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被取下來,平整地鋪好。
上麵的人皮擺放成十字的形狀,邊緣處是密密麻麻的針腳。
任誰也不會想到,程悅的人皮會被人殘忍地縫在窗簾上。
沈翊檢查了一下:“這張人皮已經做過防腐處理,不會輕易損壞。”
被藥水浸泡過的人皮保留著皮膚的紋理,觸感光滑細膩。
而在人皮被找到後,縫隙女也冇有再出現。
蔣南星喃喃道:“這算是解決了嗎?”
太過輕鬆,反而充斥著一股莫名的不安。
沈翊:“先將人皮帶回調查局。”
他站起身,正準備撥打電話時,蔣南星的手機鈴聲先響起來。
“是宋枳枳。”她蹙了蹙眉。
電話接通的瞬間,宋枳枳驚慌的聲音傳來。
“蔣小姐,她來了,她又來找我了。”
病房裡,宋枳枳躺在病床上,她的身體彷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控製,壓得她躺在床上無法動彈。
藍白的窗簾後麵,冒出來一個人形的輪廓。
她努力伸出手臂,僵硬的手指不停地按著呼叫器,希望醫院裡的醫生或護士能聽到聲音來救她。
然而……
呼叫器裡,傳來“呼哧呼哧”的聲音。
很重,像是故意壓抑的呼吸聲。
窗簾一動不動,那個人形輪廓卻格外清晰。
忽然,窗簾上出現一灘深色印記。
像是暗紅色的血,從拳頭的大小慢慢暈染開。
與此同時,宋枳枳脖頸上縫合的傷口也開始裂開,鮮血染紅纏繞在她脖頸上的紗布。
但在極端的恐懼下,她完全感覺不到痛感。
這時,宋枳枳看著放在不遠處的手機突然想到什麼。
她嘶啞著嗓音,輕輕說道:“嗨,Siri。”
病房裡陷入瞬間的死寂。
在靜靜過了幾秒鐘之後,手機螢幕忽地亮起。
“我在。”機械女聲傳來。
聽到了迴應,宋枳枳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繼續說道:“幫我撥打蔣南星的電話。”
手機裡很快傳來嘟嘟嘟的撥號聲,宋枳枳的眼睛緊緊盯著手機,不敢挪開。
窗簾上的深色痕跡更大了,已經有了四肢的輪廓。
這讓宋枳枳不禁想起自己昨晚的噩夢。
那個梳頭的女人在掐住她的脖子時,人皮突然消失,露出猩紅猙獰的血肉。
而此時的窗簾上的暗紅痕跡,像極了一具被剝去人皮的屍體。
好在蔣南星的電話終於打通,宋枳枳馬上向她求救。
“蔣小姐,她跟著我來醫院了。”
原本隻存在夢裡的女人,赫然出現在眼前。
宋枳枳不明白,為什麼她已經摘下了項鍊,這個女鬼依舊纏著她。
難道是……
項鍊。
是因為她還冇把項鍊還給她?
宋枳枳瞳孔顫抖著盯向窗簾,生怕下一秒,那個血色人形輪廓就會從窗簾裡走出來。
她強忍住恐懼說道:“蔣小姐,項鍊要還給她,必須要還給她。”
現在項鍊在蔣南星的手中,宋枳枳覺得如果自己遇害的話,女鬼下一個糾纏的目標就是蔣南星。
蔣南星正準備說什麼時,電話裡宋枳枳的聲音戛然而止。
“嗬……嗬嗬……”
裡麵傳來詭異的聲音。
像是喉嚨裡擠壓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喘息。
沈翊給了她一個眼神,然後指了指自己的手機螢幕。
在宋枳枳電話打過來的同一時刻,沈翊已經安排調查局的同事趕過去。
等電話被掛斷,沈翊說道:“他們會以最快的時間趕過去,但宋枳枳是生是死隻能看她自己的命運。”
蔣南星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她淡淡“嗯”了一聲。
窗簾上縫合的人皮散發著沉沉陰氣,那雙冇有五官的臉上隻剩下幾個窟窿。
找到縫隙女的本體,果然不會輕易結束。
“我們才找到一半。”沈翊說道。
“現在隻找到了它的皮,還有它的**。縫隙女之所以在立花公寓的縫隙裡到處穿梭,也許就是為了尋找它的**。”
想要徹底解決自己的怪談事件,要找到她完整的屍體。
蔣南星沉思了片刻,然後抬眸看向沈翊:“把那條項鍊給我。”
沈翊頓時猜測她想要做什麼,“這會很危險。”
蔣南星:“這是目前為止唯一能和她溝通的辦法。”
既然戴上項鍊,程悅的鬼魂就會出現在夢中,那倒不如她去親自見見她。
屍體藏匿的位置,得問她本人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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