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沉默了數息,道:“想來你也應該有所猜測,我們陸家曾經有著一段鼎盛輝煌的過往,至於多鼎盛,說實話我也不清楚,為了遮蔽因果,陸家先輩將這些過往都隱匿了下去。”
“我隻知曉,陸家鼎盛時,曾獲得了一道機緣,因此遭遇了某個大勢力的算計,那個大勢力中有著極為恐怖的存在,在其謀算下,陸家分崩離析,被吞吃割裂,殘餘族群被迫流亡,逃離祖地,但那位恐怖存在依舊未曾罷手,而是以無上神通,在我陸家的血脈中種下了“封靈咒”,在此咒之下,凡我陸家血脈者,永遠不可能孕育出上品神通骨。”
“好惡毒!”
陸鳴渾身冰寒,這是何等的仇怨,摧毀鼎盛陸家還不夠,竟還要施咒滅絕陸家血脈,讓其後代血脈永遠冇有出頭之日。
不過這樣的手段也太可怕了,以一道咒術,甚至連後代血脈都會被影響,如此偉力,就算是神通宗師也根本不可能做到。
看來陸家當年的確很輝煌,不然怎會引得如此存在覬覦與出手。
“這“封靈咒”,將我陸家諸多天驕摧毀,但先輩們並未放棄,他們在絕境中苦苦尋覓庇佑後代之法,最終,他們尋得一法。”
說到此處,陸瑾眼神沉重的望著祭台上那些化為黑色粉末的牌位:“這些先輩打碎自身神通骨,與血肉相融,鑄成了一座座靈牌,以此積累了上百載歲月,為後人求得一絲破局之機。”
“而先前...你試圖覺醒“天品神通骨”,引動了“封靈咒”,於是我便啟用了這一份陸家眾先輩血骨所化的底蘊,助你暫時的封閉了“封靈咒”,這纔將你的神通骨保在了“次天品”。”
“如今陸家底蘊被耗儘,這些牌位,自然也就煙消雲散了。”
陸鳴張了張嘴,他望著空蕩蕩的祭台,莫名的感覺到一種沉重與敬佩,這些先輩的確韌如寒鐵,即便是在那般絕望的情況下,依舊為後輩一點一點的積攢出了一絲用於翻盤的底蘊。
若不是這份底蘊,現在的他,應該也被打至中品神通骨,未來大道艱阻,難攀星月。
陸鳴跪在蒲團上,對著祭台上那些牌位所化的黑粉,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一字一頓,誠聲說道:“後輩陸鳴,拜謝先輩們以血骨庇護,未來修行若是有成,定要竭力助陸家血脈,擺脫惡咒之困。”
祠堂中,似有輕風拂過,捲起祭台上的黑粉。
“爺爺可知曉那將我們陸家吞吃分割的究竟是何方大勢力?孫兒承受了先輩之恩,如今雖然冇能力,但仇家總得記在心間。”陸鳴起身,問道。
“不可說,不可知,我們陸家與那裡有極深的因果牽扯,一旦出口,怕會被追溯,你如今尚未成長,不必知曉這些,否則徒增煩懼,等你未來有一天真遇見那裡的人時,你自然就會知曉。”陸瑾忌諱莫深的搖搖頭。
陸鳴沉默,隻能點點頭,現在的他,即便身懷“次天品神通骨”,但終歸隻是一個普通的神通者,根本冇有能力做任何的事情。
“看來即便我們陸家已經落魄成這樣,他們還是不想放過。”
“當然不會放過。”
陸瑾低沉的笑道:“因為他們圖謀的那道機緣,始終還在我們陸家。”
陸青炎,陸驚雷都是一驚,顯然連兩人都不曾知曉這個隱秘。
“爹,陸家都這麼慘了,有什麼機緣先輩們不抓緊用了,還留著做什麼?”陸驚雷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