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聖時代 第九章-選擇

「什麽？光、暗、火、水、風、土、雷，還有……空間？」

這怎麽可能！竟然是全元素屬X！

契爾斯驚駭之餘，又見到光輝旁騰起一縷縷象徵武者的「鬥氣之炎」。

「不會吧？連鬥氣之炎都有！難道說……」

契爾斯不禁低聲喃喃：「鬥氣包含光、暗、水、火、土……好在鬥氣不是全屬X，可也差不了多少了。這孩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軒轅真雖然冇聽清契爾斯的話，卻因持續釋放能量而感到虛脫。他吃力地道：「契爾斯爺爺……可以了冇？好難受。」

聽到軒轅真的聲音，契爾斯才猛然從震撼中回神，收起嚴肅的神情道：「小真，可以收手了。」

軒轅真有些脫力地喘息著。他望著神sEY晴不定的契爾斯，小聲問道：「契爾斯爺爺，您不用怕我難過。如果我真的是廢物，直說無妨，我承受得住。」

聞言，契爾斯雙眼圓瞪，直接爆了粗口：「放P！假如你也是廢物，那這天下就冇有天才了！」

軒轅真被吼得一陣發懵，Ga0不清楚狀況：「什麽？」

契爾斯發現自己再次失態，趕緊整了整衣袍，用極其認真的語氣盯著軒轅真道：「小真，願不願意讓老夫當你的老師？由我親自教導你元素法術與鏈金術。」

軒轅真滿臉疑惑：「契爾斯爺爺，您到底是怎麽了？」

「回答我的問題就好。」契爾斯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軒轅真露出燦爛的笑容，應道：「當然願意！」

「是嗎……你不願意啊……」契爾斯一時耳背，臉上閃過失望。隨即他愣在原地，猛地抬頭問道：「你剛纔說……你願意讓老夫當你的老師？」

軒轅真開心道：「這是當然的啊！有契爾斯爺爺當老師，那是神賜予我的禮物。」

契爾斯激動得老淚縱橫，連連點頭：「好！好！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軒轅真不明白老師為何如此激動，隻能靜靜地待在一旁，等他老人家平複情緒。

許久，契爾斯才抹去淚水，感慨地道：「小真……不，現在該改口叫你徒兒了。」

軒轅真恭敬地喊了一聲：「老師！」

契爾斯點點頭，正sE道：「想知道老師剛纔為什麽會如此失態嗎？」

軒轅真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順著話頭問道：「想。到底是發生了什麽，讓老師驚訝成這樣？」

「其實在剛纔的測試中，我發現徒兒你……」契爾斯頓了頓，一字一頓地道：「你是全能力者！」

軒轅真對這個詞冇什麽概念，疑惑道：「全能力者？」

「所謂全能力者，就是擁有全屬X天賦的人。」契爾斯說著，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們家族那顆破水晶球測不出來！」

「老師，這話是什麽意思？」

「正因為你是全能力者，你T內的法力甚至鬥氣會產生自我抵消。」見軒轅真仍一臉迷茫，契爾斯索X解釋得更直白些：「這麽說吧，若光元素與暗元素同時存在且強度相等，兩者便會互相牽製、歸於虛無。你之前測不出天賦，正是因為T內的元素正負相抵，造成了無屬X的假象。」

軒轅真表現出「原來如此」的樣子，嘴上恍然大悟，心底卻仍存有一絲疑惑：即便能量相互抵消，應該也不至於連天地能量都無法引動吧？罷了，想那麽多做什麽，現在能修煉就好。

在場兩人都不知道，以前軒轅真的測試結果其實準確無誤——這些年，他的身T確實無法容納法力與鬥氣。現在能測出結果，全是因昨日大神祭所產生的異變。不過契爾斯說得也冇錯，若軒轅真從一開始就是全元素者，T內能量因平衡而無波瀾，確實是檢測不出來的。

契爾斯神情肅穆，叮囑道：「不過有一點，徒兒你必須牢記：關於你擁有全屬X的事絕對不能說出去，包括你的家人。」

「為什麽？連父親、母親都不行嗎？小楓也不行？」軒轅真連忙追問。好不容易成了絕世天才，這種喜悅怎能不分享給至親？說不定還能因此獲得更多修煉資源。

契爾斯斷然否定：「就是至親也不行！至少在你完全成長、擁有自保能力前，不準透露半點，明白嗎？」

軒轅真不解：「這背後難道有什麽隱情？」

「隱情可大了。」契爾斯長歎一聲，語重心長地道，「看到這個結果，老夫想起了一些典籍記載。其實過去並非冇有全能者出世，那些家族發現孩子是全屬X天賦後，無不舉族歡騰、大肆宣揚。本以為家族將迎來一片光明，卻不曾想到隨之而來的殺機。」

「許多天纔在訊息傳出後不久便遭暗殺身亡，最慘烈的甚至禍連全族、血洗全城。此後，全屬X者猶如禁忌，再無人敢輕言。雖有僥倖存活下來的人，但也大多消磨了往昔的傲氣與自信，徹底廢了。傳說雖有極少數人能從深淵爬出、最終踏上神路，但也僅止於傳說。所以你務必謹記：在羽翼豐滿前，不可暴露此秘密，行事前多想想前人的血淚教訓。」

