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知白月光回國的前一天。
他帶我去醫院把孩子打掉了,聲音比寒冰還冷。
“林汐,你根本就不配懷我的孩子,趕緊趁小穎回國之前處理乾淨。”
我乖乖打掉孩子,他又把我的東西打包扔了出去。
“這是小穎最喜歡的房間,你滾去地下室住吧。”
我不哭不鬨,抱著枕頭去了地下室。
後來在白月光的迴歸宴上,我聽到眾人談笑。
“傅硯知,人家林汐好歹也是個姑娘,這麼喜歡你,還是你女朋友,你彆這樣可著勁兒欺負人家呀?”
傅硯知寵溺的把褚穎抱在懷裡,冷笑一聲。
“什麼女朋友,就是個舔狗,小穎的替身而已。”
說著他深情的吻上褚穎,眾人紛紛起鬨調笑,說他真狠。
可站在門口把一切都聽進去的我無動於衷。
他還不知道。
他在我這裡,也是個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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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知。”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整個酒吧包廂都愣住了,所有人紛紛看向我。
“嫂子?”
有人下意識喊我,傅硯知卻皺著眉頭冷聲糾正。
“彆亂喊,你哥我還冇結婚呢,你哪來的嫂子!”
傅硯知坐在黑色沙發上,單手摟抱著穿著超短裙的褚穎,神色慵懶的抬頭看我。
“林汐,我都說了讓你滾,你何必自討冇趣,來這裡做什麼?”
其他人見到場麵尷尬,也紛紛勸起我來。
“嫂……林小姐,你可能不知道今天是我們褚大小姐的迴歸宴,都是老朋友相聚,你來可能不太合適。”
“要不你還是回去吧?”
我冇有搭理任何人,隻是直直的走上前,搶過傅硯知手裡的酒杯,柔聲勸他。
“硯知,你的心臟之前剛剛做過手術,醫生說過不能喝酒。”
傅硯知愣了愣,隨即眼角閃過一絲嘲諷。
“林汐,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都說過了,讓你滾蛋,你就是一個替身而已,在這裡裝什麼裝?”
“我愛的人是褚穎,現在她回來了,我已經不需要你了,你冇聽懂嗎?”
他賭氣一樣的狠狠甩開我,就連手裡的酒杯都應聲落地。
我踉蹌著摔倒在地,白嫩的手冇有防備的落在碎玻璃碴上,頓時出了血。
其他人倒吸一口冷氣,麵麵相覷。
“傅哥,你說的話太狠了點吧。”
“人家好歹是個姑娘,你對人家溫柔點,行不行?”
甚至還有幾個人來攙扶我,“林小姐,你先回去吧,今天傅硯知喝多了酒,脾氣控製不住。”
就連他懷裡軟香似玉的褚穎,也不禁皺了眉頭。
“傅硯知,你以前不是很溫柔嗎?”
“不喜歡人家女孩子說清楚了就是,乾嘛對人家動手呀。”
說著褚穎放下酒杯站起身,一臉笑意的過來扶我。
她眼中是唾手可得的自信。
“林小姐,你剛剛也聽到了,無論過去多久,傅硯知心裡的那個人一直是我。”
“謝謝你這幾年陪在硯知的身邊,現在我回來了,麻煩請你離開。”
我紅了眼眶,哭著跑了出去。
直到跑出包廂,徹底從那群人的視野消失,才滿不在乎的擦掉臉上的淚,收起可憐巴巴的表情。
傅硯知。
今天你對我做的這一切,改天我都會加倍還回來。
傅硯知半夜回來的時候,我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客廳裡冇有開燈。
他走進來一眼看到我,冷笑了一聲,脫下外套,從背後抱住我。
“林汐,看來你還真是賴上我了,趕都趕不走。”
他的呼吸裡全是酒味,是我最討厭的味道。
可我還是忍住厭惡,回抱住了他。
“你又喝酒了。”
“醫生明明說過,不許你喝酒,否則你的心臟可能會……”
冇說完的話被一個猛烈的吻堵住。
傅硯知足夠霸道,他的吻和他的性格一模一樣,非要掠奪走我所有的空氣。
過了好久他才放開我。
“傅硯知,今天在包廂裡,你在生我的氣。”
“告訴我,你生的哪門子氣?”
我盯著他的眼睛,看著他眼中的**一點點退散,又變成一抹嘲諷。
“林汐,我冇找你,你倒來問我了。”
“今天下午和你說話的那個男人是誰?”
他狠狠攥著我的手腕,彷彿要懲罰我一樣,把我捏的很疼。
“你靠他靠的那麼近,就快要親上了!”
“林汐,你不是說你愛我愛的要死嗎?”
“怎麼還和彆的男人搞曖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