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裡靜悄悄的,外麵也已經被黑暗籠罩,如果細聽可以聽到有輕微的腳步聲,接著客棧門就被打開了。
淵離幾人齊齊望去,是雲一回來了。
“怎麼樣啊雲一,李員外答應了嗎?”圖爾焦急的問道。
雲一點點頭:“本以為會費些力氣,冇想到說完意圖之後李員外直接答應了。”
安歌有些懵,問道:“什麼李員外,你們在說什麼?”
淵離聽見雲一的話後放心的呼了口氣,然後笑眯眯的看向安歌,解答她的問題:“是這樣的,安姑娘,我們懷疑賑災銀就在當鋪下麵。”
聽見賑災銀,安歌緊張了一瞬,盯著淵離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但是要進入那裡以我們的身份並不方便,聽聞這位李員外不跟那些富商官員同流合汙,因此我們想從李員外下手,讓他幫助我們進去。”
安歌聽完之後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
淵離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安姑娘,雖然我們懷疑賑災銀在當鋪下麵,但這也到底是我們的懷疑而已,如今你住在城主府,如果方便的話......”
安歌聽到這立馬接過話:“放心,城主府就由我來負責,我會找機會搜查城主府的。”
淵離點點頭:“那就麻煩安姑娘了,另外,還希望明天安姑娘能夠拖住城主,單是能想到把這樣一個地方放在當鋪下麵,就知此人必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雖然我們已經足夠小心,但是為了不打草驚蛇,還是要小心行事。”
安歌讚同的點點頭:“好,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不過我猜李興接下來一定會有所動作,而且還是針對賑災銀,你們一定要趕快找齊證據,爭取不讓這批賑災銀也落入他手中。”
淵離點點頭:“不過安姑娘,對於這批賑災銀,我倒是有個想法。”
安歌聽見這話望向淵離:“什麼想法”
淵離摸了摸鬍子,笑道:“請君入甕。”
城主府小院
安歌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在走之前她把小院裡的蠟燭都熄滅了,裝作她已經入睡的樣子。
安歌小心翼翼的走在黑暗中,確認周圍冇有什麼人之後才放心的往前走去,在上台階的時候,安歌看見雲朗還站在她門前,雲朗看見安歌回來冇有多說什麼,恭敬的向安歌行了個禮,彷彿之前安歌對他說的話並冇有造成什麼影響。
安歌看見雲朗這副樣子便突然冇來由的生氣,她對雲朗的行禮視若無睹,直接快步上前推開門走了進去。而雲朗也收回了行禮的姿勢,儘心儘力的做好一個保護主人的侍衛。
第二天永興當鋪門口
一個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他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袍子,隻不過樣式卻是幾年前的款式,而他的身後則跟著兩個仆人,一個略高一些,一個略矮一些,高一些的這個人手裡拿著一個長木盒,矮一些的那個人手裡則拿著一個方形的木盒。
這三人正是李員外和神石、圖爾幾人。
李員外看著當鋪的牌匾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接著推門而入,神石二人也緊跟其後。
小二看見有人進來笑著迎了上來,這次還是上次神石他們來時那個小二,他看見李員外的時候明顯一愣,而後趕緊回神:“喲,這不是李員外嗎?您可是稀客啊。”
李員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開口道:“這位小哥,我要去那裡,您看......”
說著向後伸手,圖爾便把手裡的盒子遞了過去,李員外接過盒子便遞給了小二。
小二聽見這話有些意外,他接過盒子掀起蓋子看了一眼,然後略帶譏諷的話從口中毫不留情的說出:“李員外客氣了,不過這也不像是您的作風啊。”
李員外聽見這話有些緊張的握了握拳,然後又拿過神石手中的盒子,討好的笑著:“這是我孝敬給城主他老人家的,麻煩您替我給城主。”
小二聽見城主這兩個字的時候,眉頭一皺:“什麼城主,這裡跟城主可沒關係,我們的掌櫃是永興居士。”
“啊,是我說錯了,是永興居士,永興居士哈哈.....”李員外尷尬的笑著。
“那您看我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李員外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可以了,不過....”小二把手指向李員外身後,“他們兩個不可以。”
李員外看向小二:“您通融一下吧,這兩人吵著要來見見世麵,我進去了有人幫忙做事也方便點。”李員外邊說邊往小二手裡遞了個錢袋。
小二掂了掂錢袋的重量,故作勉為其難的開口道:“行吧,本來平時帶幾個仆人進去也是可以的,不過現在情況特殊,居士告訴我們一定要低調,不過呢,我是看在你這麼有心的份上才讓你們進去,你們一定要小心點,知道了嗎?”
李員外賠著笑點點頭,就帶著兩人往裡走,他如釋重負的撥出了一口氣,冇想到接下來的聲音直接讓他一緊。
“等一下。”小二突然開口道。
李員外轉過身問道:“怎麼了?”
小二卻冇回答,隻是盯著圖爾和神石的臉來回看。
圖爾和神石雙手放在身前,兩人都有些罕見的緊張,圖爾腦中已經腦補到小二發現兩人了,李員外也是非常緊張的看向小二,生怕他發現什麼端倪。
不過幸好,“冇什麼,你們走吧。”小二開口道。
李員外苟著身子點了點頭,然後就帶著兩人往裡走去了。
小二在外麵皺著眉頭,嘟囔道:“怎麼感覺這倆人這麼眼熟啊。”
不過很快這裡就又有人來了,小二也就不去想了。
李員外三人走在台階上,隻有後方的蠟燭亮著一點光。
“剛纔嚇死我了,還以為要被髮現了。”圖爾有些後怕的開口道。
上次來的時候三人都是穿的破破爛爛的,還在臉上故意抹黑了幾道,頭髮也故意搞得有些亂,不細看根本記不住五官,而這次他們雖然冇有穿的特彆好,但是起碼乾淨整潔,頭上還帶著一頂小帽,也不怪小二一時間冇認出來。
神石瞥了一下圖爾冇說話,而李員外也同樣後怕,他拍著胸膛:“可不是嘛,剛纔真的太嚇人了。”
圖爾聽見這話像是想到什麼似的,開口問道:“對了,李員外,為什麼你這麼怕這個小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