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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這些話你留著跟她說,在這個家,你不隻有她,還有三個孩子以及我和媽,如果她再敢膽做出任何拖累你的事,彆怪我手下無情。蔣榮憤憤地說道。
蔣城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但是你這說話的性子真的得改改。
兄弟倆談話間,訪談也接近尾聲。
你好像坐到我的衣服了電視上陸硯對著旁邊的主持人溫和地笑道。
主持人低頭一看,他的大腿確實捱到了陸硯的一小片衣角,連忙往後挪了挪,笑道,不好意思,不得不說,您還真是打破了大家對科研人員一貫傳統樸素的印象,這身衣服真襯您。
陸硯笑道,我也是想讓大家賞心悅目地來聽科普宣傳,所以才讓我太太特地去錦雲閣買了這身衣服,希望大家能滿意。
台下爆發一陣呼聲,滿意!
特彆滿意!
主持人笑了:謝謝!謝謝!陸工真太有心了。
主要是我領導想得周道,除了工作,對我的生活出行都會麵麵俱到地提醒,昨天就電話裡就對我進行叮囑,讓我一定要從內到外的重視。
鏡頭轉到王誌方的座位上,王誌方的唇角兩邊笑成了括號,對著鏡頭雙手合十。
華慶國同樣坐在電視機旁邊,低哼了一句,怪不得王誌方一大早的讓我準時收看這檔節目。
這小人得誌的模樣,他還是不喜歡。
李秘書看了一眼華慶國的臉色,我關了
不要,我要看陸硯,這次的武器研發成果非常不錯,確實是個不錯的孩子,怎麼就跟了王誌方這種小人
李秘書笑成苦瓜臉,華首長這是典型的隻看到賊吃肉,完全忘了賊捱打,反正他就和陸硯打過一次交道,就絕對不想再有第二次單獨麵對他的機會。
電視上主持人把話筒遞給王誌方,作為陸工的領導,如此細緻的關注,肯定是操碎了心。
王誌方一副鞠躬儘瘁的模樣,這是咱們該做的,我們這些做領導的要學會改變思維,把自己放在公仆的位置,處處替他們著想,才能讓他們安心地在前方把科研做好。
主持人收回話筒,一臉崇拜,所以就是說啊,一項科研成果的成功,不僅僅是科研究人員,還有許許多多看看得見或看不見人的努力。
大家是說是不是
是。
咱們也感謝王院長。
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
蔣城指著電視螢幕對蔣榮說道:這點你真得學學,完全不著痕跡,又滴水不漏,是個強勁的對手,咱們兄弟對上……
這件事本來就是大嫂的錯,我為什麼要與他對上蔣榮打斷他的話,隨後又回答他第一個問題,我的上司不喜歡搞這一套。
知道了,我先去書房想下對策,你彆對媽和蔚安說,免得她們擔心。
蔣榮皺了皺眉,憑什麼不告訴蔚安,就是要讓她知道,好好吸取教訓。
我保證她這是最後一次。蔣誠開口。
蔣榮冷聲,你拿什麼保證,你的職位、前途這次是陸硯、下次保不齊是什麼李硯、王硯,你都要這樣縱容嗎
你對她有意見。
是。蔣榮直言不諱。
好,我知道了,晚點我會和她說,和她一起麵對。蔣城最終做了讓步。
蔣榮起身把電視關掉。
這時蔣老夫人回來,看到蔣榮黑著臉一言不發地坐在沙發上,隔壁的又罵你了
這幾天陸承平一見到蔣榮就裝腔作勢、罵罵咧咧,偏偏這小子不像之前那樣上前警告兩句,之前一警告就收聲的。
冇有,冇把他放在心上。
那你這臉擺給誰看
我自己。
你要不好意思和他對罵,我去。蔣老夫人實在討厭陸家的這個二世祖,大錯不犯,小錯不斷,你讓他就得寸進尺,你回敬他立馬就慫。
真是個賴皮。
陸承平此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陸雅又要來,而且還是和二嬸。
他躺在椅子上無語望天,還以為會接到二叔不行了的電話,結果……
他煩躁地衝到父親的書房,爸,陸硯又上電視了,陸雅這次回來肯定完蛋了。
陸文啟放下手上的賬本,剛剛是陸硯的節目
他其實猜到了**分纔不看的。
是啊,怎麼辦怎麼辦我現在真希望雅雅上飛機之前就能聽到二叔的遺言。
陸文啟翻開賬簿,行了,回來了再說。
不是啊爸,你怎麼能這樣自暴自棄冇有傳家寶,陸硯一回來,你兒子在陸家的地位就是一個男丁而已啊,你看你,嘔心瀝血這麼多年,全權掌家,要不是二叔犯這事而且還在國外,咱們陸家積累下來的這些人脈和世交還是會以他為主。
陸文啟頭疼地擰了擰眉,新社會了,不講究這些了。
不是啊爸,你以前都不是這麼說的。
我不是也冇有辦法麼
陸承傑感覺事情不對,發生什麼事了爸
陸文啟把賬本往陸承平麵前一推,咱們家的玉器行、文物街的古屋字畫、金銀鋪還有東街半條街的鋪麵利潤以及彆的生意,利潤逐年都在減少。
為什麼明明局勢這麼穩定,經濟穩中有升。
陸文啟白了他一眼,光知道溜街逗狗,因為咱們冇勢力,以前傾力相助的人脈正在逐漸撒手,所以需要花更多的錢去打理這些滋事挑釁的。
而且那幫人看準了這個勢頭,胃口越來越大。
所以我才罵你姐姐,但妨她能把蔣城拿下,也不至於非得陸硯回來。
陸承平不說話了,半晌才說道:我覺得雅雅倒是能把蔣榮拿下,我昨天罵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都冇回嘴,說明他就是想,但雅雅要找陸硯啊
說著就要哭,你說我這是什麼命啊
陸文啟心煩,你冇事乾嘛又去惹蔣榮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我這不是煩躁嗎
這事你不要管了,一切順其自然,趕緊出去。
陸承平被趕出來,心裡罵完陸文星又開始罵陸硯,冇事就不能低調一點,上什麼電視,長這麼惹眼乾嘛但凡長得醜點,雅雅決不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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