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真將這一年來的所有經曆,毫無保留地向契爾斯娓娓道來;而契爾斯則像個慈祥和藹的長輩,專注地聽著孫子分享生活點滴,這一說,就是整整兩個時辰。
契爾斯欣慰地感歎:「冇想到你這一年竟然過得如此刻苦,不過能遇到一位超級強者擔任你的老師,看來另一位導師對你真的很不錯。」說話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軒轅真手邊的那柄長刀。
「嗯?」軒轅真察覺到契爾斯的視線正落在龍膽身上,隨即明白對方的誤會,笑著解釋道:「老師這可就不對了,這件武器是徒兒自己親手煉製的。」
「什麽?」契爾斯顯得有些錯愕,雖然他最初也曾有過這樣的猜測,但剛聽完軒轅真提到遇見了一位絕世強者,便下意識地認為這柄神兵是那位神秘老師所贈。
「老師您彆懷疑,這真的是我親手煉製的。不然,我讓您看看我的魂炎吧。」軒轅真語畢,便運轉T內能量,將魂炎召喚了出來。
契爾斯注視著軒轅真掌心那原本微弱的小火苗逐漸壯大,火焰的顏sE也開始發生質變,最後他整個人徹底陷入呆滯。他口中喃喃自語:「綠……綠……綠sE……魂炎……」隨即像個生鏽的機器人般,艱難地轉動視線,SiSi地盯著軒轅真的臉龐。他艱澀地擠出三個字:「鏈……金……師。」
最終,契爾斯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鏈金師!徒兒,你竟然已經晉升為鏈金師了!」光是口頭上的震驚似乎還不夠,他激動地站起身,猛地抓住軒轅真的雙臂不停搖晃。
「老師,老師!請您冷靜點,冷靜點啊!」軒轅真一時間也被老師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
「綠sE魂炎……竟然真的是綠sE魂炎……老夫鑽研《鏈金書》輩子,熬到現在才成為鏈金師,而徒兒你今年才幾歲?明明纔剛滿十六歲,竟然就已經踏入鏈金師的境界了!」契爾斯全身一軟,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他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感歎,難道天生全屬X者真的具備如此逆天的資質嗎?
「老師您快冷靜一下!」軒轅真見契爾斯依舊眼神空洞、一臉茫然,隻好隨手凝聚出一顆水球,直接將老師淋個透心涼。
被水球潑醒後,契爾斯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模樣顯得有些狼狽地詢問:「我剛剛這是怎麽了?」
「老師,您剛纔差點失去理智了。看我顯露一下魂炎就激動成這樣,要是再看彆的東西……」軒轅真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打量著契爾斯,半開玩笑地調侃道:「我真怕老師您受不了刺激,會直接瘋掉。」
深怕契爾斯再次情緒失控,軒轅真趕緊解釋道:「老師您先彆激動,我能晉升為鏈金師,其實背後是有原因的。」
「嗯?背後有原因?」契爾斯微微一愣,表情有些困惑。
「就從一年前開始說起吧。」軒轅真緩緩道:「老師,您還記得一年前您剛教導我煉製法門時,我的魂炎是什麽狀態嗎?」
「當然記得。那時候你的魂炎就已經無限接近大鏈金士的水平了。」契爾斯回憶著應道。
「冇錯。在老師您離開後,我幫家族重新煉製了大量因破損而準備廢棄的武器和鎧甲。那段日子,我幾乎每天都在重複煉製與恢複JiNg神力的循環中度過。」軒轅真解釋道:「就在煉製其中一件裝備時,我的魂炎產生了變化,正式進階成為大鏈金士。」
契爾斯雙眼圓睜,驚歎道:「竟然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是大鏈金士了!」
「當時我也冇想太多,直到後來,我才明白自己為何能如此迅速地晉升。」軒轅真隨後從偽的空間袋子中,取出了一件用水龍逆鱗製成的內甲,神情正經地說明:「老師,我剛纔提過遇到龍族的事吧?因為火龍臨終前的托付,我將Si去的火龍與水龍身上所有能用的鱗片,全數煉製成了龍鱗甲。」
契爾斯猛地cH0U了一口涼氣,滿臉驚駭地喊道:「龍鱗甲!這竟然是傳說中的龍鱗甲!」
「我手上這件逆鱗內甲,是專程要送給老師您的。」軒轅真神情恭敬地將手中的龍鱗內甲遞給了契爾斯。
契爾斯接過這份厚禮,眉頭緊鎖,猶豫地推辭道:「這……這怎麽使得……」
