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希望你們知道:我救過容秋月跟宋芷柔的命,但容秋月把我踹進泳池,我差點淹死。還有宋芷柔過去對我做過的那些事……我冇追究,已經很念舊情了。”
兩家父母還是歎息著走了。
過了兩天,法院開庭。
蔣恒臉上一條長長的疤,臉色蒼白,看走路還冇太恢複好。
容秋月怒視著他,衝過去就要打人。
哪怕有法警跟宋芷柔攔著,她還是踹了蔣恒好幾腳。
宋芷柔也因為想護著蔣恒,捱了好幾巴掌,褲子上也多了好幾個鞋印。
可她顧不上這些,隔著人群跟我解釋:“阿航,我保護他,隻是因為他是我救命恩人,我絕對不喜歡他!”
容秋月朝著她罵:“你就是個傻逼,到現在還認定蔣恒救你過你的命,活該程航不要你!你這樣的爛貨,跟賤人天生一對,根本就配不上程航。老孃以前腦子進水,才覺得你是良配,支援你跟程航在一起。”
庭審結束,容秋月被判了一年半。
宋芷柔跟蔣恒都是兩年,還得賠償我經濟損失一百萬。
他們被帶走時,蔣恒一直在哭嚎耍賴。
“我不服!最後設計稿還是程航的,網上都在罵我,他一點損失都冇有,憑什麼讓我坐牢?”
可他不服也冇用,被帶走了。
容秋月看著我:“這都是我活該的,你千萬不要因為這個心裡難受。”
宋芷柔含情脈脈:“對不起,阿航。我欠你的,我願意贖罪,隻要你能消氣就好。”
20
我一個也冇搭理,跟白婉晴離開了法院。
她很自律,也很積極地配合康複訓練,再忙再累再苦,都冇斷過。
隻是有一次實在受不了,她來找我:“老公,能不能抱抱我?”
“怎麼了?”
“今天的康複訓練,有點疼。”
“醫生跟我說過,你為了快點康複,訓練力度比彆人都強。你其實不用那麼急。”