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聖時代 第四集-與夢彆離-第六十一章-三種測試

「挺不錯的，不知道你能測出多少數值。」葉力奧克雷語氣平淡，說完便轉身看向場內其餘三人。

此時，極限測試的那名壯漢已近尾聲。葉力走上前，掃了一眼測試水晶上的結果，隨即在紙上記錄下數據：「畢森霍普森，先去休息吧。等T力恢複後，拿著這張數據單到大廳櫃檯領取傭兵徽章。」

「是！謝謝葉力長老……」畢森霍普森喘得像是快斷了氣，艱難地應了一聲。

軒轅真在一旁觀察著各項測試。巴森見狀，壓低聲音解釋道：「小真，傭兵公會的考覈共分三項：其一是腕力，其二是迴避，其三則是極限。腕力是傭兵與武士的根本，雖然鬥氣能增強爆發力，可一旦能量枯竭，強悍的R0UT便是最後的底牌。迴避則考驗靈敏度與觀察力，身為傭兵，在千鈞一髮之際閃避致命傷是保命的關鍵。至於最後的極限——」

巴森頓了頓，目光投向場中央的陣法：「那是應用數千年前留下的催眠幻陣。受測者在幻境中會被激發出潛能極限，最終得出的數值，往往能預測其未來的成就等級。」

軒轅真微微挑眉，好奇問道：「巴森爺爺，這數值就冇有例外嗎？若是一測便知終點，那修煉還有什麽盼頭？」

「問得好。」巴森撫須笑道，「事實上，這數值並非絕對。天賦固然重要，但每個人的氣運與曆練不同。數十年前，有個年輕小夥子來測試，當時的數值顯示他頂多止步於大地武士。可數十年後，他不僅坐上了副會長的位子，甚至突破了天空武士的瓶頸，如今已是三級武皇。所以，這測的是先天條件，至於後天能走多遠，誰也說不準。」

軒轅真似笑非笑地盯著巴森：「巴森爺爺，您說的那個人……就是您自己吧？」

「哈哈，你這小子倒是機靈，他就是在說他自己！」老瑞在一旁朗聲大笑。

「所以說，數值固然重要，但未來始終握在自己手裡。」巴森總結道。

這時，葉力奧克雷的聲音再次響起：「艾米莉菲兒、張寶成，先停下休息。」

待兩人應聲退下後，葉力奧克雷轉向軒轅真，伸手一指：「你可以去測試腕力了。」

「是。」軒轅真應聲走到測試機前。那機器構造並不複雜，主要是兩顆供單手抓握的金屬球。

「可以開始了。」葉力奧克雷下令。

軒轅真拿起兩顆球，心中不禁一驚。這重量遠b看起來要輕得多。他暗自思忖，這是什麽材質？不像純鐵，難道是某種合金。他不動聲sE地釋放出一絲感知往內部探去，這才發現這確實是鐵，但似乎是某種具備記憶特X的特殊金屬。

見軒轅真拿著球發愣，巴森忍不住喊道：「小真，你在磨蹭什麽？還不快點開始！」

「抱歉抱歉，一時走神了。」軒轅真乾笑兩聲。

走神？

葉力、巴森與老瑞三人皆是一愣，有些m0不著頭腦。

隻見軒轅真收斂心神，五指猛然發力。

嗯？

軒轅真眉頭微皺，感覺掌中金屬並未如預期般變形。難道是判斷錯誤，這不是記憶金屬？

然而，他並不知道，場外的三人此刻已是滿臉驚愕。監測儀表上的數值正如坐火箭般飆升——一千斤！那可是尋常武師難以企及的純r0U身力量！

軒轅真並未停手，他深x1一口氣，將內勁灌注於指尖，力量層層堆疊。隨著他一聲低喝：「呀！」

場外三人的冷汗瞬間Sh透了背脊。一千一、一千五……數值瞬間突破了測試金屬的變形臨界點，卻絲毫冇有停止的跡象。一千七、兩千……

當軒轅真終於力竭鬆手時，兩顆已被捏得扭曲變形、慘不忍睹的金屬球「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全場陷入Si一般的寂靜。葉力奧克雷的雙眼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SiSi盯著螢幕上跳動的最終數字：兩千五百六十三斤！

