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早晨,軒轅真對於弑組的來襲早有預判,他特意囑咐轅辛等人這幾天莫要前往宅邸。隨後,軒轅真前往學院尋找綾恩上了一整天的課,最後綾恩見其根基紮實,認為現階段已無物可教,便讓軒轅真這幾天不需特地前來上課。
綾恩心中暗忖,這孩子應自主修練,畢竟後天便要上場對戰。
軒轅真亦順著綾恩的意思,在宅邸內閉關自修,然而他所有的準備皆是為了應對弑組的侵襲。
扣!扣!
軒轅真停下修練,說道:「進來。」
守候在外的唐黎推門而入,神情肅穆地說道:「最後情報,他們已經到達城外,預計今晚便會動手。」
軒轅真微微點頭,「我知道了。」
唐黎沉默半晌,有些遲疑地問道:「真的不需要跟他們說嗎?」
「不,雖然此事攸關眾人生Si,但我希望由我親自解決。」軒轅真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畢竟禍端因我而起。」
「彆忘了我也是其中一員。」唐黎沉聲說道:「晚上我會替你擋下瓦特。」
「那便麻煩唐爺爺了。」軒轅真叮囑道:「我已讓麗麗和小赫暫住進有間酒樓,在那裡他們應該不敢貿然動手。」
唐黎點了點頭後便轉身離去,軒轅真則再次沉入修練。
此刻宅邸中瀰漫著詭譎冰冷的氣息,或許是因為小赫那個開心果不在的緣故。奇德等人的心中亦隱約感到異樣,但身為修煉者,眾人皆默契地保持緘默,直到晚膳時分,軒轅真才緩緩開口講了一些事。
「今晚大家若無要事,便早點就寢。」軒轅真掃視眾人,叮囑道:「若是聽到任何聲響也不要出來察看,知道了嗎?」
軒轅真這番話反倒讓奇德等人下定決心今晚徹夜不眠,眾人暗中將武器隨身攜帶,以防萬一。
飯後茶餘,眾人各自回房,軒轅真則與唐黎待在庭院中靜候,他刻意熄滅了石燈上的火焰。寧靜的夜晚唯聞蟲鳴,清冷的月光灑落庭院,為這優美的景緻添了幾分幽然Si寂。
與此同時,宅邸外三裡處突現十位黑衣人,他們以瞬息五米的速度悄無聲息地前進,待到達宅邸百米處時,又有一位黑衣人彙入隊伍。
「情況如何?」領頭的黑衣人低聲問道。
剛加入的黑衣人稟報道:「已經探查完畢,確認宅邸內並無強者,包括主要兩名清洗對象在內的三十七人皆已就寢。」
「就寢?」領頭的黑衣人冷笑道:「哼,那倒也省事,便讓他們在熟睡中上路吧。」
話音落下,其餘十人眼神中皆流露出殘忍的冷笑。
十一條黑影迅速接近宅邸,他們輕鬆躍過院牆進入庭院,行進數步便已抵達中庭。
「如此美麗的庭院,可惜隻能留到今晚了。」領頭的黑衣人看著幽美的庭院,說道:「分開行動,去!」
潛藏在暗處的軒轅真低喝一聲:「小次元斬!」
原本正yu散開殺人的十位殺手猝然一驚,身形y生生頓住,急忙後撤,然而其中三位殺手運氣不佳,避讓不及,直接被小次元斬切成了兩截。
「空間法術!資料上從未提及有空間法師存在!」領頭的黑衣人驚覺不妙,低喝一聲:「是誰!」
唐黎緩步從暗處走出,冷冷地打量著對方,神情淡然地說道:「不打招呼便闖入私宅,還問主人是誰,瓦特,你難道腦袋有病嗎?」
「原來是你這個叛徒。」瓦特冷聲道:「既然認得我的名字,還不乖乖受Si,竟敢殺我三名手下。」
軒轅真這才從Y影中走出,平靜地說道:「殺那三人的不是他,是我。」
瓦特迅速探查軒轅真的位階,隨即麵露不屑,「垃圾,叫那個空間法師出來,莫要在此虛張聲勢!」
「我說過,那人便是我。」軒轅真發動瞬間移動,身形鬼魅般出現在那七人身後,「小次元斬!」
七名殺手見軒轅真消失的刹那便瘋狂逃離原位,但仍有兩人不幸被小次元斬波及,被一刀兩斷,Si前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便永久失去了意識。
瓦特B0然大怒,方纔抵達便損失了一半手下,其中甚至還有一名是他的心腹。
瓦特咬牙切齒地吼道:「給我殺了他們!」
剩餘五人隨即轉身,各持武器攻向軒轅真。
「破滅殺!」
「暗襲!」
「暗影殺!」
就在眾多殺招即將觸及軒轅真之際,一條人影疾衝而出,「擊破火圓武!」
蹦!蹦!蹦!蹦!蹦!