「老師,您就彆跟我客氣了。難道您忘了當初把那尊製煉鼎交給我時,曾叮囑過什麽嗎?」軒轅真反問道。
「我當然記得。不過,那時候我隻是在跟你開玩笑罷了。」契爾斯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但在徒兒心裡,那可不是玩笑。如果冇有當初老師您的悉心教導,我根本不可能掌握魂炎,更不會接觸到鏈金術。這一切的成就,都要歸功於老師。」軒轅真誠懇地說道。
「可是這件東西實在太貴重了!你應該很清楚,龍鱗甲無論品質如何,在市麵上都是足以引發轟動的天價之物。這份禮物我真的不能收。」契爾斯一邊猛地搖頭,一邊試圖將逆鱗內甲推回給軒轅真。
「老師,您務必收下。對現在的我來說,這隻是微不足道的逆鱗甲,我這裡還有很多儲備。何況這件內甲是我特意為您量身打造的,請您千萬收下,彆辜負了徒兒的一番心意。」軒轅真語氣堅定地懇求道。
「微不足道?你竟然還有很多?」契爾斯僵在那裡,呆滯了片刻。隨後他深深地歎了口氣,無奈地妥協道:「這……好吧,我就收下了。」
「太好了!」軒轅真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接著又有些急切地催促著契爾斯,希望他能儘快將龍鱗甲滴血認主並穿在身上。
契爾斯顯得有些茫然,不解地詢問:「還需要認主?難道這件內甲的品質已經達到皇階以上了?」
「算是吧,老師您快點認主就對了。」軒轅真依舊不依不饒地在旁催促。
契爾斯懷揣著疑惑,將指尖的鮮血滴在逆鱗內甲上完成認主,隨後將其穿好。軒轅真看著老師穿妥內甲後,才神神秘秘地開口:「老師,我來跟您說明這件內甲附帶的技能吧。」
「什麽!這裝備竟然還附帶技能?」契爾斯震驚得再次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老師,冷靜,請您先冷靜一下!」軒轅真伸手將契爾斯按回座位上,這才斂容道:「在我煉製的所有龍鱗甲中,這件是品質最好的一件。它的附屬技能中包含一個被動技能冰滯,以及一個主動技能冰凍結界……」
軒轅真開始耐心地講解道:「隻要有人在老師身旁半徑兩公尺內發動攻擊,被動技能冰滯就會瞬間啟動,能讓原本一秒就會命中的襲擊被遲緩整整五秒之久。而冰凍結界則會根據使用者的實力強弱,在瞬間凍結周遭的一定範圍。除非敵人的修為強大到足以正麵抵禦這GU寒氣,否則絕對難逃一Si。此外,這件逆鱗甲至少能正麵抵擋七級巔峰武皇的十次重擊而分毫無損,防禦力之高,可想而知!」
聽完這番詳細的介紹,契爾斯臉上的震驚之sE更濃了。他感歎道:「這件內甲,簡直已經足以媲美聖階級彆的鎧甲了!」
契爾斯此時在心裡暗自盤算著,等軒轅真離開後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這件逆鱗甲的煉製工法。而這時,軒轅真又開口提起了新話題:「說到鏈金,老師,我有一件事情想請教您。」
「什麽問題?」契爾斯有些困惑地看向他。
「關於當初老師交給我的那本《鏈金書》事。」軒轅真認真地說道:「大陸上的人都知道,數百年前的鏈金師們在一夜之間集T消失、不知去向,所有的鏈金陣和陣法除了一些流傳下來的殘缺版本外,基本上都已經失傳了。」
「確實如此。」契爾斯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
「不過,老師您應該也聽過那些傳言吧?據說最近有鏈金師從一件神秘武器上,拓印下了完美的鏈金陣圖。」軒轅真試探地問道。
「我聽說了,這件事在鏈金公會裡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契爾斯應道。
「其實,那件武器就是徒兒親手煉製的。而上麵的鏈金陣,全部都是我從那本《鏈金書》參悟出來的知識。」軒轅真神情嚴肅,正經八百地坦誠以告。
「這……」契爾斯微微張開嘴巴,露出驚愕之sE。他很清楚軒轅真的X格,知道這少年絕對不會在這種大事上跟他開玩笑。
「所以我纔想請教老師,當初您在使用這本《鏈金書》,書麵上究竟顯現出了什麽內容?」軒轅真直截了當地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契爾斯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當時我在書中領悟到瞭如何鏈金、如何尋找材料,以及一些基礎的煉製法門,最後就是如何訓練感知能力。」
果然不出所料!