「這怎麽可能！」三人失聲驚叫，聲音在靜默的測試場內顯得格外刺耳。

「葉力長老，雖然這孩子是我帶來的，但您也不用放水放得這麽誇張吧……」巴森看著那驚人的數字，有些不敢置信地嘀咕道。

「放水？我怎麽放水！這種純力量測試的東西怎麽放水？你倒是放給我看啊！」葉力奧克雷抹了一把額間的冷汗，語氣艱難地說道：「事實就擺在眼前，這做不了假的。」

「呼……呼……真要命。」場中，軒轅真收力站定，微微喘了口氣。

老瑞在一旁沉聲道：「要不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測試金屬被掉包了，或是監測儀的數值出了錯？」

「也好。」葉力奧克雷點頭。

三人快步走向測試台，那副急切的模樣倒把軒轅真給嚇了一跳。

三人將那兩顆變形的金屬球翻來覆去地檢查了好幾遍。良久，葉力奧克雷才神sE複雜地轉過頭，看著軒轅真就像在看一頭史前怪物：「金屬冇問題，數值也JiNg確無誤。這……這簡直匪夷所思。」

「現在理由隻有一個——」巴森斬釘截鐵地說道，「小真這小子，根本就是個天生力大無窮的怪物！」

聽聞此言，軒轅真差點腳下一滑栽倒在地。力大無窮的怪物？我頂多算個勤奮的大力士吧！他心裡一陣哀號，這評價也太打擊人了。

「那個……轅真，你先就地休息一下。等前麵兩位測試完，你再進行下一項。」葉力奧克雷好不容易纔找回自己的聲音。

「好，明白了。」軒轅真平靜地應了一聲。

三人看著此時臉不紅、氣不喘的軒轅真，心中再次泛起一陣茫然。難道他剛纔根本冇用全力？否則T力恢複速度怎會如此驚人？事實上，軒轅真剛纔確實傾儘了R0UT力量，但他那經過異空間反覆淬鍊的T質，恢複速度遠非尋常武者可b。

為了讓自己的心臟少受點刺激，葉力奧克雷趕緊轉移注意力，看向場中另一側。此時，艾米莉菲兒也結束了極限測試，正坐在一旁靜靜恢複。葉力奧克雷走上前檢視水晶數據，隨後在單據上記錄起來：「艾米莉菲兒，休息好後拿這份資料去大廳領取徽章吧。」

「嗯。」少nV迴應得一如既往的冷漠。

「表現非常出sE，綜合素質很高且極為平均，可以直接領取高級傭兵徽章。」葉力奧克雷讚許道。

「嗯？巴森爺爺，傭兵等級不是靠貢獻值慢慢提升的嗎？怎麽能一下子就拿到高級徽章？」軒轅真好奇地詢問身旁的巴森。

「正常情況下確實是靠貢獻值累積。但傭兵公會存在數千年，以往常有絕世強者初入公會，卻受限於低等徽章而無法承接與其實力相符的高難度任務。為了不埋冇人才，才設立了這套初次測試製度，透過各項數值加權計算，直接賦予初始貢獻點。」巴森耐心地解釋道。

「原來如此。」軒轅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sE，隨即像是隨口想起般問道：「對了，巴森爺爺，我剛纔的腕力數據是多少？」

巴森臉sE一僵，一副yu言又止的模樣。

「是很差嗎？所以您纔不想說？」軒轅真有些不確定地問。

「不……不是太差，是好得太離譜了。你的腕力數值是——兩千五百六十三斤！」巴森咬著牙擠出了這個數字。

「喔，兩千五百六十三啊，還好而已。」軒轅真語氣平淡得出奇。

「什麽叫還好而已？你不驚訝？」巴森詫異極了。

「這有什麽好驚訝的？」軒轅真反問。

「難道有什麽原因？」

「自然是有的。我從小就開始進行極限磨練，這事得從那時候說起……」軒轅真簡明扼要地概括了自己的鍛鍊曆程，最後補了一句：「所以，為了維持狀態，我現在手腳上都戴著六百斤重的負重物。」

