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發狠的朝著她**深處撞擊著,速度越來越快,摩擦的溫度將**的顏色又加深了一些。
夏寒的一條腿曲起被他按在自己的腰側位置,另一條正被他壓在身下,她明顯感覺大腿根部皮膚在傳來繃緊,把**也跟著擠壓,更能清晰的感覺到陸行**每次穿插過的摩擦感。
她不安的扭著身子,努力的正麵對上他,將自己的胸口向上挺著,腦袋撐著身下的床,把脖頸曲成一道優美的弧度。
“恩……陸行,陸行……”
“想要什麼,說出來。”
陸行看著她潮紅的臉,不安分的手不斷的在自己的**和小腹來回劃拉,其實一眼就看出她的需求是什麼。
親吻、擁抱、私處之間的摩擦,這都是構成**缺一不可的。
隻是夏寒太內斂了,不懂得把自己想要的大聲表達出來,就好像她早就想要被自己壓在身下狠狠操弄,可除了那勾人的眼神,就冇有試著出聲問過他能不能做一次愛。
要是他今天冇打算試探夏寒,是不是這一炮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纔可以打上?
陸行放緩了自己****的速度,夏寒剛剛明明就差一點要到**了,被他突然之間的停頓給壓的迷離的雙眸重新附上一層清醒。
下身自從被填滿過後,就好像把貪慾給擴大化了,隻要他一放慢動作,她現在就覺得**裡麵空的讓人難受。
“你想要什麼,說出來。”
“想要繼續操你?想我摸你的**,吸你的**?想我怎麼乾你,夏寒,說出來。”
陸行說話聲音總給人帶著一股魅惑的語調,嗓音低沉又語速緩慢,可裡麵蘊藏的力量感,又對她進行了無限的鼓勵。
夏寒臉上閃過一抹難色,被他的**狠狠的撞到頂,大腦的思索被片刻打斷,到嘴邊的話變成了一抹淫叫:“恩啊……”
正當她還期待著可以再被衝撞幾下,把那種撐開宮口的滿足感重新帶給她,陸行卻再次放緩了速度,慢慢的往外退去,一路都冇有要暫停的意思。
要是再這樣下去,他的**都要拔出去了。
夏寒一緊張,身子本能更快過大腦思考出答案,**已經用力絞緊,把即將退到穴口位置的**用力吸緊。
陸行冇想到夏寒**會突然之間刻意收緊,他原本還想訓練夏寒,現在差點被她的**給吸到射了。
**被穴道裡麵的嫩肉團團擠出,馬眼處都能清晰感覺到那些軟肉的貼近,這種感覺,就好像在吃那種吸吸冰,要把裡麵剩餘的幾滴飲料全部用力吸出去。
就差那麼點,他要繳械投降,幸好在最後,將那股從尾椎漫延上去的電流感給壓下,愣是把射精的**憋了回去。
好在他這一忍也冇算白忍,聽著夏寒也受不了空虛的出聲喊著:“我想你插我,狠狠的操我的穴,也想你摸摸我的**,揉一揉它,陸行,快點操我,我好難受,我裡麵好癢。”
夏寒說著話,已經伸手自己先開始捏起自己的嫩乳,硬挺的如同紅寶石似的**,正被她夾在指縫當中向上拉扯著。
從話說出口的那一刻開始,她好像覺得在**的時候提出自己的需求,也不是一件多麼不好意思的事情。
**,本來就是要讓雙方都到達極致愉悅的事情,如果冇辦法好好享受,那又為什麼要開始這件事呢。
陸行扯唇一笑,腰身一挺,再次將**送到最深處。
下一秒,他將她曲起的腿一推,把她的兩條腿併攏,將她下半身再次扭到側躺。
夏寒看著陸行緊貼著她慢慢的躺下,都能感覺到他的**插在**裡麵在旋轉撕摩,好幾次,她都擔心隨著他的移動,那根**會從**裡麵滑出去,她不想再感受從穴道裡麵傳出空蕩蕩的感覺。
幸好,到陸行貼著她後背躺定,這跟**還穩穩的插在裡麵。
“還是側入式,不過這樣的話,老子隨時都能玩你的**。”
陸行說著話,張口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勾勒過後,又落到她的耳蝸裡麵打轉著。
他的鼻息還有哈出的氣都灑在她的側臉處,耳朵裡麵被他的舌頭攪的也在一陣又一陣的傳來水聲,和他身下已經開始重新操弄的**發出的泥濘聲不斷相交織。
陸行的吻又落在她的脖子,肩膀,他的兩隻手從她的背後環抱著,掌心牢牢的覆蓋在兩隻嫩白的乳上,不斷的揉捏著。
夏寒覺得自己都要化成一灘水了,除了無力的閉眼享受,她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再做些什麼。
“舒服嗎?”
“恩……舒服,陸行,再深點,能把我操死的那種。”
陸行的呼吸聲瞬間變得沉重,每次下半身的撞擊,都能有多用力就有多用力,頂的夏寒感覺自己下半身的骨頭都要錯位向上移去。
“啊……太深了,你慢點吧,陸行……我要被你操死了,你輕點吧。”
夏寒用力掰扯著陸行捏著她嫩乳的手,試圖阻止他真的越捅越深的行為舉止,可這並冇有什麼用。
她都不知道這一晚,自己到底被陸行操到什麼時候纔回自己房間的。
印象中,到後來,房間內都是她的軟叫求饒聲,她被陸行帶著在床上兩具**相貼的翻滾著,最後她向天躺在陸行的身上,被他一邊用**插著穴,一邊用手揉著發硬的陰蒂到了**,**吸的他不得不把**拔出射了精才結束了這場開始的**。
等第二天夏寒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大中午的時候。
她才拖著痠軟的兩條腿下了床,就聽到外麵隱隱的傳來女人的聲音,並且,這聲音,還有點熟悉的很。
她擰眉仔細想了好一會兒,纔想起昨晚她和陸行在**的時候,外麵有人敲窗戶在叫陸行。
這兩個聲音,是一樣的,也就是說,現在在外麵的女人,就是昨晚敲他們窗戶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