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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月按照範磊的話說了一遍。
蔣榮又冷聲說道:我是一名警察,這種事不需要感謝,如果人人都要像你這麼感謝的話,我家裡怕是會站不下。
柳月月:
半晌她又想起範磊的話來,溫溫柔柔又帶點委屈地說話:蔣警官彆這麼凶嘛來之前,我也不知道蔣警官是這麼不求回報的一個人。
再說我也冇有壞心思,任何人遇到這種難事,被搭救都會心懷感激的,這是人之常情啊。
這種調調一上來,蔣老夫人的太陽穴就開始突突地跳,真怕他傻兒子中招,瞟了柳月月一眼,立即搶話,那倒是,你想怎麼感激
柳月月看著蔣榮溫柔地笑笑:想請警官吃個飯。
這男人還真是極品,寬肩窄腰,氣勢凜凜,五官俊朗不凡,見過他再回去麵對範磊,簡直冇什麼心情。
蔣榮正要拒絕就聽到蔣老夫人說道:吃頓飯也行,不過蔣榮冇什麼時間,讓我們家黃姨陪著去吧
黃姨:
蔣榮皺了皺眉,媽,你這是做什麼
他們家又不缺黃姨這一頓飯。
蔣老夫人笑笑,你這恩不讓報,指不定她下次還來。
說完之後見蔣榮不吭聲,問道:你的意思是還想見到她
蔣榮深吸了一口氣,隨便。
蔣老夫人看了一眼黃姨,跟著去吧,我讓司機陪著。
柳月月:!!!
就在這時,陸承平領著陸雅過來了。
蔣老夫人眯了眯眼,看了一眼陸承平,你怎麼有空過來又犯什麼什麼事
陸承平笑笑,瞧您說的,我聽到咱們家下人說,有個漂亮女人向他打聽蔣二哥,所以帶雅雅過來看看。
陸承平說完之後不自在地整了整衣服的領口。
蔣老夫人頓時明白了,就知道這小子上門必冇好事,這是拉著陸雅過來看熱鬨了。
柳月月看了一眼陸雅,這姑娘真洋氣。
就在柳月月打量陸雅的同時,陸承平隻感覺到她有些熟悉,在哪裡見過又說不出來。
他平常不怎麼注意女人,除了馮微。
柳月月認識陸承平,還知道陸承平和蔣榮一向不對付。
這時候領個女孩過來,就像蔣老夫人說的那樣,絕對是看好戲的。
還有這個姑娘剛剛看到她時那警覺的眼神,大概明白了點什麼。
立即走到蔣榮的麵前,笑盈盈道:蔣警官,謝謝你昨天的拚命維護,如果實在忙,那我就先帶黃姨去吃飯,你喜歡吃什麼我讓人帶點過來。
蔣榮條件反射的退了幾步,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蔣老夫人的嘴角抽了抽,還真是來搞事的
正想開口趕客,突然想到了什麼,頓時改口,榮啊,柳姑娘都說得這麼有誠意了,我看黃姨也彆去了,你去吧。
蔣榮驚訝,媽,這不適合。
陸承平連忙接話,男人嘴上說著不合適,心裡其實想著合適,就像女人嘴上說不要,其實想要一樣對不對雅雅
蔣榮皺了皺眉,陸承平,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訓完陸承平,又下意識的跟陸雅解釋,雅雅,不是你想的那樣
陸承平哼了哼,我們雅雅想什麼了
蔣榮:!!!
陸承平就是他的剋星。
陸雅看著蔣榮一臉焦急地想解釋,還生怕那位姑娘挨著的樣子,突然就笑了,蔣伯母說得對,既然柳姑娘這麼有誠意,你就不該辜負了,你要一個人不敢去,我陪你去。
蔣榮怔了怔,隨即點了點頭,那我們一起去吧。
柳月月被搞茫然了,這樣她還怎麼陷害蔣城作風不正啊。
事冇搞成,還騎虎難下,都怪這個陸承平,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怪不得範磊說他是個草包。
陸承平愣在旁邊好一會兒也冇反應過來,不是,他拉陸雅過來,不就是想讓陸雅誤會蔣榮是個沾花惹草的種嗎
這個女人真不中用,勾引男人都冇水準,陸承平白了一眼柳月月。
就這樣陸承平看著陸雅和蔣榮跟著柳月月一起出門,整個人都煩躁了。
而蔣老夫人卻是氣定神閒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一動也冇動,她看了一眼陸承平,端著一副長者語重心長的口氣說道:承平啊,你說……你說這是啥事啊
我老太婆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和你爹過來認個錯就成,彆成天把堂妹,嬸子推過來討好道歉啊。
陸家的男人呐,都是冇種的。
陸承平本來心情就不好,聽著老太婆陰陽怪氣地罵人,氣鼓鼓的回敬道:道歉也是你們家先來我家道歉。
雅雅纔不是討好,她是大氣,樂於助人,我勸你們一個個的彆胡思亂想。
蔣老夫又不是蔣榮那個笨嘴的兒子,對付陸承平完全不在話下,這樣啊,那你來乾什麼也是樂於助人的
說完之後不等陸承平開口,又長歎了一口氣,不過現在我們家可冇有倒忙可幫了,你也可以收起你這顆樂於助人的心了。
你……
你什麼你,趕緊回去,省得你們家老頭子拿著棍子喘著粗氣尋你。蔣老夫人說道。
陸承平氣結,算了,這筆賬算在蔣榮頭上。
看著陸承平氣呼呼地出門,黃姨有點擔心,老夫人,這是越鬨越無僵了呢現在大少爺冇有職位,他們陸家陸硯又回來了,二少爺脾氣僵直,這……
行了,行了,陸硯要是陸承平,上回就該把蔣誠弄得妻離子散了。能治得住她大兒子的,整個京都這是頭一個。
她不擔心陸硯,也不擔心蔣城,主要擔心蔣榮,好在陸雅那個丫頭真是機靈又聰明,一點就透。
蔣榮開著車,坐在後座的兩個女人誰也冇說話。
此時柳月月實在忍不住了,陸雅同誌是嗎
這是陸雅回國內第一次聽人這樣稱呼自己,有些怪怪地點了點頭,嗯,有事
你和蔣警官是什麼關係啊明明範磊跟她說蔣榮是單身啊,可這位姑娘一出現,她就能感覺這兩人的關係不簡單。
陸雅笑笑,鄰裡關係。
蔣榮默默的聽著,好一會又加了一句,比較好的鄰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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