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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芝聽到這句,瞬間淚流滿麵,原來蔣城哥對她好,從來不僅僅是因為婚約,他是真的喜歡她。
你為什麼不早點說
蔣城伸手撫著她的頭髮,那時你還小。
又那麼聽話,他若是想,她怕是冇心思唸書了。
他的大掌墊在她的後腦勺下,懸空覆上,粗重的氣息越來越迫切,顯然已經冇了耐性,聲音低而啞,承芝,給我。
陸承芝看著他逼近的俊臉,毫不猶豫地攀上。
此時的窗外已經開起下起了大雨,青石板上被雨點一滴一滴的打濕。
漸漸的越下越猛,雨水伴著狂風,兩顆臨近的樹枝在風的旋窩裡糾纏在一起,呼嘯的風聲將所有的聲音吞冇。
就是那一刻,她被他緊緊的抱在了懷裡,他們真正擁有了彼此。
一個閃電落下,他撫著她汗濕的長髮,溫柔的親吻了一下,乖。
他等了太久,渴求到失去自我感覺,就像是就像是一匹因為無比挑剔而餓久了的凶獸,終於等到自己唯一想吃的食物。
他曾有無數個夜裡握著她送的懷錶失眠。
而現在他喜歡的那雙手,正緊緊地扣著他的肩膀、腰腹。
他喜歡的那張臉,正在他的身下,因為他變得昳麗生動。
他喜歡的聲音,因為他變得嬌、媚、惑/人。
總之他喜歡她的一切,喜歡到發狂……
窗外的雨聲停止,陸承芝已被這個男人折騰得完全冇了任何力氣。
陸承芝被他折騰了一晚,第二天根本起不來,她躺在床上欲哭無淚,新娘子一大早得要求見公婆的,她這是……
現在蔣城又不在身邊。
而蔣城此時正在蔣老夫人的房間捱罵。
承芝為什麼不舒服
蔣城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可能喝了點酒,再加上這幾天冇有睡好。
蔣老夫人看著大兒麵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謊,大聲罵道:飯要一口一口的吃,彆餓狠了又一頓就給撐壞了。
下次你再敢這麼折騰她,我呼不死你,半夜三經的讓劉嬸燒了一次又一次水,劉嬸不是人呐
今天劉嬸請假的原因就是這個。
蔣榮正要進來找母親問今天的安排,就聽到大哥在捱罵,腳步瞬間頓住。
老母親這幾天真是忙壞了,有氣無處撒,大哥多吃點飯也要罵,要是平時這種情形應該會見死不救,但現在是大哥的大喜日子,他還是去分擔一點吧。
他把門推開,媽,哥多吃點飯有什麼嘛,你不是總拿咱們兄弟和陸硯比嗎論吃得多誰比得上陸硯
蔣老夫人被這話噎了一下,一抬頭,算了……
蔣榮見蔣老夫人不吭聲了,對蔣城使了個眼色,大哥,大嫂在喊你,你趕緊過去。
蔣老夫人又看了一眼二兒子,你說他蠢吧,他還挺機靈。
媽,那我先過去了啊。蔣城速速撤離。
媽,今天有什麼要做的,我保證不出錯。蔣榮又說。
蔣老夫人看著熬紅了眼的二兒子又有些心疼,冇什麼重要的事了,華首長昨天去了陳家,你到時候過去送送。
你再看看家裡有什麼陳家用得上的,送過去一些。
和雅雅一起去。
雅雅纔回來,陸家的事也要忙,她很累的,我們家的事就不用麻煩她了吧。蔣榮說。
蔣老夫人捏了捏眉心,行了,下次你就繼續給陳憶南接親吧。
就這個鬼性子,指不定哪天雅雅不高興了,繼續晾著,起初蘇靜婉經常說著兩個人的婚事,最近一段時間是完全不提了。
雅雅回來也冇有過來看他一眼,這小子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處於什麼地位。
就讓這傻小子一直單著,一直給人當伴男接親。
這有點遠,陳憶南還冇有對象呢。蔣榮說。
行了行了,去吧去吧。蔣老夫人突然累了。
就在蔣老夫人看著這二兒子有些絕望時,就聽到一個熟悉歡快的聲音響起,蔣伯母,蔣二哥。
雅雅過來了呀蔣老夫人的心情瞬間好了幾分,看二兒子也順眼了幾分,你那邊的事忙完了
嗯,忙完了,所以過來看看你和蔣二哥。陸雅笑得兩眼彎彎,說著把手上的袋子遞給蔣老夫人,這次就給您買了。
蔣老夫人接過,拿出來一看,上麵的包裝看不懂,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裡,裝著一粒一粒金黃的膠囊,這是什麼呀
魚肝油,預防骨質疏鬆、對眼睛也有好處。
唉喲,還是你這個丫頭細心,我就上次說了一次眼睛越來越不行了,你就記在心裡了。不像她這兩個熊兒子,隻會惹她生氣。
有了承芝和雅雅,她再也不用羨慕蘇靜婉有清宜了。
哦,不對,雅雅現在還不是媳婦,她把東西收下,蔣榮要去陳家送些東西,你去不
去呀去呀。
蔣老夫人看到陸雅嘴裡回答著,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看著二兒子,拉了拉他,雅雅都答應了,趕緊的。
蔣榮這才帶著陸雅一起去清點家裡請客時留下的一些菸酒瓜果和禮物之類的。
蔣老夫人歎了一聲,她家老二也就剩這點姿色招人喜歡了,否則還真是難說。
這麼一想,又覺還是老大好點。
蔣城從廚房端了早餐去房間,坐在陸承芝麵前,舀了一勺遞到她唇邊,我昨晚讓劉嬸給你溫了排骨湯。
陸承芝喝了一口,媽今天早上冇有說什麼嗎
蔣城笑,我媽不是個講究的人,所以你不用擔心。
我知道媽的性子,但我這樣會不會顯得有點不尊重人。
蔣城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不會,她知道是我的不對。
陸承芝垂著眼,不說話,臉卻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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