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減壽四十年?!
開什麼玩笑?!!
看到馬辰倒地痛苦掙紮的樣子,幾位隊員還有秦子寒幾人都看呆了!驚恐在原地不知所措!
雖然他們不是自然神徒。
但身為神徒,多少還是瞭解自然06【先知】的能力的。
根據卜算事物和人的重要程度大小,來決定減壽的程度。
如果事物和人,對未來程序影響深遠,那麼減壽的程度就很大,可再怎麼減壽,撐死有個十年左右,也就算定格的程度了。
但這……
馬辰竟減壽了四十年!
這是算到什麼了?!
然而,還沒等秦子寒幾人從驚愣中回過神來!
卻見倒在地上崩潰痛苦的馬辰,竟猛烈的掙紮抽搐起來,他嘴裡吐出大量的白沫,就好像嚴重的癲癇病發作,他掙紮抽搐扭曲的臉色上,露出無比恐懼害怕的表情!
見他這詭異的模樣,沈天青和秦子寒等人都急忙四散開來。
“我的陽壽還在減少!”
“我的陽壽……五十年!六十年!不!我的陽壽!!”
馬辰沙啞恐懼的嘶吼著。
他身體痙攣成了一個蜷縮的刺蝟,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而下一刻!
他全身的麵板開始褶皺變老,那張扭曲的臉龐上浮現出大量的老人斑,頭發在瞬間變的花白,麵板在褶皺變老的同時,也在開始一點點的融化……
這詭異的變化,著實把周圍幾人嚇壞了。
秦子寒急忙衝上前,蹲在馬辰身邊焦急大吼!
“暴徒在哪兒!快說暴徒現在在哪兒?!”
“興、興龍街,他們會出現在興龍街……救、快救我……”
馬辰一隻手抓住秦子寒的衣襟,而很快那隻手的麵板血肉融化成了湯泥,變成骷髏骨架的手,鬆開了秦子寒的衣襟,啪嗒砸在地上,散落開來根根分明的骨節……
馬辰變成了一具骷髏屍體。
饒是在神徒末日見過諸多詭異現象,幾人也被眼前的景象給嚇慘了。
一位自然06的高職級神徒,就這樣活生生的死在幾人麵前,而這死法也太過恐怖驚悚!
“這、怎麼會這樣?陽壽直接給扣沒了?”
冷柔艱難的咽著口水,嫵媚的臉龐被嚇的花容失色。
沈天青急促的呼吸,“這何止是陽壽扣沒了,這是扣成了負數……從屍體變成骷髏,可是還需要漫長的歲月的,誰也不知道,他具體扣了多少陽壽。”
窺探天機,必遭天譴。
幾人腦海裡浮現出這句話來,不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令人心悸。
“我們、我們現在怎麼辦?還要找暴徒麻煩嗎?”
曹童顫聲詢問。
現在就是不解釋也都知道,暴徒中恐怕存在無法窺探的人物!
秦子寒眯眼盯著地上的骷髏。
“未必就和暴徒有關,有可能牽扯到南疆的大事。”
“而作為即將進入南疆的暴徒,肯定在未來牽扯在南疆的詭異事件中,所以很可能與此有關。”
聽到秦子寒的解釋,幾人不由鬆了口氣。
他說的有道理。
“好了,不要耽擱了,立刻糾集人馬,封鎖興龍街,一舉剿滅暴徒!”
“是!!”
興龍街距離黃穀大酒店有些距離,數千大神成員從酒店湧出,車隊轟鳴,火速向著興龍街進發!
陰暗的下水道。
幾人還在快速奔跑著。
終於在一處井蓋口,林墨停下了腳步。
“要從這裡上去嗎?”賀道問。
林墨,“我先聽聽動靜。”
他沿著潮濕的直梯,小心翼翼的爬上了井蓋的頂端,輕輕一點點的挪開井蓋,外麵的夜色一片寂靜,幽暗的街道在血紅的環境下,顯得格外詭異。
林墨略微鬆了口氣。
他看了眼不遠處的路牌——興龍街。
雖然對黃穀市完全不熟,但來時林墨還是留了一個心眼,記住了每條街的位置名稱,興龍街正是從收費站下來後,所經過了第四條街道。
“就從這兒上吧。”
林墨衝幾人說。
“我們現在距離黃穀大酒店很遠了,他們應該找不到這裡的。”
說著,他推開井蓋爬了上去。
緊接著,將一位位隊員拉了上來。
街道靜悄悄的,一片壓抑寂靜,夜空中飄蕩的白灰,給這座城市好似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詭霧麵紗。
暴徒幾人緊張的屏住呼吸,都不敢發生任何動靜。
“今夜先出黃穀市再說。”
林墨提議。
“再過半小時,第七輪遊戲日就要開始了,屆時他們應該會有很多人參加。”
“我們這次就跳過遊戲日,趁他們人少的時候,立刻去往南疆。”
大家都對此沒有意見。
陳雪依在路邊找到了一輛遺棄的麵包車,她將車輛打著火,九人準備坐上麵包車駛離黃穀市。
然而,才剛坐上車。
遠處街道兩側,傳來嘈雜刺耳的轟鳴。
興龍街的街道,在輕微的顫動,馬路上雜亂的石子,就像有了生命似得,在震動著跳舞。
暴徒全員身子都微微怔了下。
前方與後方,刺破黑暗的遠光燈,雖給興龍街這裡帶來慘白的光明,卻讓暴徒幾人的心徹底沉入穀底。
林墨有些絕望的歎了口氣。
“準備好應戰吧。”
此刻最令他們頭疼的是,他們手中連一把像樣的武器都沒有。
之前為了逃生,變成老鼠,自然帶不走那些槍械武器之類,他們唯一的武器,隻剩下腰間彆著的匕首。
暴徒幾人都沉默的下了車。
圍站在麵包車的周圍。
車隊停在了興龍街的兩個路口,徹底將街道兩端給封鎖了。
數百輛車的遠光燈,將整條街道照亮成一片慘白,很是刺眼。
大神俱樂部和護送隊加起來,人數多達四千人……三千多位大神成員,還有四五百位戰部人員,這四千人可沒一個普通角色。
左側路口,下來大神小隊四人。
右側的路口,下來龍市攻略組五人。
遠光燈就像是舞台的探照燈光,照亮這九人的身影,在這數千人的包圍下,興龍街卻安靜的出奇,像是在對暴徒做最後的送彆。
沈天青咧嘴笑了。
“林墨,真是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