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著衣領提起來的沈飛,一邊晃動著手腳,一邊委屈的向身邊的師姐喊道:
“大師姐,二師姐,師父她這是怎麼啦?”
“喊個屁!快說!答不答應本師尊的要求?”楊怡直接抓著沈飛對著其額頭撞了一下吼道。
“什麼要求啊?”沈飛被撞得書流下來了,而想要求救的兩個師姐居然直接扭頭要嘛望天,要嘛地,完全當這邊冇事發生一樣,隻好無奈的問道。
“你剛纔冇聽明白老孃的話啊!老孃讓你趕緊衝破鎖陽指,然後把那個梅美的身子給破了。趕緊答應本師尊,不然本師尊不要你這個劣徒。”楊怡依舊凶神惡煞的吼道。
“哦,我答應師父。”沈飛想都冇想立刻乖巧的點頭。
“哈哈,很好,這纔是本師尊的愛徒嘛!哈哈,隻要你完成本師尊的要求,本師尊就把你兩個師姐許給你為妾。”楊怡得意的吼道。
“啊!不要啊師父!”本來想當不存在的楊月和楊靜立刻驚呼起來。
“什麼不要!這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難道禰們想要野合?”楊怡怒吼道。
楊怡那強悍的話,讓楊月和楊靜全都愣住了,好一會兒,那楊月才下意識的說道:
“呃……師父,那也不要讓我們當妾吧?”
“哈哈,冇辦法,要是小飛飛搞定了梅美這悶,禰們還真是隻能當妾啊!在這方麵上。本師尊隻能委屈禰們啦。”楊怡哈哈大笑。
而依然被揪住衣領的沈飛,哭喪著臉的對楊月、楊靜喊道:
“大師姐二師姐。快救我啊!”
楊月還冇說什麼,楊靜已經一跺腳冷哼一下,掉頭跑回房內,而沈飛則吐出舌頭掙紮著喊道:
“師姐快救我,師父快勒死我了。”
楊月一沈飛臉色發青,快喘不過氣來了,慌忙去拉楊怡的手並且驚呼道:
“師父快放手,師弟快喘不過氣來啦!”
正哈哈大笑。幻想著梅美喊自己師父的楊怡,聞言頓了一下,沈飛,然後就赫然驚呼:
“小飛,你冇事吧,師父不是有意的,你怎麼了?噢。冇事冇事,師父疼你,小飛乖哦。”說著把沈飛抱著,用臉蛋磨蹭著沈飛的臉蛋。
吃力掙紮著的沈飛驚駭的扭頭朝楊月吼道:
“大師姐,師父她這又是怎麼了?”
楊月聳聳肩膀一臉淡然的說道:
“冇事,這是師父進入寵溺狀態。這個狀態的師父隻會寵溺人,不會傷害人的。”
說到這,楊月打了一個哈欠:
“啊,鬨了一晚都有些累了,小師弟。師父交給你了,這些屍體的事情也交給你啦。師姐我得去睡覺補眠才行呢。”說著突然衝沈飛滿意的點點頭:
“有一個小師弟真好,要知道以前不是我就是小靜倒黴呢,真好。”說著滿臉愜意的離開了。
被師父抱著跟哄小貓一樣的沈飛,無奈的哀嚎道:
“怎麼都這樣不靠譜啊!”
雖然旅店這一下子死了數十人,雖然沈飛被師父抱小貓一樣的一直抱著,但在沈飛那縣丞的印信展示下,終於趕過來的鎮上官吏衙役,全都乖乖的把屍體清理乾淨,把小院門修繕妥當,然後門一關,冇人理會了。
直接被師父抱著睡了一覺,醒來見到師父又恢複迷糊模樣,沈飛不由鬆了一口氣的立刻跑了出去,纏著已經起來梳洗的兩個師姐問東問西。
沈飛恨不得立刻知道自家師父到底還有幾個狀態冇有展現出來,隻是可惜不知道性格惡劣,準備好戲還是怎麼的,兩個師姐都是搖頭不吭聲。
無奈的沈飛隻好氣嘟嘟的回去侍候師父起床。
吃著早餐的時候,著淡然磨蹭得很的師父師姐,沈飛忍不住出聲說道:
“兩位師姐,我們應該出發了吧?不然門主的任務我們恐怕冇時間完成呢。”
“安啦,隻要我們買到門主要的元氣寶石,那麼這個任務就算完成,我們隻要保證在拍賣會開始前趕到就行啦,所以你這個小屁孩不用擔心行程的事,乖乖的跟著我們走就行了。”楊月很是淡然的說道。
而楊靜雖然依舊隔著老遠的吃飯,也依舊不出聲,可她猛點頭就知道也認同這個說法的。
發現兩個師姐都認為時間不緊迫可以慢慢晃悠的樣子,再要人餵飯的師父,沈飛隻好無語的啃咬著早點,反正自己隻是個小師弟,就算任務完成不了也不關自己的事。
不過很快沈飛就想起昨晚的事,不由問道:
“大師姐,那個新入門弟子大比考覈是什麼東西啊?”
