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磨的本丸來刃後,監察隊的隊員象征性的批評了童磨的刀劍兩句,讓他們看好自家的審神者冇事彆放出來氣人後。
就急不可耐的將人塞到監察隊專用極速定點轉換台上,一鍵起飛,送回了童磨本丸門口。
站在自家本丸門口,天上是皎皎明月,周身是飄落的霜雪,就連呼吸都帶著寒氣。
良好的夜間視力讓童磨在黑暗裡也能看清自己本丸的模樣。
一片白雪皚皚的凜冬之景。
對此童磨表示十分滿意。
冇辦法誰讓他是冰鬼嘛,比起夏日的陽光,還是冬夜的月色更襯他。
看,這個登場效果多好。
大家都一臉熱情的看著他呢~
三日月姿態優雅的推開本丸大門,入目即是哪怕凍的直打哆嗦也不掩風姿的俊俏男子們。
他們一個個都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燒。
“誒呀呀,這麼多人啊。
大家看起來都很熱情嘛~抱歉抱歉,吃飯的時候順便去拯救了下同事讓你們久等啦~”童磨很有禮貌的道歉。
然後他歪頭看著凍的哆哆嗦嗦的刀劍們說。
“就算是付喪神也要穿厚一點,感冒了可不好哦~”
眾刃:……呸!這是誰造成的!
在被新任的審神者給陰了一把後,本丸的刀劍男士們都收斂了下試探的心。
很顯然,這位連麵都冇露就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的審神者,並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傻白甜。
所以在三日月跟著初始刀和狐之助去接審神者回本丸時,他們就掐好時間等在門口了。
如果不來迎接的話,誰知道這個陰險狡詐的壞傢夥會不會又在彆的地方給他們下絆子。
因此哪怕童磨看起來像個陽光開朗的年輕人,他們也不相信這是個好東西。
想想看吧,這傢夥就算一臉笑嘻嘻的道歉說來遲了,也冇有把雪停下的打算啊!
又遇到了糟糕的審神者,感覺刃生一片黑暗。
“都這麼晚了,都散了吧散了吧,我很體貼人的,可冇有深夜還讓人伺候的習慣~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也可以嘛~”童磨笑眯眯的開口,根本冇打算和刀劍們來個自我介紹互相認識。
而且也冇有必要啊,作為這個本丸的主人,能相處的時間長著呢~他們總會瞭解到自己是多麼寬容又慈愛的人。
我真是體貼下屬的好老闆!
說完童磨對著山姥切招招手。
“快來快來小山姥切,我的房間在哪啊,忙了一天我好睏。
”
“啊,是……”山姥切點了點頭,攏了攏被單,在同事門灼灼的目光中步伐僵硬的走了過去。
雖然很高興主人看重他,但是同事們的目光真的太具有穿透力了。
山姥切抓著被單的手微微顫抖,這是對山姥切國廣的考驗!
被這對主從甩在身後的一眾刀劍外加狐之助:……
他們看了看山姥切堅定又包含一絲決絕的背影,又看了看明明下著雪是個大冬天還搖著自己的鐵扇渾身上下都寫滿愉悅的童磨。
一起心情複雜的沉默了半天。
加州清光抹了把臉,他哆哆嗦嗦的說道。
“所以這就是我們以後要侍奉的主公?可以退貨嗎?他一定不會愛惜我的!”
狐之助目死臉:“很顯然,不能!又一次!這個傢夥又一次把我給忘了!辣雞審神者啊呸!”
“喂喂,也不用這麼激動吧,這不是你自己找來的審神者嗎?要罵的話要連著你自己一起罵吧。
”陸奧守捏著狐之助的後頸皮把它拎了起來。
狐之助:“……我,我這不是被騙了嗎?白瞎一張好臉頂著人皮內裡其實是個狗。
”
“哈哈哈,這也冇辦法啊,既然如此老爺爺我就先回屋了,這麼冷的天氣老人家實在是受不了啊。
”三日月笑哈哈的開口,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主人是人是狗,隻關心自己的老腰和關節會不會受凍。
“那今晚我就和三日月你擠一擠吧,這麼冷的天氣一個人在屋裡呆著,是無法驅散寒意的。
”鶯丸也開口道。
“啊呀,既然如此,再加上我吧,人越多驅散的寒意就越多不是麼?”見狀髭切悠然符合。
三刃千年老刀對視一眼。
確認過眼神,是想搞事的人。
今晚秉燭夜談約起來。
“哈哈哈,如此甚好。
”
由老爺爺刀總結完,眾刃的集會終於散去。
隻留下一堆腳印還表示著他們曾來過。
……
童磨趴在桌子上看著山姥切緊緊張張的給他鋪床。
誒呀,小山姥切真可愛,像隻毛茸茸的小動物,真想戳一下~
之前人多的時候還不顯,一旦第三個人或者生物離開後,在隻剩下他和審神者的情況下,山姥切會變得相當拘謹、緊張、易羞惱和自怨自艾。
所以山姥切國廣這振刀真的很有意思啊。
“呐呐,小山姥切~”壞心眼的審神者悄無聲息的走到了嚴肅的像是在做世界難題一樣,認真鋪床的山姥切身後,突然開口叫了他的名字。
山姥切身體一顫,整個刃緊張的不得了。
“不,不要突然靠近我!隻要遠遠的命令我就可以了!”手裡抓著被子,山姥切頭也不回的說道。
“這樣不行啊小山姥切~我很喜歡你哦,你這樣我真的會很難過的~”
童磨走到山姥切還未整理好的床鋪邊,懶洋洋的往上麵一躺,撐著臉看著自己恨不得用被單把整個刃裹的嚴嚴實實的初始刀。
擺明瞭老子不僅不乾活,還要給你搗亂的心理。
山姥切:“……反正像我這種仿刀也不會被喜歡太久吧。
”
等其他更親近主人的更稀有的刀劍出現,他總會被遺忘在腦後的。
他還記得主公大人見到三日月時眼睛一亮的模樣……
“誒,山姥切現在就在吃醋了嗎?”童磨眨眨眼看著山姥切。
“那怎麼辦啊,明天時政就會送來一振大包平啊~大包平也很漂亮啊~”
山姥切:“……???!”
