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沒有電,等吃了晚飯,我和兵兵回到西屋就早早的躺下了,開始商量著明天的計劃,我看著他說道,今天打的麅子都被我們攆的跑的很遠了,看來我們得準備一些羊皮和一些乾糧,明天就住在山裡了,不然來來回回的跑,把時間都浪費在路上了。
兵兵聽說要在野外露營,愉快的心情卻帶著幾分緊張的聲音,小聲問道,這麼冷的天氣,住在窩棚裡會不會被凍死呀?我看著他笑了笑,說道,放心吧,蓋一個小點的窩棚,然後在窩棚口燒上一堆火,雖然沒有家裡暖和,但我保證絕對不會太冷,你就放心吧!
裡麵有,這裡我不多說了)。有一點我知道,隻要你不惹它,它一般不會攻擊你,這時,我看見它開始舔著自己胸前的血跡和自己的爪子。我感覺它已經放鬆了對我敵視,我慢慢的往後退著,我明顯感覺到兵兵拉著我衣服的手在發抖,兵兵放開我,也開始後退,等到退出去二十幾步,山狸子也慢慢的往林子裡走去。
兵兵問我,它咋不怕人?我說它也怕,若是不怕早就撲你了。一般的動物都怕人,隻要你彆激怒它們,它們是不會主動攻擊人的。我們就地坐下,掏出煙來抽著,兵兵問這叫啥,是不是野貓,我說是,我們也叫它山狸子。兵兵說,我每天在山上放羊也沒見過。我說道,我算上這次見過兩次,把上次的事和他說了說,兵兵也是聽的津津有味。驚歎不已!
抬頭看看天上的太陽,估計九點多了,我們商量該往哪裡走,野兔晚上一般都在山頂的陽坡上活動,有時候也會進林子,但奇怪的是林子裡的草它們很少吃,或許是林子裡的草見不到陽光吧!說著我們站了起來,向著山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