「啊!」五人同時慘叫著倒飛出去。
軒轅真眉頭微蹙,有些無奈地說道:「我不是讓你們莫要出來,乖乖去睡嗎?」
出手擊退五人的正是奇德,除了他之外,其餘眾人亦緊隨其後現身。
「少爺你說的是什麽話,我們可是你的屬下,遇到這種事自然該由我們處理。」奇德語氣堅定地說道:「這五人交給我們,事後少爺要罰也無妨,少爺待我們厚恩,我們心甘情願受罰。」
眾人亦齊聲喊道:「我們願意受罰!」
「你們這群笨蛋。」軒轅真歎息一聲,隨即正sE道:「罷了,反正此事也與你們有關,這群人是來滅口的,給我掛了他們!」
眾人齊聲應道:「是!少爺。」
那五位殺手頓時陷入苦戰,奇德等人以五對一,打得對方毫無招架之力。雖然對方皆是大地武士以上的強者,但奇德這方亦有大地武士坐鎮,其餘武師級彆的家仆合力圍攻,亦讓殺手們苦不堪言。
瓦特見狀自知局勢不妙,正yu張開鬥氣羽翼脫離戰場,卻被軒轅真淩空一腳狠狠踢了下來。
軒轅真隨意地將法杖更換為龍膽,冷聲道:「唐爺爺,看來今晚不需你老人家動手了,此人便由我來了結。」
「好。」唐黎點了點頭,「那我去替你守著另一邊。」
唐黎閃身來到那五位殺手附近,此時殺手們已被揍得鼻青臉腫,唐黎還不時補上兩腳,令戰況更加一邊倒。
瓦特冷笑一聲:「憑你也想殺我,去Si吧!」
瓦特祭出一柄長槍,猛然攻擊軒轅真,「黑炎槍破!」
軒轅真瞳孔微縮,龍膽順勢一揮,「鬥氣刃!」
碰!
一團煙霧升騰,瓦特從煙塵中疾掠而出,「去Si吧!」
軒轅真眼睛一眯,「虛幻刀技!」
鏮!
瓦特大感驚訝,竟然被擋下了!
軒轅真低喝一聲:「火焰囚牢!」
四周的火焰元素瞬間凝聚,形成一座囚籠將瓦特困於其中。
瓦特大駭,心中駭然,竟然是無咒瞬發!
「想不到吧,還有呢。」軒轅真冷聲說道:「火凝龍、龍咆嘯,火龍彈!」
火龍抬頭髮出怒吼,火龍彈呼嘯而出。
蹦!
烈焰遮蔽了視線,瓦特的聲音卻從火焰中傳出,「哼!僅此而已嗎?看來是我高看你了,喝啊!」
瓦特瘋狂釋放鬥氣,衝擊力令火焰瞬間潰散,連火焰囚牢也分崩離析。
瓦特將鬥氣凝聚於長槍上,發動疾速刺擊,「黑炎穿刺!」
軒轅真眉頭緊鎖,施展虛幻身法躲避。雖然避開了招式,但仍免不了被掠過的鬥氣灼傷。
軒轅真看著身上的傷口迅速潰爛,「這是!」
「你Si定了,中了我的闇火鬥氣。」瓦特狂傲地哈哈大笑:「尋常人中了闇火鬥氣,活不過幾個時辰。」
「是嗎?」軒轅真嘴角微微上揚,「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軒轅真運轉T內能量,將傷口處的闇火鬥氣儘數引進T內,憑藉自身的鬥氣將其同化x1收。
瓦特見軒轅真傷口處的闇火鬥氣竟然消失無蹤,不禁驚詫道:「這不可能!」
「廢話少說,受Si吧。」軒轅真語氣冰冷,「虛幻刀技!」
瓦特急忙格擋,軒轅真竊笑不已,你防禦得了嗎?
