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在此刻似乎悄然升溫。
房子裡彌漫著粉紅的氣息。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位絕美的美人兒,還有一位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
白嫩的小腳摩挲著腳踝,有些冰涼涼的很舒服,就好似一塊光潤的玉石在摩擦著自己的麵板。
冷柔微笑的歪頭看著對麵的林墨。
而林墨在低頭看到這隻玉足時,當他在抬起頭後,也不禁衝對麵的冷柔笑了。
這突如其來的曖昧,就如綻放的玫瑰,雖妖豔誘人,但在那花瓣之下,卻帶著鋒利的刺芒。
林墨被的撩撥的心癢癢的。
任何男人都很難抵抗這樣的誘惑,可理智始終占據著林墨的大腦,他深知這同樣是來自對麵的試探,她也迫切的想要搞清楚他的真實身份。
如果是真正的林墨,會怎麼做?
正如現在這般,麵對極品女人的勾引,還能保持冷靜的思考,還能去理性的分析。
這就是真正的林墨。
大部分男人抵擋不了的誘惑,但他能。
但也正因為他能,所以這同樣是一個特點破綻……簡單來說,對麵這人在通過這種方式,來看林墨的反應,來確定林墨到底是不是林墨。
當意識到這點後,林墨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邪笑。
他突然彎腰伸出手,抓住了那隻調皮的玉足小腳。
他目光卻一直注視著冷柔。
在被自己抓住小腳的刹那,冷柔眼眸閃過稍縱即逝的慌亂,但很快又嫵媚笑看著眼前的林墨。
那隻小腳在林墨手中,任由林墨揉捏。
然而,林墨卻突然露出一絲壞笑。
他猛地一拽!
冷柔驚慌的張大嘴!
若能發出聲音,她定是‘啊’的一聲!
林墨這粗暴一拽,直接將冷柔從椅子上拽下來,重重摔倒在地,冷柔被猝不及防的一拽,根本沒任何的反應時間,直接就被林墨拽到了餐桌底下。
而林墨順勢也鑽入餐桌底部!
他一隻手抓住冷柔的大腿,將其夾在懷中,另一隻手攬住冷柔的脖子,迫使她身體貼近自己!
這一幕似乎定格下來。
兩人身子幾乎快要貼在一起,兩張臉近在咫尺,彼此都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輕輕拍打在彼此的臉上。
冷柔很快臉色燙的發紅。
而林墨粗暴的就將她摁在地上,然後狠狠的朝著她親了上去,雙手更是在冷柔身上遊走,胡亂肆無忌憚的摸索著……
啪!!
就在林墨要更進一步時!
突然,響亮的巴掌扇在林墨臉上。
冷柔拚儘全力推開了林墨,然後狼狽的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她拿起桌上的便當就要逃跑,卻被快速從桌底鑽出的林墨,死死抓住了手腕。
冷柔紅著眼眶,有些憤怒的盯著林墨。
“你不是林墨。”
她無聲的開口。
林墨通過她的嘴型,讀懂了她的話。
他嘴角揚起笑容,一手抓住冷柔,一手拿出手機快速發訊息。
10樓:我就是林墨,但你不是冷柔,對嗎?月姐。
在看到這訊息的刹那,冷柔身子猛地一僵,似是遭到五雷轟頂,她難以置信的看向林墨,目光又急忙躲閃開來。
11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10樓:在你身上隻會出現兩種情況,一種是真冷柔,一種是假冷柔。
10樓:而假冷柔,則幾乎可以肯定,是暴徒成員,也就是阿骨、賀道、小果和冷月其中一位。
10樓:這其中,通過你的表現,能首先排除阿骨和賀道。
10樓:這兩人是鋼鐵直男,就算是想裝女人都裝不來,更彆說是風情萬種的女人了,這不是通過表演能克服的,這是骨子裡帶出來的,所以這兩人可以排除。
10樓:而同樣,小果也幾乎可以排除,她還隻是個小女孩,就算能演出風情萬種,但也演不出剛才那般調情的手段。
10樓:這其中,通過你表麵的表現,唯一符合的隻有兩個人。
10樓:冷柔和冷月。
10樓:而剛才我故意那樣對你,就是為了考驗你到底是冷柔還是冷月。
10樓:現在我可以肯定,你就是冷月。
10樓:因為,月姐你是風情萬種,但冷柔……那是真騷,如果剛才那是冷柔說不定半推半就,她就從了,她是為了達到目的可以出賣自己身體的人,而月姐你不是。
林墨對冷柔並不瞭解。
但在變成阿飄時,通過陳雪依給提供的內容,林墨有個大致的瞭解。
當時,冷柔就曾試圖勾引王叔。
根據此判斷,冷柔這女人做事是沒有下限的,而月姐雖表麵看上去風情萬種,但實際上月姐的風情萬種,更像是在保護自己,她骨子裡並非那樣的女人。
這兩者從剛才的反應中就能看出來。
當林墨真要霸占那具身體時,人本能的反應總不會騙人。
所以……
林墨可以肯定!
眼前這人,就是冷月!!
冷柔看到林墨發來的一條條分析的話,她沉默的站在原地半晌。
11樓:你彆想唬我,我就是冷柔,你這些分析都一派胡言。
林墨露出苦笑。
月姐這人還是挺警惕的,在她沒確定他身份之前,打死她都不會承認自己真實身份的。
10樓:還記得當初在員工公寓嗎?
冷柔微微一愣。
10樓:我當時深受精神分裂的困擾,王叔戳破了父母不在的謊言,我崩潰的發了瘋,然後是你撿起地上的蛋糕,還要陪著我給父母過生日。
冷柔沉默的站在的原地。
10樓:後來,【鬼劫車】遊戲,你突然能用【柏拉圖】與我心靈連線了。
10樓:而【柏拉圖】的能力,隻有對方對你有好感,才能建立心靈交流。
10樓:我承認,我對你有好感。
10樓:因為我覺得……願意小心翼翼守護我謊言的女孩兒,終歸不會差,月姐在我心裡,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10樓:月姐,我就是林墨。
冷柔突然有些頹廢的放下手機。
她無奈的轉過身,衝著林墨露出一絲苦笑……一副好像又被這家夥打敗了的樣子。
她反手握住了林墨抓住她手腕的手,雖這場遊戲禁用了【柏拉圖】,無法再建立心靈的交流,但彼此間在這一刻,也無需心靈的交流。
他們都有彼此共同埋藏在心的小秘密。
在這無聲猜忌的遊戲中……
這就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