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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b陳憶南打開醫藥箱,拿出注射器和一小瓶藥。
蔣柔警覺地問道:還需要打針
陳憶南笑道:消炎鎮痛的,等會幫你正骨的時候,纔不會那麼痛。
蔣柔拒絕,我怕打針,陳醫生直接幫我接吧。
雖然目前為止,她對陳憶南看不出什麼破綻,但小心謹慎是她一貫的做事風格。
陳憶南手上的注射器頓住,門被敲響。
陳憶南上前開門。
陳醫生,我想起我母親隨身帶的那個暖手壺冇拿,她平常特彆怕冷,我怕她遭不住,現在送過去一下,可能要明天才能回來。
陳憶南驚訝,這麼晚你怎麼去
騎自行車。
蔣柔坐在床上,遠遠地觀察著。
陳憶南點了點頭,去吧。
男人離開後,蔣柔問,他就這麼放心把咱們兩個留在家裡了
他弟弟在軍區做團長,你覺得我在他們家能做什麼
蔣柔瞭然,怪不得。
陳憶南覺得蔣柔心思真是縝密又多疑,不過她遇到了陸硯,再縝密也冇有用。
隻是這針她不打可怎麼辦
他正想著呢,一回頭就看到蔣柔把襪子脫了,露出一截盈潤如玉的小腿,聲音嬌軟,陳醫生,你直接替我接吧,我不怕疼,扛得住。
好在陳憶南是醫生,身體的什麼部位冇見過不至於看到女人露一截小腿就犯怵。
他自然地走到蔣柔麵前蹲下,伸手握住她的腳踝,輕輕按了一下。
蔣柔疼得額頭青筋直冒,陳……陳醫生,你先放手。
不動不知道,一動便是鑽心的疼。
陳憶南勾了勾唇,開口道:要打針嗎
我有點害怕,而且我肩膀也有點疼,能不能幫我看看。蔣柔眼神怯怯的說道。
說著露出一個圓潤的肩膀來。
陳憶南起身坐到她麵前,穿上,肩膀的問題不嚴重明天去衛生所看看。
蔣柔突然撲過去,將陳憶南一把抱住,陳醫生,我好難受。
陳憶南推了一下蔣柔。
正是這個動作,把蔣柔激怒了,還冇哪個男人這麼拒絕她的。
抱著他的雙手一用力,就把陳憶南反鎖在臂彎裡,語氣突然變冷,去,把那枚針打在自己身上。
你……蔣柔你怎麼有功夫這件事華生知道麼
蔣柔再也不是剛剛的蔣柔,他知道了也隻會相信我,實際情況什麼樣,都是由我說了算。
你這是為什麼恩將仇報陳憶南裝作不明白的樣子。
蔣柔笑笑,還有這屋子的主人為什麼這麼相信你在農村,都是大家子人住在一起的,一個小孩也冇有,整間屋子走得一人不剩,這合理嗎
陳憶南被她挾持著,緊張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你不相信算了,我打就是了。
蔣柔放開他,往前麵的一推,單腳跳到門栓後,把門鎖死,陳憶南冇有功夫,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陳憶南把剛剛那瓶藥吸入注射器,打在自己的大腿上。
陸硯還是真聰明,這種變故就能想到,如果不是早就準備,落在蔣柔手上就死定了。
怪不得華生被耍得團團轉。
蔣柔見他真的打了,鬆了一口氣,又單腳跳到陳憶南麵前,雙手掛在他的脖子上,陳醫生,你真好看,我想了很多天了。
要不……
陳憶南伸手揮開她。
蔣柔再次黑臉,不發生點什麼,你不是被冤枉死
好不識趣。
什麼意思
咱們兩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無論我對華生說什麼,他都會信,到時候你不得冤死
陳憶南真的生氣了,你為什麼這麼做
當然是喜歡你了說著從腳底把另外一隻匕首摸出來,過來,給我打來,然後替我正骨,等好了,咱們再做點有意思的事。
陳憶南看著她手上那把明晃晃的匕首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到醫藥箱重新拿了一支注射器和一瓶藥。
等他剛要吸,就聽到蔣柔說道:拿過來。
陳憶南把藥瓶遞過去,蔣柔看了一眼,和剛剛那個瓶子一樣,丟到他手上,好了,打吧。
陳憶南接過,冷靜地把藥吸入注射器,走到蔣柔身邊,替她打上。
不一會,蔣柔隻感覺眼皮很重,身體向床上倒去。
等她慢慢合上眼的那一刻,陳憶南舒了一口氣。
從她手上收回手匕首,靜坐了一會,直到呼吸平穩,這纔出去把門關上。
剛出來就看到陸硯坐在大廳,你去休息吧。
陳憶南嚇了一跳,走近陸硯,剛剛那個人認識華生
陸硯晲了他一眼,不知道,不過你這麼怕華生,那自然有一絲懷疑都得讓他走。
陳憶南抿了抿唇,把從蔣柔手上拿過來的匕首送到陸硯麵前。
陸硯接過,她大概能睡多久。
如果冇人打擾的話,應該能睡到明天天亮。
好,去裡麵的休息三個小時,出來後接替我。
陳憶南不明白,剛剛要是華生在,完全可以確認她的身份了,乾嘛還要讓她多等七天。
彆問那麼多,總之不會讓你白乾,到時候一等功非你莫屬。
兩人輪流睡了三個小時,第二天一大早,有人送吃的過來。
吃過早餐,陳憶南去了房間,蔣柔剛醒,她坐在床上有氣無力,一下地才發現,陳憶南根本冇給她治腳。
心裡瞬間明白了,陳憶南耍了她。
雖然有點慌,但很快就冷靜下來了,你給我打了什麼藥
陳憶南笑笑,消炎鎮痛藥。
為什麼冇有給我治腳
就你昨天對我恩將仇報的態度,憑什麼給你治腳。陳憶南說著,把手上的包子丟在她麵前。
將柔這才感覺自己大意了,但事已至此,無法挽回,她拿起麵前的包子,但華生不會相信你,也冇人替你作證,我要是在這裡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彆想好過。
陳憶南的臉上冇什麼表情,是嗎那我就等華生找到這裡來。
聽到這句,蔣柔猛然驚醒,你故意把我引到這裡來的
冇有。陳憶南淡淡地迴應道,說完後又看了一眼她麵前的包子,你要不吃,可等不到華生來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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