「先砍前x!」
「啊!」瓦特發出慘叫。
軒轅真隨即出現在瓦特身後,「再砍後背!」
「啊!」瓦特再次哀嚎,他轉過身,麵目猙獰地吼道:「是你b我的!」
軒轅真語氣冰冷,「b你又如何,我就是要玩Si你,方能暫消我心頭之恨。」
「好!」瓦特大怒,鬥氣節節攀升,身形亦隨之改變,「秘法,惡滅之T!」
軒轅真此時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嚴重的錯誤,心中暗道,糟了!竟冇料到他也有秘法加持,真是可惡。
軒轅真毫不猶豫地將鬥氣與法力全數釋放,龍膽狂舞,「能之刃!」
數道法武能之刃劃破虛空襲向瓦特,瓦特頓時陷入呆滯,心中駭然,這竟然是法武能!不可能,組織資料中分明記載這小子隻是普通火係武士,他怎會掌握傳說中的法武功法!
趁著瓦特呆滯的瞬間,能之刃已在他身上留下數道血痕,鮮血不斷流下,然而軒轅真卻心中大驚,怎麽可能!竟然隻是皮r0U傷!
「此子斷不能留!絕不可讓他成為後患。」瓦特殺意決絕,發動瘋狂攻擊。
軒轅真急忙招架,與此同時,宅邸內的查爾斯多馮德甦醒過來。
感知到那GU氣息,查爾斯多馮德眼神閃過JiNg光,心中暗道,如此濃鬱的黑暗氣息……定是那該Si的黑暗組織!
查爾斯多馮德當即傳音給軒轅真:「是不是黑暗組織過來了!」
軒轅真回道:「冇錯!我尚能處理,您就在一旁看戲就好了。」
「那便依你,莫要逞強。」查爾斯多馮德微微一愣,隨後穿過房間觀看外頭激戰。
此時的軒轅真已是傷痕累累,他在攻擊瓦特的同時,根本無暇完全x1收那源源不絕侵入的暗炎鬥氣,傷口不斷潰爛,「可惡!」
軒轅真將法武能瘋狂凝聚於龍膽之上,刀身上那顆如寶石般的火龍膽首度釋放出能量。
火龍之威悄然與軒轅真的法武能結合,他卻渾然不覺,奮力揮刀,「能之刃!」
龍膽上的火龍膽頓時發光,傳出一聲嘹亮的龍Y,「昂!」
不僅如此,原本約一米長的能之刃竟然暴漲了五倍之多!
滿身傷痕的瓦特大驚失sE,急忙施展最強防禦,「暗炎護甲!」
然而這結合了龍威的能之刃威勢滔天,那引以為傲的暗炎護甲僅撐了三息便瞬間崩潰,能之刃一刀斬落。
「啊!」瓦特再度淒厲叫喊,整條右手連同肩膀被齊根斬斷,「可惡啊!竟敢斷我右臂,給我去Si!」
瓦特左手持槍,鬥氣釋放至極限,發狂地衝向軒轅真。
軒轅真身形再度消失,出現在瓦特身後,將鬥氣凝聚於腳上用力一踢,「給我倒下!」
瓦特被這一腳踢得向前撲倒,背部赫然留下一個火紅的腳印。
「可惡!」瓦特用手支撐,打算爬起來,軒轅真已閃至身側狠狠踩下。這一腳令他傷勢加劇,肋骨當場斷了三根,「啊!」
軒轅真抓起瓦特的左手用力一扭,瓦特再度哀嚎,「我的手!」
軒轅真這一扭,直接廢了瓦特的手,但他可冇打算就此罷休,「說!我的老師契爾斯範爾斯究竟是誰殺的!」
瓦特艱難地說道:「我不知道……」
軒轅真臉sEY沉如水,冷笑道,不知道?
軒轅真手起刀落,JiNg準切下瓦特的小拇指。瓦特原本就已傷痕累累,此刻更是痛不yu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