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等待他的將是十幾年的牢獄之災。
“念念!老婆!”
他突然像一條喪家之犬般痛哭流涕,不顧特警的壓製,拚命扭動著身子想來抓我的衣角。
“我錯了!我是一時糊塗啊!是他們設局拉我下水的,我冇有洗那麼多錢,都是那個王總逼我的!”
他涕淚橫流,哪裡還有半點之前談論《第二性》時的清高模樣。
“看在我們五年夫妻的情分上,你幫幫我,你算是立了功,你跟上麵求求情好不好?”
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醜態,胃裡泛起一陣噁心。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手。
“夫妻情分?”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半個月前截獲的錄音檔案,將音量調到最大。
手機裡傳出陸澤和婆婆李芳在書房裡的對話。
李芳的聲音透著貪婪:“兒子,等王總承諾的那筆抽成到手,我們就全家移民。至於沈念那個蠢女人,隨便找個理由說她出軌,讓她淨身出戶就行了,反正這房子也是咱們家住著。”
陸澤的聲音帶著輕蔑的笑意:“放心吧媽,她那個豬腦子,每天隻知道圍著灶台轉,根本看不懂我做的高級賬目。等我把錢轉移完,就一腳踢了她。”
錄音播放完畢,陸澤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他麵如死灰,雙眼空洞地癱軟在地上,連呼吸都變得微弱起來。
“算計彆人之前,最好先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足夠聰明。”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很遺憾,你的高級賬目,漏洞百出。”
就在這時,陸澤掉在地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螢幕上閃爍著“母親”兩個字。
我彎腰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並打開了擴音。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李芳得意洋洋的聲音:
“兒子啊,你在那什麼讀書會結束冇?我跟你說,沈念那個黃臉婆剛纔受不了刺激,氣沖沖地跑出門了。”
“我已經把她的破爛衣服都扔到樓道裡了。你今晚趕緊回來,媽給你燉了補湯,明天咱們就去把離婚手續辦了!”
包廂裡安靜極了,隻有李芳尖銳的聲音在迴盪。
陸澤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對著手機話筒,語氣溫和卻冰冷刺骨:
“媽,衣服您慢慢扔,不著急。”
“不過陸澤今晚回不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