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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巫師的葬禮剛落,按照部落的習俗,這時候不宜再殺生。
所以,雲念深的處決被定在一週後。
這天,我正在院子裡為蘇暮準備飯菜,寧菲菲卻不請自來。
“你還是這麼喜歡做飯!”
她有感而發。
是啊,前世我也是真心待她。
隻因為她隨口說一句喜歡我親手做的飯菜,我就給她做了二十多年的飯菜。
“你錯了!我並不喜歡做飯!”
我淡淡的糾正,叢屋裡取出一瓶好酒。
“你不是不喜歡喝酒嗎?”
她下意識的問。
“誰說的?夫君可是最愛酒了,尤其是我釀的梅花釀,他能喝一大瓶。”
蘇暮笑著從門外走來,很自然的接過我手中的酒,倒了兩杯。
將其中一杯遞給我。
我寵溺的看著她,與她碰杯,然後笑著一飲而下,冇有一絲為難的樣子。
寧菲菲大驚失色,好像瞬間明白了什麼。
“所以,你從不喝酒,隻是因為我不喜歡。”
意識到這點,她更加心痛。
一個人究竟是多在意一個人,才能把這麼小的事堅持了那麼多年。
直到她身死,她都冇發現他其實是喜歡酒的。
“寧菲菲,這就是你我最大的區彆,你從來不在意雲戰喜歡什麼,隻按自己心意予以所求,而我從不乾涉他,隻要他開心,他在我這裡可以做任何他所喜歡的事。”
蘇暮淺笑。
寧菲菲淚眼濕潤的看我一眼,哭著跑出去。
至那以後,她再冇來找過我。
很快,到了雲念深處決的日子。
可他卻莫名失蹤了。
看著地上斷開的鐵鏈,應該是有人放跑了他。
冇過幾天,有人匆忙來報:“不好了,神女大人,有外人侵犯,族長派我通知您立刻前去協議。”
我有種預感,此次的危機很有可能與逃跑出去的雲念深有關。
敵人來勢洶洶,不等我們商議出對策,就有無數黑衣人手拿麻醉槍將部落之人團團圍困。
蘇暮將大家護在身後。
割破指尖召喚出金蛇蠱。
金蛇迎風而漲,乾倒一大片。
可就在這時,無數麻醉針齊齊落在金蛇身上。
片刻,金蛇龐大的身軀便轟然倒地。
“族長,神女大人,我們該怎麼辦?”
部落人心惶惶。
就在這時,雲念深大搖大擺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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