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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有人把陸家的資產單子遞到範興手上,範興翻看了一下,這纔給範磊打個電話,你跟陸少說,我會去見他,把他帶著準備好的地方見麵,暫時先由你看管。
陸承平見範磊把電話掛下,問道:他答應了嗎
範磊點了點頭,嗯,答應了,不過地下賭場你也是知道的,如果公安知道絕對會一窩端,所以我們需要去一個隱蔽的地方進行談判。
聽到這話句,陸承平又遲疑了,他怎麼就忘記了,這可是犯法的事啊,要是蔣榮知道,他就完了。
範磊見他突然變得猶豫,問道:怎麼了
陸承平擺了擺手,算了,還是不買了,這玩意兒搞不好要坐牢。
他已經在坐牢的邊緣試探過好幾回了,還冇正式進去,就已經難受得不行了,這要是進去了那還得了。
範磊哂笑道:真是冇種,這賭場都經營好些年了,進去的人誰敢報案隻要小心些就行了。
你說我冇種陸承平瞪了一眼範磊,你哪次不是跟著小爺我的屁股後麵賞飯吃啊,居然敢說我冇種不就是一個破賭場嗎等我買下來,以後小爺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那就行,一起走吧。
到了範家的停車場,範磊說道:我坐你的車,開兩輛車顯眼。
陸承平一口應下。
車上,陸承平一想到曾經困住他的賭場馬上就是他的了,心情還算不錯,一邊開著車,一邊哼著小曲。
車子穿過鬨市,經過一段小路,範磊提醒道:開錯了,向左。
陸承平拐了個彎掉頭,剛開一小段,範磊又說:開錯了。
陸承平煩躁的一踩刹車,明明都是照你說的,怎麼就錯了,要不你來開。
範磊的目光閃了閃,立即下車和陸承平換座。
等範磊坐上主駕駛位上,陸承平坐到後排,仰靠在椅背上,繼續悠閒地哼著他的小曲。
過了好一會兒,陸承平才發現這條路越來越窄,連忙坐直了看了看窗外,又偏又破,他第一次知道京都還有這種地方呢,忍不住問道:怎麼回事,這老闆不會在哪個山疙瘩裡等我吧
範磊冇理他。
陸承平踹了一腳他的後背椅,乾嘛不回答
範磊想發火,到底還是忍住了,說了要隱蔽,自然就得來冇什麼人的地方。
有道理,快點。陸承平催促道。
又開了一會兒,車子終於停下。
陸承平跟著下車後,一看周圍的環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四週一片平地,隻有一間廢棄的工廠,倒了一半,四周雜草叢生。
怎麼找了這麼個鬼地方
範磊笑笑,這樣才安全,視野開拓,往這一站,有冇有人跟蹤,一目瞭然。
陸承平拍了拍範磊的肩膀,不愧是高才生,挺聰明的。
見範磊站在那兒冇動,陸承平催促道:快點進去啊。
範磊轉了個身,走到工廠的後麵,陸承皺了皺眉,喂!大門在前麵啊。
範磊冇有迴應他,繼續往前麵走,走到一排鐵皮牆下麵停下,伸手一推,門就開了。
陸承平隻覺得他對這裡非常熟悉,範磊,你是不是來過啊
範磊笑笑,是啊,來過。
陸承平聽到這句,原本嬉皮笑臉的表情突然凝固,看了一眼鐵皮門後麵,是條黑漆漆的暗道,頓時整個人僵住。
範磊上前走了兩步,見陸承平冇有動,回過頭來,嘴角溢位一抹笑意,下來啊,老闆還在下麵等著呢。
陸承平吞了吞口水,往後退了兩步,我看還是算了。
範磊一把拉住他,繞了一大圈,你跟我說回去耍我呢
陸承冇想到範磊居然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講話,雖然有些心虛,但還是壯著膽子吼道:你吼什麼吼領著本少爺的工資,耍你一下怎麼了
範磊站定,像看白癡一樣看著陸承平,從今天開始,咱們倆的身份就要對調了。
說完之後範磊大喊了一聲,給我出來把陸少爺請進去。
聽到這句話陸承平的臉色唰地白了,轉頭就跑,很快四個彪形大漢從暗道的樓梯口跑出來,幾人上前將陸承平一把抓住,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陸承平大少爺生活過慣了,冇有絲毫的反抗之力,不一會就被兩個打手架到了一間黑漆漆的地下室。
他被強迫著半跪在範磊麵前,範磊,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到現在還看不明白嗎範磊說話間,就有兩人抬了一張椅子過來,範磊坐下,居高臨下的審視著陸承平。
陸承平終於反應過來了,雖然憤怒又害怕,但還是鎮定下來認慫,範兄,你說你這是乾嘛啊怎麼就突然這麼對兄弟了呢,有什麼事好商量,彆這樣搞。
範磊傾著身子靠近他,是嗎
當然。
那就把你身上所有的房契送上來。範磊開口的聲音一冷。
陸承平笑笑,原來是範兄想要啊
怎麼了
你不是領我來換賭場的嘛
範磊直起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雙腿疊加,一副看狗一樣的眼神看陸承平,賭場是我們家的,想要啊
陸承平剛剛隻想到範磊想對他謀財,他想認個慫,要什麼給什麼,出去後再找辦法收拾他,冇想到賭場居然是他們家的。
心中大為震驚,賭場那麼多打手也是範家的
看著陸承平一臉震驚的樣子,範磊得意笑道:還換嗎
陸承平識趣地連說兩聲,不換,不換,我可以送你,隻是你能不能先彆對兄弟搞這出啊
範磊起身一把奪過陸承平手上的公文包。
陸承平驚訝地掙紮了一下,但很快冷靜下來繼續認慫,範兄、你聽我說,咱們兩兄弟一場,你彆為了這點東西搞得你死我活,多不體麵。
你先讓你的人把我放了,有話好說,能給的兄弟我一定給,再說你現在直接搶走這些本是冇用的,上麵是我老頭的名字,不到政府機關辦手續你們拿到了也不過是一張廢紙。
他不敢嘴硬,嘴硬會捱打。
範磊哂笑了兩聲,既然這樣,你還敢拿過來跟我們換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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