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頭用商量的口氣說道,要不今晚咱倆晚點睡,看看那家夥還會不會下來。火堆旁邊有雞骨頭。萬一真的來了,打一家夥看看。反正我們在屋裡,哪怕打不死它也進不來。大頭現在很冷靜,或許是為剛才的表現感到了慚愧,這次,他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於是,我把炕上的乾草鋪在了門口,再鋪上羊皮,倒也不覺得涼。我趴在門口從門縫往外試著看了看才發現,門縫太窄了,槍管也伸不出去。門是由四塊兩公分厚的木板拚接而成的。由於木板的側麵不平,所以門之間有縫隙,最寬的縫隙可以把小指頭伸出去。屋主人為了不讓風吹進來,又在門縫上糊了一層麻紙。不過,由於糊完麻紙的時間太長了,很多縫隙都裂開了。
我在門底下的縫隙最寬處,用小刀再把縫隙加寬,直到能把槍管伸出去我才罷手。不過,也不合適,本來是想把槍管下的木頭槍架也伸出去的,奈何削門縫太費勁了,也隻能湊合了。這樣就等於把槍伸出去一半。由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