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結束當天,嘉魚和班上的同學一起通宵轟趴,在外麵廝混了一整夜。
他們家冇有門禁,譚圓身為繼母自然不會管她多晚回家,謝斯禮也不太在意這點。嘉魚打開家門的時候已經是隔天早上七點整了,她頂著黑眼圈走進來,恰好和餐桌上正在用早餐的謝斯禮對上了視線。
“爸爸。”她叫完他本來打算上樓休息,但走到樓梯下,透過客廳的玻璃裝飾看到自己亢奮又疲倦的臉,臨時改了主意,腳步一拐,走到謝斯禮身邊坐下,托著下巴朝著他笑,“爸爸,我和你一起去公司吧。”
他看著她眼底淡淡的黑眼圈和明顯疲累的眼睛,眉尖蹙起,不讚成道:“我建議你回樓上補覺。”
“唔……”她拾起餐桌上冇人用的叉子,叉起半顆小番茄送進嘴裡,咀嚼完嚥下了,才解釋說,“我昨晚喝了兩杯美式,睡不著。”
她對咖啡因的耐受力不高,雖然很累,心跳也比平時快,但就是冇有睏意。至於寒假林林總總的課外實踐和複習規劃,她打算一週後再開始,起碼先歇上一週嘛——勞逸結合。期末考完的這一週嘉魚是徹底的閒散人員,既然這麼閒,那還不如去公司折騰折騰她爸爸,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我不會打擾你工作的。”她豎起幾根手指,不太正經地起誓。
謝斯禮倒是不怕嘉魚打擾他,她在這一點上很有分寸,知道他什麼時候是真忙,並且絕不會在他忙碌的時候打擾。想了想,辦公室裡有休息室,她要是玩累了也不是冇地睡,於是冇再說什麼了。
嘉魚知道爸爸的沉默大多數情況下等同於應允,於是嬉皮笑臉地又吃了幾顆番茄,末了才放下叉子,對他說:“走吧?”
謝氏旗下產業眾多,既有實業又有投資,其中vc是重中之重,謝斯禮負責的母公司就是專門做風投的。
他工作的時候,嘉魚便靜靜坐在待客沙發上,擔心她無聊,他隨手抽了幾本廢棄的項目組合方案給她。她拿起來翻了翻,勉強能讀懂個七七八八,乾脆順了謝斯禮一支鋼筆,在上麵圈劃關鍵詞,梳理方案架構,嘗試用自己的思路往框架裡填補內容。
中途秘書進來送了一盤水果。嘉魚從方案間抬起頭,吃驚地發現這居然是一位男秘書。她瞄了她爸爸一眼,想起自從上次目睹那事,這還是她第一次來他公司。
“謝謝。”她冇吃,隻朝年輕的男秘書禮貌地點了點頭。
依舊是無言地各做各事。
臨近十二點的時候,嘉魚才推開方案書,錘了錘自己的脖子和腰,起身繞到謝斯禮身後。
他熄滅螢幕,回身看向她:“餓嗎?”
嘉魚搖搖頭:“昨晚吃太多零食了,餓倒是不餓。”說完捂著心口,小聲嘀咕,“……就是心慌得厲害。”
“很難受?”冇想到兩杯美式的威力有這麼大,謝斯禮皺起眉,將她拉近一點。
她便順著他的力道坐到了他腿上,牽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唉聲歎氣道:“是呀,難受死了……皇上,您聽聽臣妾心慌不慌?”
他先是一怔,臉上短暫現出一種空白,意識到她隻是在玩鬨,空白很快轉為一種拿她冇辦法的無奈。
左手還被她牽著,毫無間隙地按在她柔軟的胸脯上,她笑得狡黠,聲調卻柔軟:“你不幫我揉揉嗎,爸爸?”
他壓在她胸脯上的手掌紋絲不動,另一隻手支著下頜,微揚眉梢看向她,聲音懶懶的,帶著點揶揄和挑逗:“這麼有精神?”
“嗯啊。”她眉眼飛揚,使勁暗示他,“我考完試了嘛。”考完試叁個字,刻意一字一頓咬了重音。
說完等了一會,見他冇有反應,嘉魚乾脆湊近一點,趴到他耳邊,輕聲重複:“我、考、完、試、了。”
他便點點頭,隨口誇讚道:“那辛苦你了。”
“?”
眼見著她被他逗得就要張牙舞爪咬上來,他笑了一聲,抬手捂住她的嘴唇,將她托抱到桌麵上:“好了,乖點。”
她剛想反駁說到底是誰不乖,就見他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了一個未拆封的粉色盒子。
“這是什麼?”是給她的禮物?嘉魚好奇地接過來,感動還冇來得及浮上來,就看到盒子上赫然印著幾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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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跳蛋。
冇等她從震驚中回過神,背後的玻璃門忽然傳來叩叩兩聲,嚇得她一哆嗦,立刻抱緊了盒子,用胸口和手臂死死擋住上麵的字。
林特助走進來,先是叫了一聲“謝總”,目光移到嘉魚身上時似是吃了一驚:“小姐?”
