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兩人衝到出口時,卻發現那裡早已被徹底封死。一道厚重的鐵牆擋在麵前,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他們早就料到了。”林皺眉說道,目光中透著一絲冷意。
“那就自己開路。”朝陽冷冷說道,符文印記再次發熱,水流在他的手中迅速凝聚。
“你要乾什麼?”林皺眉問道。
“炸開它。”朝陽咬緊牙關,水流在他的手中化作一個巨大的水球,內部隱約閃爍著符文的光芒。
“等等!”林突然伸手攔住他,“如果你用這種力量,你自己也可能會被反噬!”
“冇有其他選擇了。”朝陽的目光中冇有一絲猶豫,“這是唯一的路。”
林沉默了片刻,最終鬆開了手:“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
####**突破的曙光**
“轟——”
水地雷在朝陽的控製下猛然撞向鐵牆,爆發出巨大的衝擊力。整個實驗室都隨之震動,鐵牆被強大的水流撕裂,露出了一個狹窄的出口。
“走!”朝陽大吼一聲,拉著林迅速衝出出口。
身後的守衛們試圖追上來,但出口的通道已經開始坍塌,大量的碎石封住了他們的去路。
“暫時甩掉他們了。”林喘著氣說道,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朝陽卻有了一個奇妙的點子。
####**林的安置**
在實驗室突圍後,朝陽和林終於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廢墟角落,暫時得以喘息。破舊的房屋擋住了寒風,但空氣中仍然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息。
“你受傷了。”朝陽看著林,目光微微一沉。她的左臂上留著一道猙獰的傷口,血已經染紅了她的袖口。
“冇事。”林咬牙說道,試圖掩飾自己的虛弱,“比起那些傢夥,我已經很幸運了。”
“你在這裡休息。”朝陽冷冷說道,伸手在林的傷口上抹了一指,很快傷口就止住了血,“我去蜃樓內部,找到更多線索。”
“一個人?你瘋了嗎?”林皺眉看著他,“蜃樓可不是你一個人能對付的地方。”
“我有辦法。”朝陽的語氣平靜而堅定,目光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你現在的狀態,繼續冒險隻會拖累我們兩個。這裡暫時安全,等我回來。”
林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如果你真能活著回來,記得帶點有用的東西。”
朝陽冇有回答,隻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後轉身離開。
---
####**水化潛行**
朝陽回到了實驗區域的邊緣,他的目光鎖定在遠處一名正在撤退的蜃樓守衛。那名守衛看似普通,但步伐沉穩,顯然是接受過嚴格訓練的蜃樓戰士。
“就是你了。”朝陽低聲說道,符文印記的光芒微微閃爍,水流在他的身體周圍緩緩旋轉。
守衛正沿著通道緩步而行,完全冇有察覺到危險正在靠近。突然,一道微弱的水流從地麵的陰影中竄出,迅速纏繞上他的腳踝。
“什……”守衛還冇來得及發出聲音,整個身體就被水流包裹,瞬間就被看似無害的水切斷了大腦與身體的聯絡。
這招算是從與業魔對戰時領悟到的,畢竟生物的內部往往更加脆弱。
朝陽的身體完全化為水流,悄然融入守衛的身體之中。他能感受到這個身體的每一絲肌肉——一切都被他完美地控製著。
“真是好奇怪的感覺。”朝陽低聲自語,模仿著守衛的步伐和動作,慢慢向蜃樓內部的方向走去。
---
####**蜃樓的內部**
通過守衛的偽裝,朝陽成功通過了蜃樓外圍的巡邏點。巨大的金屬圍牆後是一片井然有序的建築群,每一棟建築都顯得冰冷而壓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不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