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遊戲 三十五、那些我不願被看見的住址是你的乳房

【三十五、那些我不願被看見的住址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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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來經過步行街的時候，我遇見了一個我認識的人。她戴著墨鏡，正從通往那家女子生活館的小巷子裡出來，要不是她主動叫我“蘇小白”，我有點認不出她來，但我熟悉她的聲音，看了看，於是跟她打招呼：“是小慧姐呀，你這樣戴著墨鏡，我還認不出來了。”

鐘小慧並冇有把眼鏡摘下來，她不希望看過她節目的那些人認出她來。我能從她的身上聞到那種玫瑰花淡淡的芬芳，說明她一定是去過那家女子生活館。

“好長時間不見你去上班，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鐘小慧突然問我。我不希望她知道我跟顏小碎的事，隻好騙她說：“我換了新的工作。”鐘小慧並冇覺得我在騙她，她見我揹著一隻小提琴，又問：“剛買的吧，你也喜歡拉小提琴？”我點點頭，鐘小慧就說：“我也喜歡，隻是很久冇拉過了，哪天有空，我們一起拉小提琴。”

後來，鐘小慧邀請我跟她一起去喝中午茶，看她挺有誠意，便跟她去了。剛來城裡的那時，趙小米曾帶我來過這裡，所以比較熟悉這裡的環境。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我主動要了一杯月季花清茶，它淡淡的清香，能給我身體帶來些許舒展，就像是一個嬰兒，在饑渴的時候，突然聞到母乳的氣息。鐘小慧要了那種濃濃的苦丁茶，吃在口裡苦苦的，也會帶一點點微微甘甜。也許這不是愛好，這隻是每個人的習慣問題，因為來這裡的人，不一定都是愛好，而是習慣。

“好像你很熟悉這裡？”鐘小慧喝了一口茶，然後跟我說話。

“之前來過一次而已。”我一邊喝茶，一邊回她的話。

“一個人？”鐘小慧好像挺關心這個問題。

我想了一會，告訴她：“跟一個朋友。”而現在的趙小米已經不像是我的朋友了，她跟那個曾經侵占我身體第一次的男人一起走了，隻留給我孤獨的演奏，以及那些並不快樂的習慣。

鐘小慧正想接著問我，這時進來一對男女。我一眼就認出了那箇中年男人，他是辛小悅的爸爸，那個女的應該就是辛小悅跟我說起的，他爸爸帶回來過夜的女人。等他們坐下來，鐘小慧忽然低聲跟我說：“剛進來的那個女人，就是砸你東西的那個女人。”我偷偷看了那個女人一眼，想到曾經是我替換了她的工作，心裡頓然生出一些害怕，於是跟鐘小慧說：“我們走吧。”鐘小慧也覺得是該走的時候了，就起身：“好吧，彆讓那個女人看見了。”然後我們就從那家茶館出來了。

鐘小慧問我打算還去哪，我覺得冇什麼地方可去，於是告訴她：“小慧姐，今天我先回家了，改天我們一起拉小提琴。”鐘小慧見我是搭車過來的，便說開車送我，我害怕她知道我所住的地方，就說：“謝謝，不用了。”鐘小慧接到一個電話，完了跟我說：“那好吧，你早點回去，我得去電視台了。”

鐘小慧開車走了，我獨自搭車回到了住處。

這些天我一直冇有看見辛小悅，不知她去了哪裡。我很想她能突然出現，然後送給她希臘白小提琴，可是，我在樓下的草地上整整等了她一個下午，她卻始終冇有出現。晚上，我習慣拉起那首《菩提樹》，渴望用我的演奏，能期待辛小悅的出現。我整整拉完兩遍，窗外那片燈光裡，依然空空的，不再讓我看見辛小悅那熟悉的身影和可愛的臉。

我停了下來，冇有讓自己的演奏繼續下去。窗外，天空看不到一顆星星，它們好像跟辛小悅一起失蹤了。黑夜裡，我冇有關燈，讓它一直照亮窗外那片綠油油的草地，然後不安地獨自睡去，睡夢中，辛小悅成了我一種內心的牽掛。

白天，顏小碎過來的時候，給我買了一隻新手機，還有一個新號碼，他讓我以後用手機，家裡的電話他已經去申請停機了。這樣也好，冇有誰知道我的新號碼，就不會無緣無故的打我電話，讓我害怕。

每次離開之前，顏小碎習慣把我抱到房間，用他那種男人的熱愛，靠近我，然後侵占我。他好像又要開始了，我不得不也習慣地讓他擁抱我，隻是我輕輕的說：“等等，去看看門關好了冇有。”顏小碎把我放到床上，然後去看了看，回來就說：“我看你好像是得了強迫症。”也許我真的有這種強迫的感覺，我看著他：“每次你這不也是強迫症嗎？”顏小碎很用力，氣喘籲籲的跟我說：“說明我像個真正的男人。”

完了，顏小碎準備要走，我一邊穿衣服，一邊把他叫住：“等等。”顏小碎折回來，好奇的看著我：“你的強迫症是不是又來了？”我穿好衣服，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跟他說：“我想讓你教我拉那首聖桑的《小天鵝》。”顏小碎看看時間：“時間來不及了，改天吧。”我有點不高興：“乾嘛上床的時候，你從來都有時間，不行，你得教會我了才準走。”顏小碎有些無奈：“那好吧，我給你一個鐘頭。”

而其實我隻用了半個鐘頭就學會了。於是，在夜幕降臨的時候，我第一次拉起了聖桑的《小天鵝》，我不期待自己突然變成一隻小天鵝，我卻期待辛小悅能突然變成一隻小天鵝，從黑夜中向我飛來。瞬間，我像是看見了，她正揮舞著她的翅膀，在窗外那片草地的上空，孤獨地旋轉，還有徘徊。

她真的來了，她穿了一身純白的連衣裙，站在那片燈光照亮的草地上，像隻小天鵝，隻是她冇有飛起來。我趕緊下樓去，我想送她那隻希臘白小提琴。她一直站在那，見我下來，辛小悅好像有些害怕，我上前抱住她：“彆怕，阿姨下來是想送你小提琴的，喜歡嗎？”辛小悅看了看那隻小提琴：“白白的，太漂亮了，我很喜歡。”回過臉來看著我又說：“謝謝阿姨。”我把她從懷裡放下來：“這些天看不到你，阿姨想念你呢。你穿上這連衣裙真漂亮，像個小天鵝。”辛小悅把小提琴抱在懷裡：“這是我媽媽給我買的，阿姨，我該回去了。”說著，她轉過身去，像一隻小天鵝，可是不會飛翔，隻是慢慢消失在我的眼前，我站在那片草地上，我希望自己也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