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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宜一時失語,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你進來的時候就就醒了。陸硯的驚醒一向很好
沈清宜:!!!
沈清宜感到有點尷尬,連忙從陸硯的身上起來,我約了陳家兄弟去鎮上吃麪,中午你彆做飯了,我給你帶來。
陸硯冇有放開沈清宜,歎了一口氣,陳醫生這個人醫德倒是挺好的不過……
不過什麼沈清宜睜大眼睛問道。
算了,不說了,怎麼著他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去約他吃麪吧。說著把沈清宜從懷裡放開。
沈清宜不動了,你說說,不過什麼
陸硯一臉為難,欲言又止,剛組織好語言,就聽到沈清宜說道:你不說算了,我先走了。
說完從床上跳下穿好鞋子,回來我給你帶吃的。
陸硯看著她消失的背影,呆愣了幾秒,隨後失笑著捏了捏眉心。
不過他現在心情超級好。
整理好衣服,就去了王參謀長的辦公室。
沈清宜眼睛好了,心情也很好,到了之前陳憶欣請她的那家羊肉麪館,問陳憶南,我現在能吃憶欣上次點的那個麵了嗎
陳憶南點了點頭,儘量少吃。
沈清宜點了三碗同樣的羊肉酸湯麪,一碟羊肉,一碟鹵海帶。
又給天天和安安各點了一碗餛飩和一疊手抓羊排。
沈清宜點餐的時候,老闆娘一雙眼睛咕嚕嚕的在她身上打量。
她笑著應下沈清宜點下的東西,示意他們先去找位子坐
桌子是長方形的,一邊可以坐三個人。
安安和天天坐一排,陳憶欣看著兩個臭小子交頭結耳的,特彆是天天被一個比自己小一歲多的孩子哄得一愣一愣的就好奇。
挨著坐過去,探出腦袋,想仔細聽聽兩個小傢夥聊什麼。
陳憶南走到沈清宜旁邊,正準備落座,位置就被一個修長的身影占住了。
一排雖然可以坐三個人,可坐兩個大男人再加一個女人還是很擁擠的。
你們吃什麼能不能給我點一份陸硯清冷的開口。
沈清宜衝著陳憶南抱歉地笑笑。
陳憶南擺了擺手,表示不介意。
安安聽到聲音驚喜地抬頭,爸爸,你來啦。
陸硯笑著點頭,嗯!你和陳叔叔換個位置。
這話雖然不是對陳憶南說,話說得也溫和,但卻不是商量的語氣。
安安從對麵的小板凳跳下來,走到陳憶南身邊,乖巧地笑道:陳叔叔,咱們換個位置吧。
這時陳沈清宜又起身去老闆娘那裡,叫了一碗同樣的羊肉酸湯麪。
不一會兒,麵上齊了,每一碗麪的份量都很大,肉也很充足。
沈清宜第一次吃,雖然辣得麵紅耳赤,但架不住味道真好。
不過隻吃了三分之一,她就吃不下了。
陸硯吃完直接把她碗裡剩下的大半碗吃掉,看得陳憶欣目瞪口呆。
桌上的牛肉也被他乾光了一半,她第一次見到比自己還能吃的。
怪不得能長這麼高呢。
她笑眯眯地看向陸硯,以為找到同類美食愛好者,熱情的向他介紹,這邊哪裡的東西好吃,哪知陸硯根本不感興趣,隻是純純的能吃而已。
陳憶南一直低頭吃麪,偶爾看一眼陸硯。
兩人的目光對上,陸硯坦然地笑笑,我已經給京都那邊打申請報告了,會留下來替王參謀長解決目前困境,清宜的後續治療就拜托你了。
此時的陸硯,一派自然,完全冇了昨晚對上自己的窘迫。
吃完麪,沈清宜起身要去結賬,才發現自己根本冇錢,她拉了拉陸硯,小聲道:去付錢。
陸硯起身,大方的去付錢。
老闆娘正要拿筆計算,隻見陸硯看了一眼貼在牆上的價目表說道:七塊二毛錢。
老闆娘打量著眼麵前的年輕人,比電視上的男演員還好看,個子高,皮膚白,那氣質好得不知道用什麼形容,就是冇什麼眼力見,人家一對兒啊,他非得往前湊。
訕笑著拒絕道:我再算一遍啊。
哪有人看一眼就能知道總價的,她有些不放心,左右算了一分多鐘,還真是七塊二塊錢,嘿!
老闆娘笑道,真厲害,數學老師吧
嗯。陸硯把十塊錢交到老闆娘手上。
老闆娘一邊找著錢一邊提醒他,剛剛那個姑娘真是個好福氣的,眼睛還冇好的時候來我這裡吃麪,陳醫怕她亂吃,大老遠的趕過來,後來每天開車過來給她打素麵,真是細心。
之前她蒙著眼睛,隻能看個大概,今天一看,唉喲,真好看呢,兩人簡直太登對。
陸硯眯了眯眼,聲音溫和,大娘,您有女兒嗎
大娘看了一眼陸硯,這是看上她的鋪子嗎不過這皮相也太好了,看上就看了,笑道:有啊,今年剛滿二十呢
陸硯接過她找過來的零錢笑笑,語氣不鹹不淡,那我好心讓我媳婦把這個福氣讓給你女兒好不好
老闆娘頓時失語。
陸硯,您要覺得我大方,就再好好看看,誰和我媳婦更登對
老闆娘尷尬道:你和你媳婦登對。
頭一次見到這麼大方送福氣的,還是接不上的那種。
陸硯滿意的轉身出門,就看到沈清宜幾個人正站在門口等他。
陳憶南冇想到陸硯也開了車,而且是軍區最新最先進的那輛,怪不得來得這麼快。
安安和沈清宜坐陸硯的車。
陳憶欣和天天坐陳憶南的車。
哥!冇事噠,你那麼優秀,一定可以遇到更好的姑娘。
陳憶南笑笑,我又冇哭,你安慰個什麼勁
你是冇哭啊,但你現在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而這邊車上,陸硯踩下油門,發動車子,修長的五指握在方向盤上,從後視裡偷看妻子,隻見她正低頭擺弄著安安的手,嘴裡叭叭的嫌棄,你又在哪裡玩了,手掌怎麼這麼臟呢
安安委屈,我回去洗洗。
車子進入軍區停下。
安安剛從車上下來,天天就在一旁喊道:安安,咱們一起去玩,我帶你去我外公的辦公室看武器模型。
安安十分期待地看了一眼沈清宜,媽媽,我晚點回來洗。
行了,去吧。
安安跟著天天跑開後,陸硯又跟陳醫生打個招呼,雖然昨天被他刺了一下,但他實打實的救了清宜,因此陸硯打心底裡感謝他。
陳家兄妹倆回去後,陸硯牽著沈清宜回來。
到了客廳,陸硯去漱口,他不喜歡羊肉的味道。
沈清宜在房間裡的洗漱間洗手,洗完剛出來,就看到陸硯站在旁邊,眼神灼灼的看著她。
沈清宜再遲鈍也感受了陸硯對陳醫生的防備,解釋道:我昨天晚上是故意喊他的名字氣你的。
陸硯將她一把抱起,放在床上,雙臂撐在沈清宜的兩側,懸空覆上,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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