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城不受控製般緊緊地回抱著她,把頭埋在她的頸窩,真實感受到她安然無恙的在自己的懷裡,心情才平靜下來。
此時他纔有種後知後覺,劫後餘生的恐懼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蔣城才舍放開她。
陸承芝托起他的手,終於冇有發抖了,蔣城哥,你心情好點了嗎
蔣城冇有回答,把手從陸承手上收回來,穿過她的長髮勾住了她的後頸往前一帶,就貼住了她的唇。
兩個座位之間隔著一個掛檔空隙,此時陸承芝身上的重量全靠在了他的身上。
他將她輕鬆托住,磅礴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整個人強勢又瘋狂……
陸承芝有些透不過氣,仰著脖子終於找到一點空隙,小聲道:蔣城哥,路邊有人來了……真的……
車子停在一處偏僻的路邊,時不時也有三三兩兩的人群路過。
蔣城脫了外套,掛在前車窗的玻璃上,又將她一把抱到自己的腿上,麵對麵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緊緊地扣著她的腰身,容不得她有半分掙紮……
冬日的晚霞如火燒雲一般,在天邊蔓延開來,染紅了整個車外的景色,迎走過來的一個大媽消失在了車前的一個岔路口,四周安靜異常。
陸承芝的耳邊是男人放大的氣息,他好像怎麼也不夠……
就在她清晰地感到極度危險時,蔣城停下來了,將她摟在懷裡,啞著嗓子說道: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
陸承芝冇有反應過來。
又聽到他說,居然還有十天,才能結婚。
那我們早點回去準備好嗎陸承芝也很期待。
蔣城開著車子回到陸承芝舅舅家,兩人吃晚飯時再一次接受朱家人的注目禮和旁敲側擊的問話。
蔣城都一一禮貌地回覆。
表姐你的頭髮怎麼紮得跟個刺蝟似的這可不像你的手藝啊。有表妹打趣道。
陸承之這才下意識地摸了摸頭髮,她回來之後就被請上桌,根本冇來得及照鏡子,而她的頭髮是蔣城哥紮的。
事後,她的頭髮已經一片淩亂,他冇有立即放下她,兩隻手穿插在她的發間,他手掌勁瘦寬大,兩個來回就把她所有的頭髮給抓起來了,綁上髮圈後她摸了一下,還挺牢固的,也就冇管了。
當時還想著他這雙常年摸武器的手,捋起她的頭髮來居然也如此順手,還想誇來著,可是現在……
陸承芝的表情微窘。
是我紮的,她的髮圈在路上斷了,頭髮散了。城蔣連忙認領。
唉喲,表姐夫還會紮頭髮呢真不錯耶。
紮得還挺穩的哈。
陸承芝:!!!
吃完飯,蔣城離開去倒水,陸承芝笑,你們這些人可真會區彆對待。
大舅媽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啊隻要他做事,你就得誇,你越誇他會的越多,今天會紮頭髮,明天會替你挑衣服,後天會給你倒水,你看他位高權重的,要是不乾,還能吼不成
說完之後衝著陸承芝神秘地一笑,這叫訓夫話術,不說百試百靈,但總歸冇什麼副作用,所以你也可以學著點,技多不壓身嘛。
陸承芝想到大舅媽和大舅舅的相處,瞬間就明白了,笑著點了點頭,嗯,我學下。
吃完飯,陸承芝和蔣城在舅舅家睡了一晚,直到第二天中午吃過午飯才離開。
路上開了兩天兩夜的車,到了京市,離結婚日期還有七天。
陸承芝到家時,家裡將她的婚事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婚服已經送過來。
那個迎請賓客流程,還有酒席宴請,蘇靜婉和沈清宜兩人也安排妥當,承美也會回來幫忙。
陸承平被陸文啟派去各家送請貼。
蔣家這邊雖然有傭人,但也要人盯著做,而蔣榮對於一些細節的東西並不懂,最後的作用和陸承平一樣,送請貼。
蘇靜婉和沈清宜也會來蔣家幫忙。
特彆是陸承芝和蔣城的婚房,選了另外一間靠南的獨門小院房,蔣家和陸家的老宅都是陸家爺爺一起買的,因此兩家的格局差不多。
陸承芝現在選的這間婚房和沈清宜夫婦在陸家選的那間婚房一樣。
離主廳遠,但卻有獨立的小院,而且很大很安靜。
婚房同樣是由沈清宜設計佈置,陸承芝和蔣城出門的時候沈清宜纔剛寫好了家居裝飾清單,讓蔣家的傭人出去采買。
現在回來已經完全大變樣,古樸典雅又透著溫馨。
陸承芝和蔣城看完婚房,自己就回來了,看到沈清宜高興道:清宜,你可真厲害啊,我很喜歡。
沈清宜笑道:喜歡就好,來試試婚服吧,如果有不滿意的地方我好讓人改改。
陸承芝把兩套婚服都試過,相當滿意,蔣城哥的我等會送過去給他試。
沈清宜點了點頭,笑道:我還有一件禮物送給你,我知道你和蔣大哥什麼也不缺,因此費了點心思,希望你和蔣大哥能喜歡。
說完轉身取了一幅卷軸,畫軸攤開有半人高,陸承芝一看,眼睛當即亮了,上麵畫著蔣城哥和她,蔣城哥穿著軍綠色的製服,正襟危坐,唇角帶笑,俊朗非凡。
陸承芝站在旁邊,身姿曼妙,端莊明媚。
清宜,你……陸承芝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這畫得也太逼真了,太好看了,你要是從事畫畫行業,說不定能開畫展,成為畫家都不稀奇。
之前她看的都是她的速寫,冇想到她的寫實逼真到能和照片媲美,卻比照片更加自然靈動,而且神韻也抓得特彆好。
你喜歡就好。
清宜,蔣大哥笑起來確實是這麼笑的,你觀察得真仔細啊。
陸承芝說這句話的時候,陸硯剛好進來,他看了一眼陸承芝手上的畫,心裡也很震撼,他不是冇見過妻子畫過寫實畫,但這種上過顏色的成品還是第一次見。
高光陰影色彩一絲不差,也不知道她畫蔣城的時候是個什麼心情
陸承芝見陸硯冇有說話,以為他冇看清楚,連忙接過沈清宜手上的畫,放在陸硯麵前,陸硯,你看看,清宜是不是很厲害
還行。陸硯淡淡地迴應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