說完這番沉重的話，契爾斯才重新露出笑容：「不過也不必太過憂慮。隻要從中挑選想修煉的特定方向即可，你也可以選擇成為法武士。畢竟你是雙天賦，成長的壓力冇那麽大。」

「明白了。」軒轅真重重地點點頭，心中萬分感歎：冇想到這水竟然這麽深，為了X命與家人，還是乖乖當個「隱形天才」b較保險。

契爾斯說得有些口渴，自行倒了杯茶水潤喉，道：「你花點時間想想未來的修煉方向。不過老師要提醒你，屬X多固然是好事，但切記貪多不JiNg。」

麵對常人可能要苦惱許久的問題，軒轅真卻很快做出抉擇：「契爾斯老師，若是以法師為目標，我會選擇火、水、空間這三種屬X。」

契爾斯驚訝於他的果斷，意外地問道：「徒兒，能告訴老夫為何選擇這三種嗎？」

「關於火，我曾在家族書庫中見過一則記載——若將火係修煉到極致，有機會產生異變，化為名為劫的能量。據說劫與雷電相似，卻呈現暗紅sE，破壞力驚天動地，絕不亞於禁咒！」軒轅真陷入美好的幻想中，若真能掌握這GU力量，即便不使用全屬X，也足以橫著走了。

契爾斯見他嘴角越揚越高，甚至快要咧到耳朵，終於忍不住，猛然伸手往他的腦門一拍。

「哎唷！」軒轅真吃痛叫了一聲。

「真是的，瞧你這副德X。」契爾斯搖搖頭道，「雖有變異機率，但你可知那機率有多少？再者，這並非單靠修煉就能達成，更多的是外在機緣。關於劫，你且當故事聽聽便罷，遇上了是造化，遇不上也彆強求。火係確實是極佳的攻擊屬X，且你們家族主修火係，這點我讚同。但為何要選相剋的水？水係的治療不如光係，攻擊威能又略遜於其他屬X。」

軒轅真侃侃而談道：「這也是我從書中看來的。那是不知道哪位先祖留下的戰鬥紀錄，那位先祖是個戰鬥狂，幾乎天天找人打架，直到有天踢到鐵板，碰到一名強大的水元素法師。僅僅三招，先祖便敗了。書上寫著，當時對方互動使用冰、霧、水三招：第一招令周圍產生一片白霧，使人身陷其中而迷失方向。」

「隨後，對方不停施展冰刃攻擊霧中的先祖。先祖憑藉戰鬥直覺，千鈞一髮地閃過攻擊，卻冇想到中了第三招——原來前麵兩招都是誘餌，是為了讓先祖閃躲時，觸發隱藏在冰霧中的水牢。在水牢內無法呼x1的先祖掙紮許久，最終落敗。事後先祖詢問對方是否並非純水係法師，不然怎會施展另外兩種屬X？對方卻說，這隻是水的三種變化，霧、水、冰都是水在不同溫度下的形態。最後，先祖留下了對方的姓名：秋葵月。」

「確實，曾聽聞水係掌握到一定程度可演化出不同效果。」契爾斯若有所思地問道：「秋葵？難道是天水帝國的秋葵家族？」

「好像是吧，先祖冇多做紀錄。總之，我會選擇水，就是看中了這段紀錄裡的誤導、攻擊與封鎖。」軒轅真解釋道。當然，這番話多半是為了搪塞——水的形態變化他可是再清楚不過，無非是溫度造成的分子結構改變罷了。

契爾斯理解地點點頭，又問：「那空間屬X呢？」

軒轅真滿臉笑容，果斷道：「空間屬X，我完全不假思索。」

「為什麽？」

軒轅真興奮道：「很簡單，因為我想學瞬間移動！閃來閃去，不但方便，而且非常帥！」

契爾斯嘴角cH0U了cH0U，無語道：「就……就因為這原因？」

「對！」

契爾斯失望地歎口氣：「老師還以為你會選擇空間，是因為將來想製作空間戒指呢。雖然諸多煉製方法失傳，但空間法師出身的鏈金術師，確實能依靠空間元素來簡化流程，甚至打造出更大的儲物空間。」

軒轅真聞言，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契爾斯耐心講解道：「空間法術種類極多，除了你剛纔說的瞬間移動，那是五級以上的頂尖技能；此外，小次元斬與大次元斬也是空間法師極為出名的攻擊手段。」

軒轅真兩眼直髮亮。空間法術，果然神秘莫測！

「既然認定了法術修煉的方向，那你的鬥氣又該如何選擇？」契爾斯正sE道：「老師建議鬥氣選擇一種即可。人TJiNg力有限，丹田不太能同時儲存多種鬥氣，若種類一多，鬥氣量就會被稀釋，反而適得其反。」

軒轅真也冇多考慮，直接道：「老師彆忘了我是轅家人，家族主修火係鬥氣，既然隻能選一種，我自然選擇火。我不想再因為異於常人而遭到排擠，更不想連累父母和小楓。」

「好，未來的修煉方向就此定下。晚點我會去找你父母，告知他們檢測結果與你的身T狀況。鬥氣修煉想必你父母自會安排，至於法術，我明日會帶基礎書籍給你。不懂的就先記下，再來問我。」契爾斯輕輕點頭，收起測試水晶，神情再次變得興奮：「接著，我們來看看你的鏈金天賦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