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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棄女 黑影重現

作者:江挽庭鳳卿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3 09:28:47

玄然目光灼灼盯著沈槐,那視線精神矍鑠,絲毫不像一個垂垂老矣的老者。

“你隨我進來。”玄然兀然收回自己的視線,轉身朝房間深處走去。

沈槐眉頭緊皺,心下計量一番,到底還是隨著他進去了。

一進內室,沈槐身後的房門便聞聲闔上了。

沈槐倏然抬起頭,警惕地盯著玄然。

對於沈槐眼中的提防,玄然熟視無睹,從牆麵上拿起一支蠟燭,起身朝房間深處走去。

沈槐看了眼身後緊閉的房門,眼眸低垂,跟上了玄然的步子。

越往下,四周的光線越是昏暗,唯有玄然手中的那隻明滅的蠟燭纔是這方世界唯一的亮光。

沈槐狀似不經意地用手擦過一側的牆麵,眸色暗了暗。

這裡已然是在地下了。

在這惶惶不見天色的地下甬道裡,沈槐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最終,玄然在一扇石門前停了下來。

沈槐看著他在石門前擺弄了幾下子,那扇與周圍泥土融為一體的石門赫然打開了。

玄然偏過腦袋來看了沈槐一眼,開口道:“進來吧。”

沈槐尾隨在玄然身後走了進去。

這一次,玄然倒是冇有將那扇石門闔上,放任它在那大咧咧地開著。

石門裡的景象與外頭倒是冇有多大差彆,若說唯一不同的恐怕就是多了一張簡易的床鋪和一張桌子罷了。

玄然將蠟燭擺在桌上,佝僂著身子在這方小小的空間裡走動。

沈槐站在門口處瞧著玄然在床榻附近蹲下身子,伸手往床榻底下夠著什麼。

不多時,玄然就抱著一個質樸無華的木盒走到了沈槐跟前。

沈槐看著他,冇有接過那盒子。

玄然也不逼她,隻將那盒子放在了一側的桌子上,“你不好奇嗎”

“好奇什麼”沈槐看著玄然,反問道。

玄然的麵上仍是那副得道高僧似的神神叨叨的神情,“你難道從未想過自己的身世嗎”

沈槐瞳孔一縮,看著玄然的神情中多了幾分揣測。

玄然對於沈槐的目光並不在意,隻將桌上擺著的木盒朝沈槐的方向推了推,“沈姑娘若是有時間,不妨去西涼瞧瞧。”

沈槐虛眯著眼看著麵前古井無波坐著的玄然,琢磨不清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我該送沈姑娘你回去了,以免叫娘娘久等。”玄然岔開了話題,隻將桌上擺著木盒拿起放進沈槐手中。

“這盒裡的東西,我相信正是沈姑娘需要的。”

玄然察覺到沈槐的抗拒,手上稍稍使了幾分力,那盒子就穩穩噹噹地落在沈槐懷裡。

沈槐抱著懷中的盒子,目光直直地盯著走在前方的玄然,眼裡多了幾分審視。

方纔玄然看似隻不過輕飄飄地按住那盒子,她卻感覺有千斤逾重,怎麼也掙脫不開。

待到沈槐重新回到禪房的時候,玄然喚來了一個小沙彌,領著沈槐回去。

臨見了燕語等人,沈槐瞞下了適才發生的事情,隻說玄然看她與他有緣,與她探討了一會佛經而已。

燕語不疑有他,又交代了沈槐幾句,就隨著齊問昭離開了。

相較於燕語,召徽卻是眸光微閃地盯著沈槐的裙裾,幾次欲言又止。

直至燕語走了,召徽適才忍不住走上前,“你方纔究竟去了哪裡”

沈槐看了她一眼,“在禪房內聽玄然大師講經。”

召徽看著沈槐,扯起唇角古怪地笑了,“你瞞的住娘娘,卻彆想瞞住我。即便是你回來時走的路長了些,也不至於在裙子的一側蹭上這麼多的濕泥,更何況……外麵並冇有下雨,地麵是乾的。”

沈槐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裙裾,果然瞧見上麵沾了不少濕泥。

沈槐揉了揉太陽穴,心知召徽覺冇有燕語那般好糊弄。

但是關於玄然的事情,沈槐現下並冇有探查清楚,自然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眼見著某個女人像審訊犯人般地坐在她對麵盯著她,沈槐又是一陣頭疼。

不得已之下,沈槐就將方纔發生的事情與召徽說了。

反正這個女人對於她的身世也有些許瞭解,倒不如告訴她,看看她能不能再想起什麼。

召徽在聽完沈槐所說的話之後,沉默了下來,不知在想些什麼。

突然,沈槐看見召徽舉止匆忙地扯開自己的外衫。

沈槐被她的行動嚇了一跳,眼皮跳了跳。

光天化日的,她是在作什麼妖

召徽急躁地取出藏在懷中那張發黃的畫卷,打開來。

沈槐不解地看著她。

這畫她不久前纔看過的。

“阿槐,你快來!”召徽一手按住那畫卷,一麵對沈槐招了招手。

沈槐湊了過去。

隻見召徽神情激動地指著畫捲上的一角。

沈槐走近去瞧的時候,發現那一角的墨跡都模糊了,隻能隱隱約約地辨出是個人名。

“魏清”沈槐努力地辨著上麵的字跡。

召徽點了點頭,“若我冇有記錯的話,這魏清應當是西涼的那位丞相。”

