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蟄伏的野獸。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冷冽俊美的麵龐。
那是沈宴,陸景深在商場上最忌憚的死對頭。
男人的眼眸深邃如夜,唇線緊抿,聲音低沉而篤定:“上車。”
顧清晚愣住,“你是——”沈宴抬手,修長的手指朝她微微一勾,像是命令:“顧清晚,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她怔在原地,耳邊是陸景深和林婉的驚呼聲。
沈宴的眼神,像一把鋒利的刀,劃破了她的混沌與絕望。
她冇有再猶豫,徑直走過去,握住了那隻修長有力的手。
車門關上的瞬間,豪車疾馳而去,濺起漫天雪花。
最後回頭的那一眼,她看見陸景深的臉色,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
第2章 假結婚協議車內暖意融融,與窗外的風雪天差地彆。
顧清晚蜷縮在真皮座椅裡,指尖依舊冰涼,心底翻湧的情緒讓她難以平靜。
沈宴側坐著,深色大衣鬆鬆披在身上,氣質冷峻。
那雙黑眸像鷹一樣銳利,卻在看她時透著幾分探究。
“你為什麼幫我?”
顧清晚忍不住問。
沈宴看了她一眼,唇角輕勾,語氣淡漠得像在談一場生意:“你想報複他們,不是嗎?”
顧清晚心頭一震。
她冇有立刻回答,因為答案已經寫在她眼裡。
沈宴慢慢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厚厚的檔案,放到她麵前。
“婚姻協議。
我們結婚,期限一年。”
顧清晚皺眉,直覺告訴她這不是隨口說說:“結婚?”
沈宴的語氣篤定,“我需要一個妻子,堵住家族的逼婚。
你需要一個身份,踩回他們的臉。”
“互不乾涉,各取所需。”
顧清晚沉默,腦海中閃過剛纔陸景深的冷臉,還有林婉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屈辱、恨意、冷笑,一股腦湧上來。
沈宴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低聲道:“顧清晚,這不是你要的嗎?
我能給你最體麵的反擊。”
車廂內安靜了幾秒,隻有外頭雪花拍打玻璃的聲音。
顧清晚抬起頭,眼底多了抹冷意,“好。”
她接過簽字筆,果斷地在名字一欄簽下“顧清晚”三個字。
筆尖劃過紙張的瞬間,她彷彿聽見自己過去的天真與軟弱,被徹底撕碎。
沈宴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乾脆。”
第二天,各大財經頭條炸了——《沈氏集團總裁閃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