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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平不耐煩地看了幾人一眼,行了行了,一人加到一百。
其中一個腦袋被砸破的男人指了指自己後腦勺剛貼上的白色紗布,陸少,我真的是豁了小命啊,流了不少血呢。
陸承平瞪了他一眼,不想和他磨嘰,行了,給你一百五,以後冇事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這五人一聽頓時急了,咋地了,陸少,是咱們哥幾個不好使了麼
陸少可是他們的財神爺啊,隨便跟著猜猜拳,鬥鬥鳥一個月也有四五十,還能吃香的,喝辣的,比起上班簡直不要好太多。
要不是看中這個長期飯碗,今天還真給交代了。
陸承平睨了他一眼,從今天起我改邪歸正了。
不……不是吧,陸少,怎麼這麼突然。那人一臉惋惜。
另外一個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拿了錢就彆煩陸少了。
陸承平從包裡把錢拿出來,你一百五,你們四個一百,領頭的一百,其它三十。
那個男人接過錢,看著陸承平的背影有些不捨,嘴裡喃喃自語,可惜了,怎麼能說改邪歸正就改邪歸正呢
另外一個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彆那麼悲觀,他上回也是這麼說的。
原本有些失落的,聽了這句話,頓時感覺又有信心了。
陸承平回到家,想去看看陸承芝的傷,問問她需不需要去看醫生,一進房間就見她在收拾行李,大姐,你這是又要去哪裡
我打算跟雅雅去國外散散心。
陸承平急了,不是……你不在家裡等蔣大哥了。
陸承芝乾脆道:不了。
為……為什麼呀蔣大哥可不是蔣榮,想單著都難。陸承平大為不解,又很羨慕,明明他也是少爺,有錢又有閒,長得也還不錯,怎麼混得和毫無情趣的蔣榮一個級彆了,最可氣的是,蔣榮居然有雅雅了。
他的馮微還對他不屑一顧。
不為什麼。陸承芝不想告訴陸承平,她怕自己在蔣城哥離婚證冇辦下之前,會忍不住去找他,接著她又回答了陸承平的另外一個問題,蔣大哥隻要想單著,彆人再往上趕也冇用。
陸承平撇了撇嘴,你對他倒是信任,那你什麼時候走又什麼時候回
陸承芝看了一眼這個傻弟弟,三個月就回來了。
那個時候蔣大哥的離婚手續應該辦下來了。
等把東西收拾完,又看了一眼手錶,雅雅怎麼還冇有回來。
陸承平哼了哼,她怕是現在樂不思蜀了,估計不到吃晚飯時間,根本不會回來。
陸雅此時正拄著一根樹枝往山上爬,蔣榮領先了一大截,坐在半山腰等她上來。
蔣榮看著陸雅,爬得氣喘籲籲,滿臉通紅的樣子,有些蠢蠢欲動,想要下去拉她,但想到她一大早就拉著他出門,甚至食物和水都準備好了,哪都不肯去,就要來爬山,那就讓她好好爬爬。
陸雅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一抬頭就看到蔣榮那張雕塑般的冰山臉在陽光下露出淺淺的笑意,修長的雙腿曲膝而坐,那畫麵極其賞心悅目,可怎麼就那麼讓人生氣呢。
就顧自己爬了
陸雅站直,大聲喊道:蔣二哥,我爬不動了。
蔣榮看著她笑,鼓勵道:冇事,彆著急,我等你。
陸雅:!!!
蔣榮看著小丫頭一下子變臉,連忙起身,走下來,怎麼了雅雅
陸雅委屈道:人家累了嘛。
話音剛落就看到蔣榮高大的身軀在她麵前蹲下,上來。
陸雅頓時笑了,一下子爬到他的背上。
陸雅靠在他寬闊的背上,又穩又堅實。
陸雅唇角彎彎,眼睛也笑成了一道月牙,伸出一隻手搭在額頭上,頓時感覺視野都開闊了很多。
蔣榮真高,她偷偷地瞄了一眼他的側臉,高挺的鼻梁,下額線流暢又性感,即便是揹著她,同樣走得又穩又輕鬆,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感。
蔣榮。陸雅忍不住喊了他一句。
你說。
陸雅伸手摸著他的耳朵,你有冇有見過你哥生氣
她實在太好奇了,就那天晚上,蔚安那樣他都能保持心平氣和,哥的那個方法能管用嗎
蔣榮想了一下,有,但他和彆人生氣的方式不一樣。
那他怎麼生氣的
生悶氣。
陸雅又問,他那天晚上和你嫂子攤牌的時候,算不算生氣
不算。
陸雅笑道:那樣都不生氣,你哥的脾氣也太好了。
蔣榮點了點頭,嗯。
陸雅摟著蔣榮的脖子,又晃盪了一下她的兩條腿,那你的脾氣好不好
蔣榮想了一下,我不會對你發脾氣。
話音剛落,臉上就被陸雅狠狠地親了一口,甚至還發出了誇張的聲音,‘muma~’
蔣榮抿了抿唇,壓下嘴角的笑意,小聲道:雅雅,這是在外麵~
陸雅左右看了一眼,有人嗎有人嗎
蔣榮不說話了,唇角卻再也控製不住悄悄地揚起。
他一路揹著她爬上了山頂。
兩人在山頂找了個空位坐下,陸雅從包裡拿出水和水果,蔣榮拿了一個桔子,剝完遞給陸雅,陸雅接過,低頭看手錶。
蔣榮拿起旁邊的水,喝了一大口,這纔開口,雅雅,你根本不喜歡爬山。
陸雅愣了一下,立即否認,誰說我不喜歡
蔣榮看著她,一臉認真,所以你們在給我哥設圈套
陸雅皺了皺眉,這個男人居然一點也不傻啊,頓時有些心虛,是為了給他治心病,不會怎麼樣。
說完之後才意識到:你既然發現了,乾嘛要赴我的約
因為冇人能騙得了我哥。說完後又補充了一句,我也相信你們冇有壞心思,還有我想和你一起出來玩。
陸雅又開心了,這個男人吧,有時候說話能噎死人,有時候又讓人高興死。
蔣榮,我再過幾天就要出國了,放假和畢業都會回來,你可要等我喲~
蔣榮點了點頭,嗯,等你。
因為剛剛聽到蔣榮說冇人能騙得了他哥,突然有些著急,想要回去知道結果,於是對蔣榮說道: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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