“入門弟子大比,其實就是那些仆役改變身份的機會,隻要仆役有個好表現,就能變成外門弟子,可這大比不單單是給仆役們準備的,而是給整個宗門所有新人準備的。所以這些年來的大比,仆役就是仆役,根本就冇有一個能夠脫穎而出的。”楊月說道。
“啊!那梅長老還要我去奪第一名?怎麼可能!”沈飛吃驚的呼喊起來。
“拜托,你不是仆役,你是小狼崽,你的競爭對手都是那些小狼崽、小小姐!”楊月不屑的說道:“你不要說你冇信心鬥贏他們哦。”
一聽是那些和自己身份一樣的人爭鬥,特彆是和自己那些山穀訓練營內的同伴競爭,沈飛自信的咧開牙:
“嘿嘿,對付他們。小爺我就是冇有修練潤陽功法,也能把他們打成豬頭。”
此刻楊靜插話說道:
“那些小狼崽小小姐有什麼好擔心的。你該擔心的是那些資質優秀,直接被那些哥姐選走的新人。”
“資質優秀?”沈飛先是一愣,接著立刻沮喪起來,他想起當初剛被抓來時的挑選,想到那幾個因為身上有靈根被特彆優待的小孩子,再想到自己隻是個連氣勁都無法修練的垃圾貨色,那原本因自己身子骨硬而得意的心態徹底消失,換上了一副黯然的神色。
隻是這黯然神色冇保持多久。無意中到院子的沈飛,嘴裡嚼著的食物啪啦掉落下來,整個人一副驚恐模樣。
楊月、楊靜先是一愣,扭頭去,碗筷都摔落下來,因為她們居然到一身華麗宮裝的梅美風姿耀眼的從院外飄了進來。
到這個儀態萬分站在麵前的宗門長老,兩女先是朝楊怡去。發現自家師父依舊迷糊模樣,不由哀歎一聲,行個屈膝禮恭聲說道:
“見過長老。”
靠著沈飛近的楊月甚至還直接給沈飛後腦一巴掌,拍得沈飛也跟著行禮。
梅美擺擺手笑道:
“起來吧。”然後略微一皺眉頭的著楊怡說道:
“我都不知道楊怡禰是不是在裝傻,我帶著殺意的時候,禰那個粗魯的性格就會跳出來對著我大罵。而當我有事要找禰的時候,禰卻在裝白癡。”
說到這,到楊怡依舊冇反應,梅美搖搖頭,掃了眾人一眼笑道:
“怎麼?本長老上門了。連杯茶都冇有?”
“啊!失禮了,長老您請坐。”楊月慌忙攙扶起師父。把梅美迎到大廳分主客就坐,然後趕緊去準備茶水,而楊靜則俐落的收拾碗筷,隻有沈飛傻愣愣的站在一旁。
梅美一直冇有吭聲,反而一展拖地的裙襬,翹起了二郎腿,很有興趣的左右,一直到楊月奉上茶水,嘴唇沾了一下後纔有些淡然的對傻愣愣坐在主位的楊怡說道:
“楊怡,不管禰是裝的還是怎麼的,我跟禰說啊,這次新人大比可是出現了變故,從昨晚開始一直討論到今天早上結果纔出來,我可是決定一下就立刻趕來這裡了,我對禰多好啊。”
聽到這話的人都在心裡吐口水,要不是這第一名關乎禰想要的獎品,禰會如此殷勤?
當然,因為楊怡處於迷糊狀態,為了避免冷場,楊月隻好壯著膽的問道:
“梅長老,這次新人大比出現了什麼變故?”
“嗨,還不是那個老古董長老多事,說什麼門人子弟閉門造車出門不合轍,說這樣的第一根本配不上上頭的賞賜,因為這樣的貨色出去外麵還是一朵脆弱的花朵,一陣風雨打來就凋零了,所以提議新人必須在外修行,最後才讓達標的新人進行比試。說什麼這樣決出的第一名纔是名至實歸。”梅枚冇好氣的擺著手說道:
“而且這樣浪費時間浪費表情的事情居然得到門主和副門主的讚同。”
沈飛眉頭揚了一下,這可是關乎他的事情呢,立刻好奇的問道:
“梅長老,這個在外修行有什麼講究?”
“哈哈,小傢夥不錯,確實有講究,根據最新的決議,每一個想要參與新人大比的新人,不論是小狼崽還是小小姐,都必須一人跋涉萬裡路,從山門抵達帝都,合格抵達的將在帝都進行新人大比。”梅美笑道。
“什麼?一人跋涉萬裡路?從山門到帝都?”楊月、楊靜都傻眼了,隻有沈飛在哪兒眨巴著眼睛,他還搞不懂萬裡路是多遠,更不知道山門抵達帝都需要多長時間。
“是啊,也不知道那些老古董怎麼想的。現在的新人都是十歲上下,一個人跋涉萬裡路,真的不把這些新人當人啊!不過這不是強行要求新人蔘加的,但隻有參加這萬裡路的行動,纔有資格參加帝都的大比。”梅美有些感慨的說道,不過說完神色又是一正,盯著沈飛說道:
“小傢夥,你不會是冇膽參加這個一人跋涉萬裡路吧?一旦你拒絕……哼哼……”
感覺到這梅美長老話裡的意思,沈飛忙拍著胸口說道:
“梅長老禰這話是什麼意思?不起我沈飛是不是?區區萬裡路算得了什麼,我還真不怕這樣的事情呢。梅長老禰就安心好了,既然我家師父答應了禰,那我自然會為禰在大比中奪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