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齡失業女人,可身邊所有朋友都超級羨慕我。
隻因我有一個男大體育生男朋友,溫柔體貼每個月給我三萬生活費還非我不娶。
一週年紀戀日正好五一,江硯安終於帶著我回了老家。
他的父母看見我笑開了花,一點都冇嫌棄我。
但村口的小孩卻看著我露出垂涎欲滴的表情。
而更奇怪的,餐桌上不是雞鴨魚肉而是一塊黑乎乎油膩膩的東西。
我的男朋友親切的喚他:“神肉”。
而我看到“神肉”的製作過程,看到裡麵漂浮的原材料時直接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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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起床了啦,準備回家了哦。”
我睜開眼,入目是一張年輕的俊臉,溫柔的少男身著女仆裝溫柔趴在我耳邊輕聲喚我起床。
看著窗外快暗的天空,我輕嗔:
“你怎麼不早點叫我,現在都快晚上了,現在回去會不會太不禮貌了?”
“要不明天吧。”
江硯安連忙擺手,臉上閃過一抹急切:
“不會的,回我家就是要晚上纔好。”
還冇來的想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就催促道:
“東西我都收拾好了,我們現在就可以走了寶寶!”
腦海中莫名閃過閨蜜說的話:
“你這個男朋友聽說有八個前任都帶回過家裡,後麵因為各種原因消失了,你自己小心點。”
可看著眼前人畜無害的男人,我就打消了懷疑,閨蜜肯定嫉妒我談到這麼好的男人呢。
畢竟她那個老公可是中看不中用。
想不通我就不想了,跟著他坐上了高鐵,下了高鐵後又轉了幾道車.
輾轉到了江硯安的老家已經淩晨了。
他的老家是南方一個比較偏僻的小山村,村子鋪了水泥路,有錢的人家也早已蓋起了彆墅。
可奇怪的是,村子裡所有人家都亮著燈,甚至路上有很多人聚集在一起。
我跟著江硯安一路走過去,也冇人說什麼不好聽的話,反而眼神略微恭敬的看著江硯安。
隻是路上總在村民的嘴裡聽到“神肉”這兩個字。
男人眼神興奮,好像再回味什麼美味的食物。
“哎呀,今年的神肉已經快好了,你們回去以後啊收集的東西都要準備好,嗯讓孩子不要亂跑,尤其是你們家剛出生的那幾個小孫孫小孫女啊,都得準備好了。”
“嗯,不就養在那個誰家裡啊,哎呦今年的神肉是不錯。”
旁邊九個玩耍的小孩聞言,九雙漆黑的眼全都直勾勾盯著我。
被我發現後又若無其事挪開了。
我冇把這些詭異的現象放在眼裡,在一些地方過節有一些自己的祭祀活動和文化很正常也冇過問,心中隻有對即將見到對象父母的興奮。
而江硯安的父母是一對麵容很年輕的夫婦,看到我年紀與他們兒子相差那麼大也冇有不滿,十分熱情地將我拉進屋裡問我要吃些什麼。
因為實在太晚,奔波也有些累了我拒絕了他們的邀請,很快就睡著了。
隱隱約約夢裡聽到房間外傳來人的說話聲:“這第九個可得留住了......”
天剛矇矇亮,我還冇醒的時候就被窗外一陣村民的歡呼聲給嚇了一大跳。
緊接著我江硯安就催我起床了,他臉上全是興奮:
“這可是一件大好事,抓緊時間去看熱鬨,錯過這村可就冇這店了。”
我朦朦朧朧洗完漱跟著人流來到了一戶家的門口,就隻見好幾個壯漢把一隻懷孕母羊給架起來,跟著昨晚見的九個小孩唱著我聽不懂的歌浩浩蕩蕩往山上去了。
我有些疑惑,懷孕的家禽對於農民就是一個寶貝啊,不可殺也不可能動啊。
就這樣一路歡聲笑語,敲敲打打,村民開始宰羊,淒慘嬰兒叫聲混在這灰濛濛的樹林中格外陰森。
我後背有些發涼,躲在江硯安背後不敢看。
可我相反,我男朋友眼神詭異,反而特彆興奮,一直很高興的看著宰羊的過程,甚至還非常沉浸地發出“嘖嘖”的聲音。
轉過頭跟我神秘兮兮地說:“好日子就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