡，像是乾涸的血跡。
他將舊書抽出來，書頁一翻開就散發出陳舊的紙墨味，裡麵用毛筆寫著工整的小楷，第一頁標題赫然是“人麵熊”。
他快速往下翻，裡麵詳細記著人麵熊的由來：上古時期山林精怪與熊雜交所生，以人肉為食，每食百人便能褪去一分獸性、添一分人形；還有它的習性——怕硫磺與陳年獵熊藥草，擅長模仿人類聲音與動作，喜歡在月圓之夜活動，且會記恨獵殺過同類的人，代代報複。
翻到最後幾頁，才提到陳家的由來：陳家先祖曾是宮廷獵熊衛，因斬殺過危害皇室的“赤麵熊”被賜“獵熊世家”稱號，世代以獵殺人麵熊為使命，每代傳人都會繼承一把刻有獸首的獵刀與特製除熊粉末，而爺爺那本泛黃的筆記，正是先祖筆記的續篇。
陳沐陽指尖撫過書頁上爺爺留下的批註，眼眶微微發熱。
他將書合上，才發現書下壓著一張摺疊的紙條和一部老式按鍵手機——紙條上用爺爺的字跡寫著兩行字：“沐陽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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