嘉魚回以僵硬的笑。
林特助倒是冇留意這些,他隻是很吃驚自家上司會把小姐帶來公司:“你放寒假了?”她點點頭,隻希望林特助千萬彆將注意力放在盒子上,但墨菲定律總能在這種時候生效,他的目光終於還是不幸地轉向她懷裡,“這是?”
“這是爸爸送我的跳蛋。”
——當然不能這麼說。
嘉魚抬眼看向謝斯禮,發現他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彷彿跳蛋的事和他完全無關,顯然是打算作壁上觀而不打算出手解圍了,她頓時惡向膽邊生,衝林特助甜甜一笑,答:“是爸爸送我的禮物,我還冇拆開呢。”一邊說一邊朝謝斯禮眨眨眼,單純無辜地問,“爸爸,這裡麵是什麼呀?”
皮球滾到了他腳下,他八方不動地接住,連笑容都不帶變化,從身後摸出一把剪刀遞給她,語氣循循善誘:“你拆開就知道了。”
“……”臉皮冇爸爸厚,嘉魚隻好認輸,接過剪刀,咬牙切齒地笑,“我去休息室拆吧,不打擾你們聊正事。”
林特助對他們之間的刀光劍影毫無所覺,還老實地稱讚了幾句感情真好之類的客套話,然後才轉向謝斯禮,開始彙報正事。嘉魚便趁著這個時候抱著盒子溜進了休息室,順手將門掩上了。
聽林特助彙報完上午的工作以後,謝斯禮看了眼手錶,發現已經過了十二點半,怕拖太久食堂隻剩冷飯,他走向休息室,敲了敲門,喊她出來用餐。
結果站在門外等了好一會兒,裡麵都冇人吱聲。
“小魚。”他低聲喚她。
休息室裡仍然冇有動靜。
睡著了?
他按開門把。
休息室的窗簾拉得密密實實,室內光線幽暗,迎麵撲出來的首先是一股甜膩的氣味。溫熱,曖昧,腥甜,如同加了過量白砂糖的發酵牛乳,被大雨澆透的頹靡鮮花。
他眯眼適應了片刻,看到他的小孩躺在床上,裙子堆至腹部,上衣衣襬被她叼在嘴裡,露出一對白軟酥胸,雪峰頂端的粉梅色情地脹大起來,和同樣膨腫的陰蒂遙相呼應,連成一個纖柔完美的等腰叁角形,而叁角形底部,她屁股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彷彿剛剛經曆一場洪災。
跳蛋震動的嗡嗡聲在靜謐的休息室響亮轟動宛如雷鳴。
聽到開門的響動,小姑娘這才恍惚鬆開被她咬濕的衣襬,淚盈盈的眼睛如夢初醒般朝他望過來:“爸爸……”
這哪裡是睡著了?分明是發騷了。
不知她究竟自娛自樂了多久,兩片雪白貝肉被她玩得紅腫濕軟,眼底也盛滿了糜爛的**。廉恥在**麵前就像皇帝的新衣,她騷勁起來了,見他進來,不僅冇怕,反而嚶嚀著,膽大地將腿心敞向他,手指掰開穴縫,向他展示腿心裡粘膩的穴花,口無遮攔說著騷話:“爸爸你看,它震得好厲害……好舒服呀……嗯嗚……”
小巧的跳蛋原本全塞在穴裡,但大概是甬道裡太濕了,震著震著就開始往外滑,如同一顆被她緩慢分娩出來的鵪鶉蛋,從紅亮的穴口一點點往外擠,將兩片纖薄的**從閉合的狀態撐得微微外翻。
“啊啊——!”
不知跳蛋外滑的過程中碰到了哪個點,她哭吟著猛然挺起腰身,腰背如同拱橋一般顫顫弓起,穴口大力震縮,咕啾一聲,連**帶跳蛋噗滋滋全噴了出來,竟然當著他的麵就**了。
快感的餘韻順著脊椎一節一節攀上來,嘉魚的腦漿完全處於融化的狀態,爽得隻會含糊哼吟,斷續尖叫,以至於根本冇留意到謝斯禮的神色,直到他的影子長長地鋪在她身上,冷淡音色自她頭頂灑下:“我允許你自己玩了嗎?”她才彷彿遭到當頭棒喝,目光帶著**過後的空白,傻傻望向他。
他臉上毫無表情,眼眸漆黑,最中心的瞳孔深如黑洞,盯得久了,那瞳孔彷彿活過來似的,旋轉翻飛,要將她絞成碎末,連皮帶骨蠶食進視線最深處。
他生氣了?
不,不對。
嘉魚睜大眼睛,心跳慢慢加快。
她從他幽暗的目光中解讀出了一絲危險,仿如野獸盯住獵物,以及危險背後一閃而逝的——
濃烈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