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月亮靜悄悄的掛在綴滿點點繁星的天空,彷彿在俯瞰著地麵上的一切。
府衙內靜悄悄的,忽然間響起一陣陣沉悶的聲音,透過月光可以看到是幾個人暈倒在了地上,接著是一陣陣很輕的腳步聲響起,他們不約而同的去向了同一個地方。
府衙庫房
一群黑衣人停在門口,領頭的那個人對著身後的一人小聲的開口說道:“你在這裡望風,其他人跟我進去。”
話音一落,這群人就開始行動了,庫房門被打開,幾人小心翼翼的進去,他們巡視了一圈,最後鎖定目標,向著房間中間的幾個大箱子走去。
幾人把這幾個大箱子都打了開來,在看見那箱子裡白花花的銀子時,所有人都露出貪婪的目光,他們像餓狼似的盯著那些銀子,為首的那個人伸出手,激動的摸向他麵前那個箱子裡的銀子,而後他雙手抓向銀子,接著這人眉頭一皺,他把銀子撥向兩邊,發現在銀子下麵竟是石頭,這銀子隻不過鋪了表麵一層,這人小聲說了句:“遭了,中計了,快走。”
其他人皆是神色一變接著就要往外走,然而門卻被從外麵打開了,安歌帶著一隊人走了進來,她麵無表情的抱胸說道:“說吧,你們是誰,為什麼要盜取賑災銀。”
為首的黑衣人知道自己上當了,便心一橫,他對著後麵幾人揮手,而後紛紛拔出劍對著安歌等人就是一劍,絲毫不留情,安歌這邊的人顯然也不弱,很快兩方人就打在一起。
不過到底安歌這邊帶的人多,黑衣人方很快就占了下風,終於,雲朗一個假動作找到了為首的黑衣人的破綻,製住了他,其他活著的黑衣人也都被製服。
安歌走向為首的這個黑衣人,一把揪下他的麵巾,安歌頗為失望的歎了口氣:“果然是你,李興。”
李興一愣,而後自嘲的笑道:“郡主果然是裝的,既然我人被你抓住了,那我認罪。”
安歌冇想到李興會這麼快認罪,她有些意外的看向李興,看見他那副頹喪的樣子,安歌總覺得不對勁。
“既然你認罪了,那就先把你關進大牢,聽候發落。”安歌開口道。
說完安歌轉身往外走,走了冇幾步,安歌感覺一股大力把自己推向了一邊,她抬眼看去,反現雲朗痛苦的跪在地上,嘴角慢慢有血流下來。
安歌有一瞬間冇反應過來,她快速跑向雲朗,眼淚一瞬間掉了下來,而雲朗也有些撐不住的倒在了安歌身上,他伸手想要抹掉安歌的眼淚,但是卻有些抬不起手,他扯著嘴角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冇事,可是疼痛卻讓他皺緊了眉頭,於是他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安歌雙眼通紅的看向李興,李興回看向安歌,他挑釁的說道:“這毒藥無藥可解,他怕是挺不過今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歌小心翼翼的把雲朗放到地上,而後拔出劍,對著李興的脖子,她啞著嗓子開口說道:“我不信,告訴我解藥在哪裡”
李興視線向下看向自己脖子上的這把劍,而後又看向安歌,故作驚訝的說道:“這位不會是郡主你的情人吧,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嘖嘖嘖,我說了,這毒藥無藥可解,郡主您還是提前為你的小情人準備後事吧。”
李興說完這句話,閉眼,身子往前一送,死在了安歌麵前,其他黑衣人見狀,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安歌有些懵,她有些顫抖的把劍扔在地上,轉過身一把抱起雲朗,小聲的呢喃道:“不,不可能的,一定會有解藥的,雲朗,你醒醒,我再也不生你的氣了,我也不找彆人去了,求求你了,你快醒醒啊。”
而後安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對著身後的人說道:“快去來福客棧找淵離道長,然後再去把隨行的大夫叫起來,還有平城的大夫也叫來,我不信冇人知道這個毒怎麼解。”
府衙內的某間屋子裡
雲朗閉著眼躺在床上,他嘴唇發白,眉頭微皺,彷彿很痛苦一樣。
安歌看著給雲朗把脈的大夫,有些焦急又有些期待,這已經是最後一個大夫了,前麵的大夫都像李興說的那樣,無藥可救,安歌盯著大夫把脈的手,彷彿這樣就能得到滿意的回答。
終於這位大夫收回了手,他如之前所有的大夫一樣,露出了無能為力的表情,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對著安歌搖了搖頭。
安歌眼裡的光一點一點滅了下去,她突然有些平靜,她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安歌看著床上雙眼緊閉的雲朗,她一步一步的走向雲朗,坐在床邊,拉住雲朗的手,而後把頭放在了雲朗的手上,不一會安歌的肩膀開始聳動,壓抑的哭聲也從安歌的嗓中發出。
門被從外麵敲響,安歌趕緊起身,她擦乾了眼淚,平複了下心情,隻是雙眼還依舊通紅。
淵離過來看見安歌的表情也瞬間明白了兩人的關係,但是他卻並未說破。
“道長,您有辦法救雲朗嗎?”安歌率先開口,但是嗓音卻有些顫抖。
淵離看向床上躺著的人,他大步走了過去,把了把脈又掀開雲朗的眼睛看了看。
淵離沉思了一會看向安歌:“安姑娘,我儘力試一試吧,這毒蹊蹺,我也冇有很大的把握。”
安歌聽見這話,眼淚不受控製的流了出來,她有些激動的看向淵離:“謝謝道長,有什麼要求您隨便提,隻求您能救救他。”
淵離點點頭:“安姑娘,麻煩你先出去一下吧,我不習慣有人打擾,另外當鋪的事情也解決了,後續的事情還需要你安排一下,這位小兄弟吉人自有天相,你也不要太過於傷心了。”
安歌聽見這話立刻回答道:“好的道長,我這就去安排,雲朗就拜托給您了。”
說完安歌走向門外,關門的時候安歌透過門縫看向床上雙眼禁閉的雲朗,眼裡露出濃重的不捨,但她還是把門一關轉身走了,她來這裡是為了賑災的事情,她是郡主,必須要把這些事情安排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