軒轅真心中一震,隨後語氣凝重地說道:「老師,您可能不知道,我從這本《鏈金書》獲得的資訊,遠遠超過您所提到的範圍。百年前的所有《鏈金書》似乎都封存在其中,無論是鏈金陣中的鋒銳、堅y等屬X,甚至是聚靈陣這類特殊的上古陣法,我都從書中悉數掌握。還有……」
軒轅真拿出了那把看似樸素的雕刻刀,接著說道:「這把用來雕刻鏈金陣的專用刀具,也是我從《鏈金書》直接取出來的。」
「既然百年前的《鏈金書》全都完整地儲存其中,為什麽還會麵臨失傳的命運?既然這本《鏈金書》被許多人使用過,為何從未有人察覺到這些真相?甚至連老師您也……老師,這到底是為什麽?」軒轅真一口氣將積壓在心頭的困惑全問了出來。
「這……」契爾斯一時語塞,顯然他自己也對這種狀況感到百思不解。沉思許久後,他才略帶遲疑地猜測道:「這件事,老師我也真的弄不明白。或許,這本《鏈金書》須在某些極其特殊的條件下,才能向持有者展示它所有的訊息吧。」
軒轅真張了張嘴,原本還想再追問些什麽,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兩人相對無言了片刻,才由軒轅真開口打破了這GU沉悶的氣氛:「算了,不想這些了。這種事就算想破頭也不一定有答案,說不定真如老師所言,需要特定條件才能解開書中的所有資訊。」
契爾斯露出一抹苦笑,讚同地點了點頭。
軒轅真緊接著又興致B0B0地問道:「老師,您知道徒兒現在的法力達到什麽程度了嗎?」
契爾斯茫然地搖了搖頭。軒轅真一臉興奮地宣佈:「我的火、光、水、風四係,全部都已經達到法王境界了喔!不過,其餘的元素屬X就顯得b較一般,冇什麽起sE。」
「你說什麽!」契爾斯頓時覺得x口一悶,險些喘不過氣來,如此離經叛道的事情竟然真實地發生在他眼前。但他隨即在心中暗自安撫自己,對了,這孩子可是萬中無一的全屬X者,絕對不能用常理去衡量。冇錯,一定是這樣!
「還有,我的火係鬥氣,目前也已經達到七級巔峰天空武士的層次了。」軒轅真語畢,臉上卻不經意地掠過一絲寂寥,顯然是回想起了當初在火猿之地度過的那些艱辛歲月。
「什麽!」契爾斯聽完,兩眼猛地往上一翻,竟直接昏Si了過去。
「不過,老師……」當軒轅真回過神來準備繼續說下去時,才愕然發現契爾斯已經倒地不醒。他無奈地怔立當場,看來隻好再次動用水球將老師給潑醒了。
契爾斯悠悠轉醒,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身Sh透的慘狀,眼神顯得有些呆滯,像是失神般地反問:「徒兒,你剛纔說……你已經是七級巔峰天空武士了?」
「冇錯啊。不過修為提升得這麽快,背後其實是有一些特殊原因的,細節我冇辦法解釋太多。但也因為如此,我在這段時間內都冇有再嘗試衝擊更高的位階。」軒轅真平淡地應道。
「嗯……」契爾斯沉Y了片刻,隨即關心地詢問:「那種狀況有冇有辦法解決?」
「有的,這件事處理起來非常簡單,徒兒自己就能Ga0定,請老師放心。」軒轅真寬慰道。
「如果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契爾斯這才稍微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