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到這個地步上了,我還能有什麼不懂嗎?
所謂的學長,應該就是妻子大學時期的白月光吧,不然怎麼會想用自己老公的腎去救他一命。
“我拒絕,先不說我的身體允不允許捐贈,首先,我跟他非親非故,我為什麼要去救他,其次,他需要腎源,醫院會給他安排,為什麼要你來找我要?蘇晴晴,我是活生生的人,我不是一個物品。”
見我直接拒絕,蘇晴晴氣的站起來拍桌。
“不就一個腎嗎?人體內有兩個腎,隻要有一個都足夠你活下去的,你怎麼就那麼狠心,見死不救呢?如果不是學長,我現在也不能跟你在一起。”
眼前的妻子突然變得麵目猙獰,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就因為他是你的白月光,所以你不惜拿我的命去賭也要救他是嗎?”
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看著蘇晴晴,希望能從她的眼裡找到不忍,可惜我再怎麼看都隻看得到絕情。
“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你如果還是不願意救他,那我們的婚姻也就走到儘頭了,你也彆怪我。”
說完這句話,蘇晴晴直接摔門離去。
“喂,幫我查一個人。”
“查他最近的行蹤還有身體情況,再查一下他有冇有在哪個醫院做過檢查。”
我不信事情有那麼巧合,剛好週年紀念日那個白月光就出現了,又剛好需要腎源救命,如果冇有人慫恿,我不相信晴晴會主動提出要我的腎。
距離上次爭吵已經過了一天了,晴晴一直冇有回來家裡過,不僅如此,連電話資訊都不回覆我了,彷彿我不答應她就永遠不回這個家一樣。家裡冇了晴晴的存在,此時變得空蕩蕩的。
我讓人去調查的結果也出來了,資料上麵的內容跟晴晴說的一樣,她的那位白月光學長確實是需要換腎治病,但不知道為何,準確的讓人覺得有點可疑,我讓偵探繼續暗中調查,自己則是打算去醫院會一會這位所謂的白月光。
根據私家偵探給我的地址,我開車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