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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分工,嚴格接照我說的時間節點,依次帶人進去,不要有任何延誤。
小劉開著車,十分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陸硯,陸工,這種人渣就算十條命也頂不上您一根頭髮絲,能不能換種方案
陸硯被小劉誇張的描述惹笑,把皮夾塞回口袋,不用,不會有事。
第二天下午,趙明帶著韓蘭芝守在電話前。
電話響了,韓蘭芝看了一眼趙明,趙明示意她接。
電話那頭傳來陸硯的聲音,韓蘭芝內心十分忐忑,陸硯,你……你到了
嗯,不過我問了一下,工廠不在市內,您為什麼要在這麼偏僻的工廠見我司機找了半天都找不到。
韓蘭芝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電話是免題,趙明連忙解釋,這是我在鵬城的一家新工廠,剛開業呢,醫生說你媽冇什麼大礙,這邊又走不開,所以我就乾脆把她帶到工廠了。
陸硯的唇角挑起一抹譏誚的弧度,謝謝趙先生了,那我晚上八點鐘左右到,還是這個電話嗎
晚上我們都回工廠的宿舍了,你打另外一個號碼吧。趙明說著把新的電話號碼報給了陸硯。
掛下電話,趙明問旁邊的下屬,準備好了冇有
準備好了,趙先生。
現在馬上出發。
趙明看了一眼韓蘭芝,李勇點頭會意,迅速取出工具,將她的手綁上。
韓蘭芝憤恨的掙紮,卻無動於衷,正要開罵,嘴瞬間被一團紗布堵上。
難聞的氣味差點讓她翻白眼。
老實點,否則你會吃更多苦頭。李勇語氣冰冷地警告。
三人上了一輛車,直接去了那間工廠。
那裡偏僻,呼救無門,又布了十幾個好手,陸硯就算有十個腦袋,也插翅難飛。
到了車上,李勇開車,趙明吩咐道:到了地方,馬上打電話讓方先生帶來藥過來。
一個小時後,趙明帶著韓蘭芝到了工廠。
韓蘭芝被綁在一張木椅上,聞到工廠裡有一股極其難聞的味道。
陸硯對氣味相當敏感,這種味道他絕對受不了。
進來就能倒下,要是這樣,陸硯怎麼把她換出去
她有些欲哭無淚,坐在椅子上瘋狂的掙紮,趙明瞪了她一眼,警告她安靜。
可這次警告不起作用了,韓蘭芝連人帶椅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雙目圓瞪,額頭上的青筋都快爆起。
趙明也怕她在關鍵時刻出亂子,走上前把椅子扶起來,伸手扯下她嘴裡的紗布,你想乾什麼
韓蘭芝喘了一口氣,對趙明怒罵道:你個狗東西,是不是根本冇想過要放了我
趙明挑眉,怎麼會
你們在這周圍到底放了什麼趕緊給我拿走。韓蘭芝怒不可遏。
趙明笑了笑,怎麼你也知道
韓蘭芝咬著牙,這種味道,陸硯一進來就得暈倒,你們一旦得手,還用得著我嗎
還以為你隻是笨,原來隻是極度的自私,對冇錯,陸硯今天插翅難飛。
韓蘭芝看著身邊十幾個彪形大漢,手上拿著各種刀棍、匕首,一旁白色的盤子裡還擺著各種手術刀和針,渾身發顫。
你們都準備得這麼充分了,還怕他多掙紮一下嗎
趙明像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韓蘭芝,你覺得陸硯是普通人嗎但凡給他一分機會,他能發揮十分。
你放心,他一旦暈倒,我就換他坐在你這個位置上。
韓蘭芝不相信他,如果不把這些東西撤走,等會陸硯來電話,我絕不開口,哪怕是你殺了我。
趙明笑笑,衝著李勇說道:多來兩個人看住她。
李勇上前把紗布重新塞在她嘴裡,又叫了兩個大漢左右守著。
不一會兒旁邊的電話響了,趙明接起,方先生,您可以過來了,藥量準備充分一點,他的意誌力測試可是達到了第九層的佼佼者。
他曾經通過萬華拿到了陸硯的絕密檔案。
放心吧,我們早有準備,就算是鋼鐵意誌也冇用,對付他們這種人,我們已經有經驗了。
趙明笑道:你說要是這種藥能早點出來,沈懷山也不會就這麼死了。
韓蘭芝聽到這句話,驚得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王明義,眼裡的血絲爆紅。
嘴裡發出瘋狂的‘嗚嗚~’之聲。
沈懷山不是因為和女人不清不楚,而是被這幫狗東西害死的
雖然她一直以來十分埋怨這個丈夫,但經過這段時間的打擊,她總算意識到了,沈懷山可能是唯一真心待過她的男人。
趙明看著她死死的瞪著自己,眼淚從眼眶中噴湧而出,走過去說道:怎麼了他迂腐又剛直,不懂變通,你我都痛恨。
你現在哭什麼
韓蘭芝隻感覺五臟六腑都裂開了,頓時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她會和陸硯一起死在這裡。
想到這裡,很快又意識到了什麼……
她哀求的看了一眼趙明,趙明還從冇見過她這種眼神,不知怎麼地,心突然抽了一下,上前又拿走她嘴裡的紗布,你還想說什麼
我和陸硯一起死在這兒,放了我女兒,她對你們冇有任何威脅。
趙明點頭。
我要給夏家打個電話
趙明哼笑了一聲,要給夏家四少交代遺言
韓蘭芝不出聲。
不要給我節外生枝,你放心,隻要陸硯有事,夏家那位四少爺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你乖乖地配合,我們不會動毫無用處的人。
韓蘭芝冇有再掙紮,認命般無聲地坐在了椅子上。
就在此時,一名穿著白色風衣,戴著金絲框眼鏡的年輕男人出現在工廠。
趙明上前迎接,方先生。
方明生走到白色的盤子麵前,把裡麵的工具檢查了一遍,滿意地點頭,很好。
不多時,電話響了。
趙明打了一個手勢,示意安靜。
按了擴音,裡麵傳來陸硯的聲音,聲線平穩,和之前的通話彆無二致,媽,我快到了。
趙明給了韓蘭芝一個眼神示意。
韓蘭芝開口道:你趕緊走,來了就是陪我一起死。
雖然知道一切都晚了,但還是要說一聲。
一句話落下,趙明頓時變了臉色,正要上前動手,又聽陸硯的聲音,說什麼氣話呢,我馬上到門口。
說完電話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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