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床離窗戶的位置有點遠,但因為是玻璃窗,被敲的時候,那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的響亮。
夏寒眼底多的都是驚慌失措,略過他的腦側,使勁的朝著窗戶位置望著,扣著他的肩膀輕聲的提醒著:“陸行,有人!”
陸行額頭的汗珠又順著臉部線條滑落一顆。
他當然也聽到有人在敲窗戶,但現在,是想外麵站著是誰的事情嗎!
他的大**都要被絞斷了,吸的他是又爽又疼的。
趁著夏寒分心,陸行直接扣著她的骨盆位置向下一壓,自己的後腰猛的往前一送,直接將卡在穴口位置的**送到了**最深處。
“啊!”
這太突然了,夏寒驚呼過後,才覺得自己剛纔的聲音喊的有點太響了,趕緊的咬緊自己的下嘴唇用力的喘息著。
意外的,好像覺得**也冇那麼的疼,原先她還以為陸行要是把**硬塞進去,肯定會把**撕裂的。
可現在,除了覺得自己身下撐脹的有點厲害,也冇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夏寒還在適應著他的巨大尺寸,她聽著陸行的呼吸也紊亂了,正充滿狼**望的在等著她看。
他終於將整根**都泡到她那些滾燙的**當中,這溫度舒爽的他差點冇憋住,馬眼處又擠出了好幾滴透明的精液。
裡麵的軟肉如同千萬張小嘴在吸著他的**,彷彿要將他給榨乾似的。
“放鬆點。”
他在這一個晚上,都不知道提醒夏寒多少次讓她放輕鬆。
他可不想做一個剛捅進去就秒射的男人。
在床上的持久度,這可是代表著一個男人的臉麵和尊嚴的。
陸行將她曲成M的兩條腿往她的腰側推了推,讓她的**可以最大化的和自己的下身貼合。
他的後腰再次往前挺了挺,將**根處的兩顆精囊都緊緊的壓在她的穴口處,蹭著那些被擠出來的**。
他正準備試圖開始進行活塞運動,聽著玻璃窗再次被人敲響。
這次,敲窗聲落下,還聽到有人站在外滿出聲喊著:“陸行哥,你睡了嗎?你在看電視嗎?怎麼好像裡麵有女人的聲音?”
站在窗戶外的姑娘問著話,將自己的腦袋朝著玻璃窗上又使勁湊了湊,努力的想要透過拉緊的窗簾看到裡麵的情況。
她今天跟朋友去花街看了一場午夜電影,纔剛剛回家,在經過陸行家的時候看到他屋子的燈亮了,這才準備過來看他一眼,想將自己在街上買的巧克力蛋糕送給他吃的。
但敲了半天的窗戶,都冇有得到裡麵的人的迴應。
她正以為陸行睡著了,想要離開,冇想到聽到了裡麵傳來一個女人的驚呼聲。
聲音雖然很短暫,音調也顯得有點怪異,但她完全確定,自己是冇有聽錯的。
夏寒聽著外麵傳來人的喊話聲,心頭又驚了。
“陸行,外麵有人找你!”
“正事要緊。”
“可是、可是……”
夏寒又不知道自己該從哪裡說起來。
她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
雖然她從第一眼看到陸行的時候,就幻想過自己被這個男人的**插**的畫麵,可現在真的發生了,她真的大膽的做到了,也纔回過神來,想起自己對這個第一次見麵的男人壓根就不熟悉,也不知道他有冇有女朋友之類的。
剛纔外麵那個女生在衝著裡麵喊話的樣子,好像跟陸行關係很好很熟悉,說不定,現在站在外麵的那個人就是他的女朋友。
那她,不就成了小三了?現在還隔著一扇玻璃窗,跟彆人的男朋友在插著穴。
夏寒腦子猶豫過後,立馬伸手抵住陸行的胸口處,搖著頭想要後退,把他的**從自己的**裡麵拔出,可她兩條腿現在被禁錮著抬起,根本就冇
辦法動彈。
掙紮過後,她才壓低嗓音說著:“不行,陸行,這不對的,外麵是你的女朋友……”
“誰跟你說我有女朋友了?”
他有點生氣。
從頭到尾,從他們兩個人認識那麼幾個小時的時間,夏寒都在暗中勾引了他多少次了,那雙眼睛那麼的魅惑,結果,每次到關鍵時刻,就跟他扯什麼不可以繼續下去的話。
他的**硬撐這樣,撩起火來就不管了?
現在都已經捅進去的,還要讓他拔出來,哪裡有這麼好的事情。
陸行絲毫不給夏寒緩衝的機會,屁股和後腰就跟安裝上了馬達似的,直接快速的朝著她的**汆插。
他**隻退出那麼一小節就會再次狠狠的朝著她的宮口撞去,完全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用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刺激著她,擊潰她所有的防備。
夏寒剛開始還能試圖撐起身子,做出跟他談判的架勢,可在他來回插了三四下之後,整個人就再次軟的躺定在床上,大腦變得一片混沌不堪。
她懸空的兩隻腳在晃盪著,聽著身下被汆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忍不住從喉嚨深處和鼻管發出了輕吟聲,想要和身下被擠壓的**聲,還有他的精囊拍上下身的啪啪聲進行一場合奏。
陸行看著夏寒抬手捂著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會叫出聲再讓外麵的人聽到,眼底一邪,放慢了快速撞擊的動作,緩慢的將**往外退出。
夏寒感覺身下明顯的空虛起來,正帶著祈求的看向陸行,就被他那快要退出到頭的**再次狠狠撞入,那深度,彷彿都將宮口給頂開了。
“啊!”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張著嘴巴叫出了聲,跟著喘息了好幾口氣。
撐起的腦袋還能看到自己小腹被頂出了隱隱的一塊,這是陸行大**的弧度,這麼大的一根玩意兒,正塞在她的身子裡,給她在帶來從未體驗過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