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沈硯辭從冇碰過我。
今天卻把我堵在更衣室,眼眶通紅地問我:“那個野男人是誰?”
我笑著推開他:“沈總,契約婚姻而已,你管得著嗎?”
他瘋了似的吻下來:“契約作廢——我要假戲真做!”
1. 我老公當眾羞辱我
鉑悅大廈六層,恒隆廣場最貴的女裝區。
我站在CHANEL店裡,看著對麵挽著手走進來的兩個人,忽然覺得今天真不該出門。
沈硯辭穿著一件深灰色羊絨大衣,身姿挺拔,眉眼冷峻。他身邊的女人我認識——新晉小花薑妍,上週剛拿了個什麼最佳新人獎,熱搜掛了三天。
“許念?”
薑妍先看見了我,眼睛彎起來,笑得格外甜,“好巧呀,硯辭哥陪我買衣服,你不會介意吧?”
她叫他硯辭哥。
結婚三年,我都冇這麼叫過他。
“不介意。”我笑了笑,“沈總陪人逛街很正常,我和他不熟。”
薑妍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我會這麼說。
沈硯辭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心微微動了一下,卻冇開口。
不熟。
我和他確實不熟。
三年前,沈家需要一個孫媳婦沖喜,許家需要一個靠山度過難關。我和他領了證,吃了頓飯,第二天他就飛了紐約,一走就是大半年。
婚後第三年,我們見麵的次數加起來不超過二十次。
同床共枕?不存在的。
各睡各的臥室,各過各的日子,連微信聊天記錄都停留在去年的“新年快樂”。
“許小姐真會開玩笑。”薑妍挽緊了沈硯辭的手臂,“你和硯辭哥可是合法夫妻,怎麼會不熟呢?”
“合法”兩個字她咬得特彆重。
我懶得跟她演姐妹情深,拎起包準備走人。
“許念。”
沈硯辭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晚上有個宴會,你跟我一起去。”
我頓住腳步,回頭看他。
三年了,他從冇帶我出席過任何場合。外界甚至不知道沈家那位神秘的少夫人長什麼樣。
“沈總,”我指了指薑妍,“你這不是有女伴嗎?”
“她不去。”
薑妍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忽然有點想笑。
這個男人永遠這樣,不管對誰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全世界都應該圍著他轉。
“不好意思,晚上有事。”我說。
“什麼事?”
“相親。”
兩個字扔出去,空氣都安靜了。
薑妍瞪大了眼睛,沈硯辭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你說什麼?”
“相親啊。”我笑得很坦然,“沈總,咱們那點事你比我清楚。你不會以為我會給你守一輩子活寡吧?”
鉑悅的冷氣開得很足,可我分明看見沈硯辭的眼底燒起了火。
他鬆開薑妍的手,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
“許念,你再說一遍。”
我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陳列櫃的玻璃。
“我說——”
話音未落,手腕一緊,他直接拽著我往外走。
“硯辭哥!”薑妍在後麵喊。
沈硯辭頭也冇回。
他把我塞進電梯,按了B2層,全程一句話都冇說。
電梯裡隻有我們兩個人。
我低頭看著被他攥住的手腕,骨節分明,青筋微微凸起,力道大得有點疼。
“鬆手。”我說。
他不鬆。
“沈硯辭,你發什麼瘋?”
他還是不鬆。
電梯門開了,他拽著我穿過停車場,拉開一輛黑色邁巴赫的車門,把我塞進副駕駛。
車門落鎖。
他終於鬆開了手。
我揉了揉被攥紅的手腕,看著他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沈總,”我靠在椅背上,語氣懶懶的,“你這算什麼?捉姦?”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
“三年了,”我轉頭看他,“你連我臥室的門都冇進過,現在管我去相親?”
邁巴赫衝出停車場,彙入車流。
他不說話,隻是車速越來越快。
窗外的霓虹燈連成一片光帶,我看著他的側臉——鼻梁高挺,下頜線鋒利,薄唇抿成一條線。
不得不承認,沈硯辭長得真好看。
可惜是個擺設。
“許念。”
他忽然開口。
“嗯?”
“那個野男人是誰?”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野男人?沈總,你在說什麼?”
他猛地踩下刹車,輪胎在地上拖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我身子往前一傾,還冇反應過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