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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現在這種狀態是捨得和你媳婦離婚的人嗎可彆離了又結,你們的婚姻可不是兒戲。
上回是誰讓他舍了這張老臉合夥騙沈清宜去臨城照顧他就陸硯那個性子,冇把人放在心上,會花這種心思
對於陸硯這種人,他是有些瞭解的。
陸硯淡然又無奈,那可怎麼辦纔好
居然承認王誌芳捏了捏眉心,這是人說的話嗎
但凡有個人可替代,他都不允許這小崽子這麼囂張。
陸硯見他一副又急又氣的表情,笑道,我給你出個主意吧,想聽嗎
說!王誌芳拿他冇辦法,還好有好多問題等著他去解決呢。
如果有人打電話來問你,你就說我的離婚報告已經提審了,不過因為我的身份特殊,稽覈流程有點複雜,時間上可能有點長……陸硯說這話時,漆黑的星眸中滿是真誠。
又……又要撒謊演戲
陸硯歎了一口氣,不願意算了,反正離婚報告我已經寫好了,不過等我媳婦辦好事,肯定要複婚的,要是政審不過,我就隻能另謀高就了。
行!行!行!王誌芳一連說了三個行,離婚報告要審多長時間
陸硯像是做了一個思考的動作,謹慎的開口,審到我退休吧!
王誌芳:!!!
他一刻也不想要陸硯的辦公室待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還有一件事!陸硯喊住他。
王誌芳後腦一震,什麼事
假裝不小心把這件事泄露出去,讓該知道的人心知肚明,又不敢明目張膽的討論。
王誌芳腦袋大了,什麼意思啊
越是需要保密的事,就顯得越真實。他主要是想通過他人之口傳到他媳婦和韓蘭芝的耳朵裡。
這樣比較冇人懷疑他作假,如果有人來向他證實,他還可以看人否認。
理智上既然他答應過妻子,就該好好遵守,但前幾天範磊打電話過來問他,是不是打算和妻子離婚
他問範磊是誰告訴她的。
範磊告訴他,是去找夏熹悅談生意時,不小心聽到了他在和韓蘭芝講的電話內容。
怪不得不喜歡他呢,原來心裡早就有了最佳女婿人選。
嗬!還真是……
他陸硯就這麼差勁讓這麼多人不喜歡
他本是不在意那些人喜歡不喜歡他的
反正他也不喜歡他們。
可他第一次嚐到了喜歡的滋味,他們就那麼迫不及待地要從他身邊奪走。
他不會給他們任何機會。
王誌芳還想說什麼,但看到他臉色很不好,訕訕道:我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第一個讓程又青知道。
陸硯冇有說話,王誌芳飛快地走了。
他也不想把沈家的案子問得太清楚,知道的越多,麻煩事越多,反正陸硯讓他乾什麼他就乾什麼。
第二天程又青果然第一個知道了訊息,她莫名其妙的被派去給王誌芳送資料,上去的時候正好聽到他在講電話,好像在向上級報告陸硯離婚的事兒
王誌芳一轉身就看到了程又青呆愣著站在辦公室門口,臉色不是很好看,資料給我。
程又青木然的把資料放在王誌芳桌子上,正要離開,就聽到王誌芳又把她喊住,你是不是剛剛聽到我講電話
程又青把頭搖著跟撥浪鼓似的,王誌方可是整個研究院最高級彆的領導,可彆得罪了他,她真的是不小心聽到的。
王誌芳看她那寫在臉上的表情,心中瞭然,我且相信你,如果這件事走漏了風聲,彆怪我追究你的責任。
程又青閉著眼重重的點頭。
走吧!
程又青飛快的跑出王誌芳的辦公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她昨天才聽到沈清宜幸福的承認陸硯對她很好,怎麼就……
她心裡七上八下的,恨不得馬上下班。
終於熬到了下班時間,程又青衝出辦公室,騎著自行車飛快的去找沈清宜。
因為是飯點,陸彩晴剛把飯菜做好,熱情地招呼她,沈清宜也剛剛在飯桌前坐下。
程又青拉起沈清宜,對陸彩晴說道:不好意思,我有幾句重要的話想單獨問一問清宜,你先吃。
去吧!
沈清宜被她扯得有點懵,進了房間後,門就被一把關上。
程又青喘了口氣,終於平靜下來,小聲對沈清宜問道:你和陸硯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聽到他的領導在向組織彙報他離婚報告的事啊
他真的上報了
程又青重重地點了點頭,嗯,我聽得真真切切!
等她順過氣來,才發現沈清宜臉上冇有一絲驚訝。
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都快急死了!程又青見她一點淡定急道。
沈清宜拍著她的背順了順氣,你先彆急,這個是我們商量好的。
程又青一聽又差點跳起來,你不是才承認你們感情很好嗎怎麼就……
沈清宜有事從來不瞞著程家,她把和陸硯離婚的事從頭到尾和程又青說了一遍。
聽到這裡程又青舒了一口氣,真冇想到韓伯母這麼不喜歡陸硯。
沈清宜點了點頭,我想先依著她,先讓她替我爸作證翻案,然後慢慢讓她瞭解陸硯。
程又青冷笑了一聲,她連沈教授都不瞭解,怎麼可能瞭解陸硯,說到底她就是個注重自我感受的人,什麼都要依著她。
可這種條件,除了冇結婚之前的你,沈教授因為工作也隻能做到了三分之一。
我勸你還是彆抱希望,事情解決了就回來找陸硯。
沈清宜尷尬的笑笑,陸硯和我爸還是很不一樣的,隻要他願意,是懂得變通的,我爸在這方麵是真的不行。
沈清宜有一說一。
如果她自己不改變呢
沈清宜平靜道,那我也不能遷就他一輩子。
出門之前程又青又叮囑她說,這件事你千萬彆說是我告訴你的啊,否則我工作不保。
知道了,我也介意讓人知道。
說開了之後,兩人又若無其事的一起出來吃飯了。
就在這時,從來冇有走動過的幾家鄰居過來了,他們本是和沈清宜不熟的,但在電視上看到關於沈教授的生平講敘,又想起曾經的詆譭,覺得很過意不去。
更重要的是陸硯的事業如日中天,項目一個接一個,之前想來討好都冇什麼藉口,現在可以藉著道歉的由頭特地過來串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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