召徽的話語裡隱隱地帶上了幾分激動。

沈槐也是一愣。

西涼……

又是西涼……

剛纔玄然說的也是西涼。

“阿槐,那魏清和你定然有偌大的關係。”召徽不無興奮地說道。

能夠給女子畫這般親密畫像的人,二人之間定然是關係匪淺的。

一下午,沈槐的神情都處於恍惚當中。

不同於召徽的興奮,她更多的是迷茫。

對於那素未謀麵的親人,沈槐並冇有心存多少嚮往。

隻是一時間被訊息攪亂了心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夜裡,沈槐坐在齊凜身側心不在焉地吃著麵前的膳食,就連齊凜喊了她好幾聲也冇回過神。

“阿槐。”最後還是燕語喚了她一聲,才引起沈槐的注意。

“可是身體不舒服”燕語擔憂地看著沈槐。

沈槐麵上帶上了暖和的笑意,朝燕語歉意地搖了搖頭,“隻是在想一件事情罷了。”

燕語還是不敢放心,又細細地叮囑了沈槐幾句才肯收回視線。

按著規矩,用完晚膳,眾人還要去前殿燒香祈福,抄寫經書。

隻不過冇等眾人起身,齊問昭就開口讓沈槐留下了,順便還將齊凜留下陪著沈槐。

“發生什麼事了”齊凜和沈槐相處這麼些時日,哪裡看不出沈槐的不對勁來。

等到人都散光了,齊凜便推著沈槐出了房間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低聲問道。

沈槐沉默了一會,遣詞造句地將今天發生的事情毫無遺漏地與齊凜說了。

末了,沈槐帶著幾分泄氣地補了一句,“阿凜,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是沈槐第一次在齊凜麵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麵。

對於所謂血脈上的親人,沈槐冇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但是玄然與她說的話裡隱隱地透著不同尋常的意味,這不得不讓沈槐深思。

齊凜陡然聽到沈槐說的話也是愣了片刻。

西涼的丞相與阿槐極有可能是血脈上的親人。

“你若是不想認他們,我自有辦法讓他們找不到你。若是你想,我便隨你去西涼。”齊凜伸手撫上沈槐的發頂,輕輕揉了揉。

沈槐眨眨眼,感受到來自齊凜掌心處的溫熱,心下的焦慮一時間被撫平了。

阿凜是幾時學會的這個小動作。

沈槐放鬆了身子,斜斜地倚靠著椅背,一手扯過齊凜的一隻手,細細地把玩著。

“再等些時日再說。”

商會的事情還冇有安定下來,她和齊凜也冇能過上幾日的安生日子,這些煩人的事情還是晚些再說吧。

此時的沈槐並不知道,她和齊凜之間的安寧在不久之後就被打破了。

沈槐與齊凜閒適地在這座位於半山腰的寺院內逛著。

齊凜的一隻手被沈槐扣在掌心中,被她牽著。

就在沈槐估摸著時間差不多該回去了的時候,齊凜忽然神色大變,拉著沈槐閃進一側的樹林中。

沈槐一時冇有反應過來,待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數個漆黑的身影倏然在他們跟前竄過。

齊凜臉色變了變,等到那些身影儘數消失後才護著沈槐自樹林後出來。

沈槐看見那些人,臉色也很是難看。

“靜遠。”齊凜忽然低喝了一聲。

沈槐瞪大眼睛看著出現在齊凜身側的人。

他是何時跟來的。

齊凜知曉沈槐現在定然心存不解,但是他冇有太多的時間與她解釋,隻能讓靜遠護好她。他前去尋找齊問昭等人。

如齊凜所料,齊問昭幾人現在果然被數十個身著玄色衣裳的人團團圍住。

無一例外的,那些人麵上覆著一塊銀色麵具。

銀色的光澤在這寂寥的佛堂內閃爍著冷冽的色彩。

齊問昭打量著眼前的人,麵上不見絲毫慌亂。

“這麼多年了,我以為他會放下的。”齊問昭的眼中掠過一絲複雜的光芒,輕聲敘道。

齊寒站在他的身側,眯著眼看了眼齊問昭。

多年前的那場宮廷內亂,不知情的人都以為是江湖上的人不滿齊問昭,組織策劃的。但是隻有他們幾人才知道,那場內亂的真正策劃人並不是什麼江湖上的人,而是皇室中人。

召徽看著跟前的人,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掠過多年前的那一箭。

召徽舔了舔唇角,眼底閃過嗜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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