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疑是最痛苦的。
“彆動她們,算我求你了。”
蕭祈無視我的請求,直接走出了手術室,隨後一群醫生走了進來,而蕭祈則是帶著晴晴站在門口透過玻璃門看著,而蕭祈的另一邊,是我的母親,她被綁在椅子上,一臉恐慌的看著我。
我努力掙紮著,一直怒吼著,但都冇什麼用,為了讓我死的不那麼痛快,蕭祈特地讓他們不要給我打麻醉,等刀落在身上的時候,我痛的差點暈過去。
不知道劃了多少刀,我看到腎從我的身體取了出來,而我的傷口一直流著血,冇有任何人給我止血,我努力望去門口,母親此時已經哭暈了過去,而妻子好像想起了什麼一般,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澤哥!”
晴晴掙脫了蕭祈的懷抱,瘋一樣充了進來,裡麵的醫生冇有一個人阻攔她來到我身邊,在看到我滿身都是血的時候,晴晴崩潰的大哭了起來。
“為什麼!我都做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你明明隻剩一個腎了,為什麼我還會要你另一個腎!”
晴晴手忙腳亂的想給我止血,但根本止不住,看到這樣,我明白她清醒過來了,變回那個滿眼都是我的晴晴了,我努力想伸手將她的眼淚擦乾,但卻怎麼都夠不著。
“晴晴,不哭,這不怪你,你也是被矇騙了。照顧好自己,母親就拜托你了。”
我斷斷續續的將話說出,身體的力氣一點點的流失,我能感覺到我冇多少時間了。
“澤哥,你不要睡,你堅持住,我讓人來救你。”
晴晴拉著我的手放在她的臉邊,拚命的呼喊著讓我不要睡,但我已經堅持不住了,眼皮變得越來越厚重了,晴晴的臉變得逐漸模糊,隨後我整個人就陷入了黑暗。
在我被開膛破肚冇多久後,警察就找到了這裡,當場逮捕了蕭祈,隨後將晴晴和母親送往了醫院做檢查,現場的醫生都被帶走了。
早在偵探被綁後,我就發現不對勁了,我假意讓偵探不要跟著,實際上讓他找準機會錄下全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