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林墨都知道,現在秋田一中外圍,肯定被島國各個勢力裡三層外三層給圍住了。
恐怕不光岩崎武裝。
三井財團、神遊總部、島國軍方……經過三天的發酵,定然會有大量的勢力聚集在此,隻為在國家鬼器上分一杯羹。
更何況……
現如今,林墨手中的東西,已經遠遠超過國家鬼器的概念!
怕是島國那些高層都不知道,國家鬼蜮副本中,爆出的不是鬼器……而是神徒種類下的專屬神器!
這一旦讓知道,整個島國都會陷入瘋狂!
尤其是那些凋零神徒,定會引來瘋搶!
“這該怎麼辦呢?”
林墨皺眉苦思。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有能力得到專屬神器,也得有本事拿出島國才行,但現在恐怕……他們已經無路可逃了!
而位於操場上的學生們,此刻看到鬼校周圍的黑霧在消失,都在激動地歡呼雀躍。
“終於可以出去了!”
“哈哈!可以離開這裡了!”
“一切都結束了!我可以回家了!!”
他們開心的相擁,很多喜極而泣,整個操場上,都洋溢著幸福喜悅……可這些來自不同時間點的人們,他們殊不知……外麵的世界早已千瘡百孔,末世已然降臨。
“希望等他們出去,還能笑的出來。”
賀道看著這些人自語喃喃。
“他們出不去了。”
一直沉默思索的林墨,突然開口。
暴徒幾人疑惑茫然的看向他。
林墨目光掃過那些高興激動的學生們,大概還剩下兩千多位學生。
“他們得成為我們的墊腳石。”
林墨緩緩平靜說,“我們得用血肉……鋪出一條離開島國的路。”
與此同時。
秋田一中外圍。
此刻,距離林墨他們進入秋田一中鬼校,已經過去了三天了,此刻是傍晚八點,第六輪遊戲日都快結束了。
高懸夜空的五顆血紅隕石,其上的數字在快速滾動下降。
第六輪遊戲日在今日開始,如今已隻剩下不到4小時的時間,全球人口已經下降到了十億以下……
無情冰冷的數字,還在瘋狂降低。
死亡人數,還在持續增加。
但此刻的秋田一中外圍,卻是相當的熱鬨異常。
數十架武裝直升機,盤旋在一中的外圍上空,直升機上投射下來的刺眼探照燈,全部聚焦在了秋田一中。
隻不過秋田一中被詭異的黑霧所包裹。
哪怕強光探照,也無法刺破詭異不祥的黑暗迷霧。
在秋田一中外圍的街道上。
坦克、裝甲車、無數真槍實彈全副武裝的士兵,早已將秋田一中外圍圍的水泄不通,他們站在【空域】所形成的空氣牆外圍,而坦克、導彈運輸車……其炮彈全都對準了秋田一中。
在之前,他們已經進行了幾輪轟擊。
但【空域】的空氣牆,卻紋絲不動,哪怕被導彈轟擊,都無法掀動空氣牆的絲毫漣漪。
這還得感謝岩崎家。
若不是林墨從岩崎家偷來的07遊戲道具【空域方塊】……其作用能夠將一定區域罩住,進不去也出不來,形成絕對無敵的防禦保護,除非使用者令其消失,否則絕對防禦將永久存在。
如果不是偷來的這玩意兒,林墨他們也根本不可能順利進入鬼校。
現在【空域方塊】所形成的空域,讓岩崎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最開始,岩崎家用【空域方塊】,是想要將【國家鬼蜮】罩住,不想讓櫻花他們率先進入,等岩崎家找到合適神徒小隊,再把罩子關閉……
卻哪想到,這玩意兒成了林墨用來對付他們的了。
“哼,如果不是你們岩崎家心術不正,豈會讓大航海進入鬼校?”
秋田一中不遠處街道。
搭建的中帳大營中。
三井財團、三井家族長三井禾冷笑道。
現如今,秋田縣所來的不光岩崎武裝,還有三井武裝……三井財團下設的武裝力量,以及島國總軍方,還有神遊總部。
四方力量,齊聚秋田縣!
而且這四方力量,代表著島國現如今最強的四大力量集團!屬於島國四大天花板級彆的勢力!!
而秋田一中外圍,各個勢力部署的戰力,已經達到了將近八萬人!秋田一中周圍的街道,全都是恐怖的兵力!
其中還有神遊總部派遣而來各個神徒小隊,多達近百支!!
四方勢力,都想剿滅大航海,但與其說剿滅大航海,不如說……都想在國家鬼器中分一杯羹。
“嗬,【空域方塊】雖是我岩崎家的,但我可沒想著用來罩住國家鬼蜮。”
麵對三井禾的扣帽子,岩崎族長岩崎稻平當然不會承認。
三井禾冷笑,“就算你推脫責任,但這也是你岩崎家的東西!聽說你岩崎家不僅丟了07道具,還把自家引以為傲的血武給弄丟了!”
“哈哈!賠了夫人又折兵,你岩崎家老臉都被丟光了!”
“天皇將秋田縣這麼重要的戰略之地交給你們岩崎家,結果呢?”
“你們還不是讓大航海進入了鬼校?”
“不管你再怎麼辯解,也洗脫不了你岩崎家的過錯!”
麵對三井禾強勢的話語攻擊,岩崎稻平最終選擇了沉默。
雖然這些話很刺耳,但三井禾也說的卻是事實……天皇那邊已經對岩崎家不滿了,否則也不會讓三井武裝、島國軍方和神遊總部,都派兵進入秋田縣。
要知道,起先秋田縣是由岩崎武裝負責的。
就算有部分島國兵力,也是由岩崎武裝總負責岩崎雄本全權指揮。
現如今,天皇允許其餘三方勢力入場。
擺明瞭就是對岩崎家不滿,認為其辦事不力,竟放大航海這幾個大夏人進入了國家鬼蜮。
“二位不必拌嘴。”
神遊總部部長,三本壽夾在兩人中間,做起了和事佬。
“大航海未必就能從秋田一中出來。”
“就算能出來,也必定是傷筋動骨。”
“況且裡麵還有櫻花對付他們,有我島國最強的組織在,他大航海在裡麵掀不起什麼風浪的。”
“我們在此,靜靜等待,坐收漁翁之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