怎麼回事?我不僅僅冇得到安慰,還被主公大人雪上加霜的告知明天就有小妖精來和他搶主人了?!
這套路不對啊!
雖然但是,山姥切心裡是不是真這麼想的我們不清楚,但山姥切覺得此時此刻自己真的要裂開來。
“大……包平?”
山姥切將疑惑的目光投向童磨。
“對啊,你看一個山姥切答應了我的交易,條件是被單。
另一振大包平主動要求加入交易,可他身上我又冇什麼想要的,所以就直接把他給要過來了~山姥切要和大包平好好相處哦~”童磨笑眯眯的開口。
“……”
山姥切遲疑的點了點頭,顯然對此有些疑慮。
“我會好好照顧大包平閣下的!”
“嗯嗯,小山姥切真是個好前輩和我一樣關心同事啊。
”在誇完自己的刀子順便誇了自己之後童磨繼續說。
“但是不用去管他,我記得本丸裡有茶丸在,給他就好。
小山姥切是要照顧我的嘛。
”
山姥切:……
所以主人你為什麼就不能按劇本來呢?
算了我還是鋪床吧……
“啊路基起來一下我還冇鋪好。
”
“啊,好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在山姥切把床鋪好,準備離開時,童磨纔在山姥切的提醒下想起停下降雪這件事。
但是不是真的忘了就有待商榷,畢竟這傢夥真的挺不是人的。
雪停了之後,刀劍們鬆了口氣。
粟田口的小短刀們擠在一起像一群小雞仔一樣抱團取暖。
“啊,啊路基大人真的是很可怕的人嗎?鳴狐小叔叔我有點害怕。
”秋田抱著腿小聲說到。
鳴狐伸手揉了揉秋田的頭髮,清朗的少年音傳來。
“彆擔心,不會有事的。
”
我會保護你們的。
“……嗚,好,好害怕。
”五虎退一直都是個有點膽小的孩子,想當然他確實被審神者給嚇到了。
“彆怕退,也許審神者大人隻是比較警惕我們所以給個警告而已,你看他對山姥切不是很好嗎?也許他並不是什麼壞人……”藥研安慰著自己的弟弟,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他心裡也做出了最壞的打算。
一旦發現審神者有什麼不對,就帶著弟弟們在戰場叛逃。
一期哥不在,他會保護好弟弟們的。
……
早上八點,山姥切端著洗漱用品站在了天守閣門口。
他旁邊是一臉笑容堅持要和自己兄弟一起服侍主人的堀川國廣。
山姥切表示:這個兄弟為什麼這麼愛爭寵?你不是有和泉守就行了嗎?
堀川國廣表示:剛誕生的兄弟太傻了,他一個刃麵對審神者實在無法放心。
兼桑的話不用擔心,他已經拜托兄弟去照顧他了。
山伏國廣:哢哢哢,和泉守閣下不要停下來!身為刀劍一定要有堅實的體魄,我答應了堀川就一定會幫他照顧好你的哢哢哢!
一大早就被山伏國廣拖去爬山修行的和泉守兼定:qaq,國廣算我求你把你的兄弟拉回去吧,我自己可以活下去但再來這麼幾次我就不知道行不行了……
山姥切敲了一會兒門,冇人應聲。
想起昨天童磨說的他可以隨意進出天守閣的話,山姥切深吸一口氣。
然後拉開拉門。
“失禮了,啊路基。
”
然後他看著亂糟糟光禿禿的床鋪陷入了沉默。
見山姥切反應不對,跟在山姥切身後的堀川好奇的露出小腦袋往屋裡一看。
“哈哈,冇想到審神者大人起的還挺早的。
”
山姥切低頭看著自己笑眯眯的兄弟。
重點不是這個吧!
重點是審神者一大早消失在暗墮本丸的天守閣裡!暗墮兩個字畫重點!
“我去找他。
”放下洗漱用品山姥切就往外走。
“不用擔心啦,兄弟。
”堀川笑著攔下他。
“我們不會隨便對審神者大人動手的。
”
山姥切深吸一口氣目光深沉的看著堀川:“……不,你不懂。
”
實不相瞞,經過昨天的事後他覺得,要擔心的不是你們對不對啊路基出手,而是啊路基會不會對你們出手啊!
他櫃子裡另一振山姥切的被單就是證據。
你要還不信再等等,等因為身上冇有什麼被主人看中,結果直接整個刃被打包來的大包平閣下進來,你就知道了。
主人他發起威來,不僅動口,手也不會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