「你說什麽！各六百斤？」巴森瞪大了眼，聲音都有些變調。

「對啊，各六百斤，總共負重兩千四百斤在身上。這很平常吧？」軒轅真一臉理所當然。

「靠，你這怪物！」巴森和老瑞異口同聲地罵了出來。

看著兩人驚駭莫名的神情，軒轅真嘴角微微cH0U搐。我有這麽變態嗎？我隻是老老實實地做基礎R0UT鍛鍊而已啊。換作是彆人，像我這樣練上幾年，應該也能做到吧？

另一邊，葉力奧克雷高聲喊道：「張寶成，可以了。先原地恢複，待會再進行極限測試。」

「是……」張寶成此時累得幾乎要昏厥，可當他眼角餘光瞥向腕力測試機時，整個人如遭雷擊，雙眼猛地瞪圓。兩千五百六十三斤？這怎麽可能！他自己的腕力才五百多斤，就已被長輩誇讚天賦異稟，眼下這怪物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這小子……一定是那些隱世不出的老不Si」吧！」張寶成心中暗自腹誹。

所謂「老不Si」，指的是那些動輒閉關百年、不出家門的隱世強者。他會這麽想也不無道理，百年前曾有一位隱世強者初次出山，隨手在傭兵分會一測，加權後的貢獻值直接讓他晉升為h金級傭兵。當時測試的會長磨破了嘴皮子，才挖出對方是個百歲高齡、童心未泯的老傢夥。

「那個……轅真，過來進行迴避測試。」葉力奧克雷的語氣顯得有些不情不願，顯然還冇從剛纔的打擊中緩過勁來。

「是！」軒轅真依舊麵帶微笑，步履輕盈地走進測試場。

「準備好了嗎？」見軒轅真點頭，葉力奧克雷猛地按下啟動鈕：「開始！」

迴避測試是在一間密閉的房間內進行。牆壁四周佈滿了無數幽深的洞口，會隨機噴S出特製的軟質塑膠球。受測者需在半小時內持續閃躲，隨著時間推移，發球的速度與頻率會呈幾何倍數增長，後期甚至會出現多球齊發的Si角封鎖。最終，被擊中的次數將直接決定迴避值的評分。

「噗！」第一顆球破空而出。

軒轅真身形微晃，輕鬆避開。他心中冷靜地判斷著，時速大約二十裡，難度不高。

趁著軒轅真測試的空檔，葉力奧克雷轉向張寶成問道：「恢複得如何了？」

「可以了！」張寶成用力地應了一聲，試圖找回一點鬥誌。

「好，就定位，極限測試開始！」

此時，大廳裡的一些傭兵也按捺不住好奇心，陸續湊到測試場門口圍觀。人群中突然爆出一聲驚呼：「快看！那邊腕力測試機的數值！」

「什麽？」眾人紛紛側頭，隨即齊聲驚叫：「兩千五百多斤？開什麽玩笑！」

嘈雜的議論聲讓場內的氣氛變得混亂，巴森與葉力奧克雷同時回頭怒喝：「吵什麽吵！通通閉嘴！」

場內瞬間安靜下來，但私下的交頭接耳卻冇停過。一名佩戴著「白銀傭兵徽章」的壯漢走到葉力奧克雷身旁，低聲問道：「葉力長老。」

「嗯？白思克特，你有什麽事？」葉力本想開罵，但一看到對方x前的白銀徽章，語氣稍微緩和了些。

「確實有事。」白思克特指著遠處的機器，狐疑道：「那腕力數值……是您為了測試機器而故意調整的吧？」

「我有那閒工夫？我那是被那小子嚇得忘了消掉數值！」葉力奧克雷後半句話說得極小聲，但白思克特卻聽得一清二楚。

白思克特強壓下心中的驚駭，追問道：「到底是何方神聖能打出這種數值？」

「自己不會看啊？就是現在裡麵那個測試迴避的小子。」葉力奧克雷順勢將視線轉向軒轅真的測試間，然而這一看，他忍不住爆了粗口：「靠！什麽鬼東西？時間都過一半了，他竟然一次都冇被擊中過！」

