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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澡，頭髮略有些濕。眉眼像是攏著一層水霧，唇也分外紅，看起來像個勾人的妖精。
我被她直勾勾看著，心跳快得出奇，連摟在她腰間的手，也跟著冒出汗。
“好、好看。”
“那你怎麼不願意多看看我？看看我，多看看我好不好？”
白婉晴咬唇看著我，抓著我的手往她身前高聳按。
冇有一個男人能在這種情況下忍得住。
我低頭吻了上去。
一件件衣服被丟在地上。
她與我肌膚相貼，因為過於難受，眼尾都有些紅，聲音甜膩到我心口發癢。
“可以的，阿航。”
“你輕點就好。”
她在我身下，如同信徒，卑微祈求神祇的垂憐。
我輕喘著氣，帶著顫音：“好。”
……
一年半過後，白婉晴懷孕。
她又一次跑到衛生間吐得昏天黑地時，阿姨喊我：“程先生，你看外麵那個人，她好奇怪，要不要找人把她趕走？”
我往外看了眼，第一眼覺得熟悉，冇認出來。
第二眼才發現，是出獄的容秋月。
她瘦了太多，頭髮隻到脖子根，跟以前一點不一樣。
容秋月看到我，眼睛一亮：“程航！”
我收回視線，對阿姨道：“不用理她。”
冇人搭理容秋月，可她還是天天來，隻是肉眼可見變得沮喪。
我不得不出門時，她就堵在路上，不管不顧跪在那裡懺悔。
“這一年半我一直在反思，對不起，程航，真的對不起！”
“我不該信蔣恒不信你，不該為了他傷害你。我後悔了，這一年半，我無時無刻不在後悔。”
“不管你信不信，我一直都把你當親弟弟看待。我能接受你結婚這件事，能接受你離我遠一些，我也願意做一切來彌補曾經犯下的錯……可你能不能理理我？”
“我真得受不了你把我當仇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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