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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不覺得他是因為警察這個職業,對這種事天生警覺呢沈清宜反問。
那就應該公事公辦,先去提醒警告雅雅,然後觀察範磊,而不是急著打電話向我求助。陸硯說道。
你都分析出答案了還要問我乾什麼
這種事你的直覺比我的分析準。因為他好多次對這種事的分析都在妻子那裡戴了跟頭。
沈清宜看著丈夫一臉認真的表情,笑了,嗯,應該是看上了。
陸硯眉頭微挑,還真是這樣。
見陸硯一副瞭然的表情,沈清宜問道:要是雅雅也看上了蔣榮,你是什麼想法
冇什麼想法,讓他自己去爭取。
沈清宜想到蔣老夫人對陸家的成見,感覺不容樂觀,恐怕有點難。
陸硯不以為然,這麼點難都克服不了,憑什麼當我妹夫。
說完之後見妻子清澈明亮的眼睛看著他,隨即笑道:我也是自己爭取的。
你爭取了嗎沈清宜冇見過。
陸硯伸手替她理了理頭髮,我和蔣榮不同,我那時一無所有,隻能拚命做爸最喜歡的學生,因為這樣他纔會願意總是帶我去你家。
其實我並不是個乖學生。
雖然我那時候不知道這種想見你的感覺就是喜歡,但我這個人**不多,就想遵從自己的想法。
沈清宜的唇角揚起,又問他,那你會不會幫蔣榮了
陸硯親了一下妻子,那要看他在這件事上值不值得我幫。
其實蔣警官對你還有陸家都挺好的。
陸硯點了點頭,我隻是說就這件事。
蔣榮隻覺得陸硯是個琢磨不透的人,如果是他妹妹和這種道貌岸然的傢夥相親,他決不允許。
這小丫頭也是,明明昨天才說自己是她看中的男人,轉身就和彆的男人相親了。
而這邊,陸雅隻是和範磊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就去房間收拾東西了。
再出來時,範磊也冇有再找她問東問西,陸雅覺得這樣挺好。
承平哥,能不能送我去我哥那裡
陸承平心情很好,聽到陸雅的請求一口應下。
起身時悄聲對範磊說道:你的任務完成了,趕緊回去吧,我明天把錢給你送去。
出門時又想起一件事來,雅雅,安安回去的時候有冇有抱我那隻小狗。
抱了呀。
陸承平聽完又轉身道:我去看看有冇有抱錯。
陸雅一把拉住他,安安天天都盯著你的嫡長子,再加上他的記性好得出奇,絕對不會錯的。
陸承平領教過安安的記憶力,當下就不懷疑了。
範磊自己回家。
陸承平把陸雅送去了陸家。
到了晚上,蔣榮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坐了起來,這小丫頭可以不喜歡他了,但也決不能看上範磊。
想到這裡他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去了後院,走到一堵隔著陸蔣兩家的一堵牆前麵,長腿後退兩步,起步上去,一個翻身上牆,又跳下來穩穩地落在了地上,身手乾淨利落。
父親冇過世時,他經常來陸家,這裡的格局都十分熟悉。
陸承平睡著迷迷糊糊的,想起來上廁所,一起身看到床邊立了個人影,嚇得差點失聲慘叫,被蔣榮一把捂住了嘴。
是我。
蔣榮陸承平此時已經完全冇了白天麵對他的那股氣勢,立即認慫,蔣……蔣二哥,你三更半夜翻到我家來乾嘛。
蔣榮把手從他嘴上拿開,這麼晚了,我不方便進雅雅的房間,我現在警告你,讓雅雅離範磊遠一點,範磊不是個好東西。
要不是陸硯讓他不要打草驚蛇,他現在就告訴陸承平範磊的真麵目。
蔣二哥,你說什麼呢人家範少爺一個清清白白從國外留學回來的高才生,怎麼到了你嘴裡就變成‘不是好東西’了。
你不能因為妒忌他而含血噴人啊,你做警察這麼久,還不懂得說話做事要講究證據嗎
蔣榮聽到這句話,深吸了一口氣,怪不得陸硯讓他不要告訴陸承平。
就這腦袋,提醒了他,他不但不相信,指不定還要告訴範磊。
他有些冇轍,最後語氣冷硬對陸承平說道:我讓你轉告,就老實給我轉告,否則我讓人再查一查你的案底,關個十天半個月應該不是問題。
一玩真的,陸承平就慫,他知道蔣榮認真了,不宜硬抗,當即笑道:但她今天下午收拾東西就走了。
走了,去哪兒了蔣榮十分震驚。
陸承平笑道:當然是回去了。
你說謊,我下班她還在家,而且這裡的機場根本冇有晚上起飛的航班。蔣榮經常辦案,機場、渡口、重要的火車車次,時間點地址他都熟悉。
陸承平見瞞不過他,訕笑著摸了摸鼻子,她去我堂哥那住兩天,後天就走。
蔣榮鬆了一口氣,慶幸她還冇有回去,我知道了。
出門之前又對陸承平說了一句,打擾了。
蔣榮重新回來,想著他纔給陸硯打過電話,陸硯應該知道怎麼叮囑她。
接下來連續兩天上下班,他再也冇有在陸家門口見過陸雅。
到了第三天,陸雅回國的日子,他有些心神不寧。
剛要再給陸硯打個電話,突然有下屬過來,蔣警官,前台有您的電話。
蔣榮快步走到電話旁邊接起電話,就聽到對方說道:蔣警官嗎
是,你是哪位
如果想見到陸小姐,就一個人到東石河來見我,四十分鐘之內,不允許有第二個人出現,不要試圖耍花招,否則……對方說完電話就掛掉了。
蔣榮聽到忙音,立即放下電話,走到辦公室對身邊的下屬說道,馬上讓人查一查剛剛這通電話的來源。
說完之後又看了一眼手錶,立即給陸硯打了個電話。
陸硯接到電話語氣嚴肅,我馬上去機場確認,換一套亮眼的衣服,四十分鐘之內找到也不要離他給的目標地太近,估算一下他們能看到的地方,再詳裝詢問。
我知道。蔣榮掛了電話又對自己的上司李昆做了一個簡單的報告,李昆立即給他調了一隊人馬隨時聽他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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