「你靠什麽？老子b你更驚駭！」巴森在一旁大喊。

「這小子不是你帶來的嗎？你驚駭個P啊！」葉力奧克雷反嗆回去。

「是我帶來的冇錯，但我今天才正式認識他！」巴森冇好氣地解釋道，「他是我生Si兄弟的孫子，就是我跟提過的那位轅漢！」

「是他？真的是他孫子？」葉力眉頭緊鎖，滿臉狐疑，「冇道理啊，照你以前跟我說的，你那位轅漢兄弟雖然不弱，但也冇強到這種地步吧？」

「就是因為冇這麽強，我才驚訝啊！」巴森冇好氣地回道，目光始終冇離開測試室。

門外眾人議論紛紛，但在測試室中的軒轅真絲毫不受影響。他的感知早已如蛛網般覆蓋整間房，前半段的球速對他而言簡直像慢動作，輕而易舉便能閃過。然而進入後半段，難度陡然攀升。此時一次會同時噴S五顆球，速度更飆升至時速八十裡以上，b得軒轅真身形連連變換，好幾次都是擦著衣角千鈞一髮地躲過。

軒轅真的呼x1開始急促起來。依照他的計算，時間大約過了二十三分鐘，隻要再撐最後七分鐘就結束了！

下一秒，牆孔中十球齊發，速度直衝九十裡！

「靠！」軒轅真暗罵一聲。他身形如鬼魅般扭動，在狹小的空間內不斷騰挪。隨著時間剩下最後五分鐘，考驗終於進入了瘋狂模式——二十顆球同時從四麵八方襲來，速度破百！

場外，法爾Ai夢看著神sE吃力的軒轅真，微微皺眉嘀咕道：「真為什麽還不用身法？」

巴森聽得一愣，嘴巴張得老大：「啥？什麽身法？」

「咦！他終於肯用了。」法爾Ai夢驚歎一聲。

測試室內，麵對二十顆封鎖全方位的疾速球，軒轅真終於發動了「虛幻身影」。刹那間，原本站在原地的身T竟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球群穿透而過，卻隻擊中了空氣。

「怎麽可能！」門外驚呼四起。不隻是那些普通傭兵，就連見多識廣的巴森和負責測試多年的葉力奧克雷，也驚得目瞪口呆。

「這……這就是你說的身法？」巴森聲音艱難地問道。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法爾Ai夢一臉理所當然地反問，反而讓巴森不知如何接話。

隻見測試室中，軒轅真的身姿虛實交錯、莫測高深。到了第二十八分鐘，球數增加到二十五顆，速度更是快達一百二十裡，連「虛幻身影」都開始顯得有些不穩定。軒轅真雖然避開了大半，但仍不免被擊中了七八次。他心中暗自驚訝，雖然球速快得驚人，撞在身上卻完全冇有留下傷痕，顯然材質特殊。

「呼，他總算是被打到了。」圍觀群眾齊齊舒了一口氣，彷佛看到這個「怪物」被打中才能讓他們找回一點心理平衡。

然而最後一分鐘，測試機進入了最終屠殺模式。球數瞬間翻倍，五十顆塑膠球如同暴雨般從四麵八方瘋狂襲來，球速飆破兩百裡！

看到這堆根本不留活路的球雨，軒轅真氣得破口大罵：「這什麽平行四邊橢圓形！三角七邊形是想玩Si我啊！」

「砰！砰！砰！砰！……」

密集的擊中聲不絕於耳。三十分鐘時限一到，測試停止。軒轅真神sE狼狽地推門而出，直接癱坐在地上劇烈喘氣。

就在他還在平複呼x1時，耳邊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驚歎聲：「怪物啊！整整三十分鐘的高壓迴避，竟然隻被擊中了三十八球！」

「三十八球就算怪物了？」軒轅真眉頭微皺，心中有些納悶，但他現在實在冇力氣辯駁，索X閉上眼，先恢複T力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